她的身材很好。
從前那個青澀稚嫩的小女孩，已經蛻變出女人味了。
不知怎的，年彥臣又想到了自己醉酒的那一晚。
他是真的以爲那個女人是鬱晚璃，才會放縱慾望的。
那種佔有的滋味如此真實、美妙。
他想要她。
此刻更想。
鬱晚璃沒有發現年彥臣熾熱的目光。
她搓了搓手臂，冷得不停發抖，一心只想着去衝個熱水澡換身衣服。
可是，她看着光滑乾淨的大理石地面，猶豫了。
她要是踩上去，一踩一個腳印，髒兮兮的，還混着雨水和泥土枯葉。
鬱晚璃活得很累。
雖然這麼奢華的別墅，是她入住的地方，可她內心裏沒有將這裏當成過……家。
管家和傭人們不待見她，年彥臣更是厭惡她，她在夾縫中艱難生存下去。
“太太，您怎麼淋成這樣……”好在，李媽拿着毛巾過來，“下雨，您可以叫我撐傘去接你嘛，怎麼就自己跑回來了，快擦擦。”
李媽給她擦着頭髮，又拿來新的拖鞋。
“可別感冒了，生病很難受的，太太。您身子弱，哪次感冒不得折騰十天半個月。您快去泡熱水澡，我去給您煮一壺薑茶。”
“謝謝你，李媽。”
“跟我說什麼謝。”李媽心疼的說道，“要是老爺和夫人在的話，哪能讓您這麼……唉。”
鬱晚璃垂下眼。
她凍得哆嗦，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準備回房間。
剛踏上樓梯，面前出現一雙男士拖鞋。
她一驚，微微擡眼，便看見年彥臣冷峻的面容。
“淋雨了？”他的指尖把玩着她耳邊的溼發。
“……嗯。”
“你今天穿的黑色內衣。”
鬱晚璃臉頰唰一下發熱，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前，又趕緊雙手捂住，惶恐不安。
“遮什麼。”年彥臣啞聲道，“拿開。”
鬱晚璃自然不肯。
“我的話都不聽了？”
“我馬上去換，”鬱晚璃說，“我不是故意的。”
年彥臣依然擋在她面前， 沒有半分讓她走的意思。
他將她的頭髮別在耳後，淡淡問道：“你就這麼一路跑回來，有多少人看見了？嗯？”
“我……我沒注意。”
“還是說，你就喜歡這樣勾引男人，吸引目光？”
鬱晚璃用力的咬着下脣，只覺得屈辱：“我沒有。”
年彥臣冷哼。
她止不住的發顫發抖，又極力的剋制着，冷意直直的往身體裏鑽。
她已經有些頭重腳輕的感覺了，再拖延下去，只怕會重感冒一場。
“就這麼穿着吧，”年彥臣命令着，“不許換。”
鬱晚璃一聲不吭。
她只能照做。
她轉身下了樓梯，才發現客廳裏已經空空蕩蕩，不見任何人的身影。
只有他和她。
年彥臣坐在沙發上，架着二郎腿，眯眼欣賞着她。
溼透的衣物透出她皮膚的底色，纖細的腰肢，肚臍都清楚可見，頭髮一縷一縷的垂落搭在身前，和黑色內衣融爲一體。
他喉結滾了滾。
鬱晚璃就這麼站在水晶燈下。
曼妙的身姿曲線，一覽無餘。
年彥臣的目光更是讓她不適。
好幾次她都想擡手遮住，卻又硬生生的攥緊掌心，不敢亂動。
“過來。”年彥臣慵懶的往後一靠。
鬱晚璃走到他跟前。
他點了點大腿：“坐上來。”
她遲疑了一下。
“嗯？”年彥臣揚眉，“聽不懂麼。”
“我……我身上是溼的。”鬱晚璃解釋道，“會打溼你的衣服，將涼氣過給你。”
“我叫你坐就坐！”
鬱晚璃還在猶豫，年彥臣已經不耐煩的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往懷裏一帶。
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懷裏。
鬱晚璃立刻坐直身體，從他胸膛裏擡起頭，後背挺得直直的。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
她不適應。
她能夠感受到年彥臣大腿結實的肌肉力量，還有源源不斷傳來的溫度。
他身上很暖。
像個火爐。
“第一次還在吧，”年彥臣挑了挑眉，“陸以恆沒碰你。”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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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接吻都不會，那麼生澀，自然還是處子之身。
可是，鬱晚璃卻微微變了臉色。
不在了。
陸以恆的確沒碰她，但……
年彥臣要了她。
那晚他醉得一塌糊塗，根本不記得了，只有她心知肚明。
她不會說的。
說了的話，不知道年彥臣會如何處置她。
他恨她，永遠都不會碰她。
鬱晚璃細微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年彥臣的眼睛。
他神色一凜，語氣一重：“怎麼，不在了？”
“……在，在的。”鬱晚璃撒謊道。
年彥臣卻生了疑，落在她腰肢的手，忽然開始往下移動。
指尖在她身上游移，酥酥麻麻帶着一點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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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晚璃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你要幹什麼？”
“檢查一下。”
她錯愕的看着他。
這要怎麼檢查！
年彥臣欺身過來，黑亮的眼眸，幽深不見底。
他的熱氣噴灑在她耳畔：“別動，很快就好。”
他的手指無比的靈活，越過肚臍，迅速的就要往下。
鬱晚璃明白了。
他要用手檢查她是否完整！
天！
“不行，”鬱晚璃慌了，“年彥臣，不可以……”
“爲什麼不可以？”
她苦苦哀求道：“別這樣對我，給我留一點尊嚴。”
她的第一次已經給了他，自然不能讓他檢驗。
就算，她還是完璧之身，她也受不了這種屈辱。
年彥臣音色沙啞低沉：“我想做什麼，你阻止不了。”
鬱晚璃雙手都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腕，試圖將他的手抽出。
然而，她的力氣怎麼敵得過年彥臣。
他輕輕鬆鬆的就反手將她兩隻手握在一起，反剪在身後。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挺起胸脯貼向他。
更方便年彥臣上下其手。
鬱晚璃的聲音裏都帶了哭腔，哽咽求饒：“年彥臣，別逼我恨你……”
他像是沒聽到似的。
依然我行我素。
她能感受到裙子被掀開。
絕望涌上心頭。
慌亂中，鬱晚璃的脣尋找到年彥臣的肩膀，剛想要用力咬下去，卻突然眼前一黑。
腦袋昏昏沉沉，暈暈乎乎。
緊接着，她頭一栽，癱軟在年彥臣的懷裏，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