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在場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發佈時間: 2025-11-24 11:5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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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他要大開殺戒了。

 李總哪裏猜得到!

 而且他覺得,這不是重點。

 想了想,李總連連賠笑,轉移着話題:“年……年總,您大駕光臨,我都沒來得及好好的招待您。剛剛在鬧着玩呢,喝酒嘛,玩點小遊戲活躍一下氣氛,結果驚動了您。”

 “是啊是啊,”吳總附和道,“年總,是不是動靜太大吵到您了?哎喲,真是該死,我給您賠罪,好好的道個歉。”

 孫總也點點頭:“是的年總,我們幾個跟年氏的生意,也來往好幾年了,不過始終沒有機會和年總您一起聚聚。別管剛才發生什麼了,換個包廂吧,我們……”

 話還沒說完,艾倫打斷道:“怎麼可能不要管剛剛的事,那位是我們年總的妻子,年氏總裁夫人。”

 瞬間,他們三個臉上毫無血色。

 李總更是腿發軟,抖得跟篩子似的,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什麼?

 那女人竟然是年太太!

 難怪脾氣那麼大。

 天,他們真是有眼無珠啊!

 李總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嘴一直在哆嗦。

 他看着吳總和孫總。

 這個時候,快點想想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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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也脫不了干係!一條繩子上的!

 雖然是李總非要灌酒,但他們兩個也是幫兇!

 吳總眼睛一轉,呵呵的乾笑着:“年總,我們就是……就是鬧着玩呢,活躍一下氣氛,您別多想。而且我也聽說過,您和年太太之間的恩怨……”

 他這麼一提,李總和孫總頓時就明白了。

 是啊,年太太是作爲仇人之女嫁給年總的。

 孫總馬上出聲:“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年總,今晚我們是來談項目的,別因爲這點插曲壞了正事,您說是吧?”

 他在暗示年彥臣,幾十億的生意和一個不受待見的年太太相比,肯定生意更重要。

 難不成,年彥臣要和他們三個徹底翻臉麼。

 艾倫聽見這話,無語望天。

 居然還威脅起年總來了。

 真是嫌死得不夠快。

 年彥臣什麼都沒有說,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碎酒瓶,然後彎腰撿了起來。

 他拿在手裏把玩着,翻來覆去的看。

 他還伸手輕輕的從碎片上劃過。

 鋒利,扎手。

 “這酒瓶是誰砸碎的。”年彥臣隨口一問。

 李總回答:“我……是我。”

 “拿着。”年彥臣遞過去。

 李總不知道他想做什麼,只能硬着頭皮照做,接過碎酒瓶。

 然後……李總杵在原地。

 “愣着幹什麼,”年彥臣擡了擡下巴,“動手。”

 “啊?”李總沒懂他的意思。

 “把你剛剛想對鬱晚璃做的事情,實踐在自己身上。”

 年彥臣雙手負在身後,氣勢逼人。

 “還有,”他目光掃過孫總、吳總,“你們別急,先等着,一個一個來。”

 最後,他瞥向蘇敏那邊。

 在場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餐廳外。

 鬱晚璃呼吸着新鮮空氣,重獲自由和安全,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一輛黑色的賓利早已經停在門口。

 “上車吧,司機會送你回家。”季嘉以拉開車門,“好好休息。”

 鬱晚璃看着他:“您是……”

 “年氏集團的副總裁,”季嘉以回答,“忘記自我介紹了,真是抱歉。你才剛來公司,還沒見過我。”

 這英雄救美的事,倒是讓他給做了。

 真不知道年彥臣怎麼想的,非要他去出這個頭。

 他先把人帶走了,年彥臣再現身。

 季嘉以不理解年彥臣的腦回路。

 怎麼,年彥臣是生怕鬱晚璃知道,他其實有多擔心多緊張,要親手撕了那幾個老總嗎?

 現在……鬱晚璃的心裏,功勞都是季嘉以的了。

 她一臉感激:“原來是季總。謝謝季總!如果不是您及時衝進來的話,我可能都有生命危險了。”

 “不客氣,你是員工,遭遇到這種騷擾,我身爲上司肯定要給你做主。”季嘉以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放心。”

 鬱晚璃點點頭,正要說什麼,忽然聽見餐廳裏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聲音只響起一秒,很快又消失了。

 她想仔細再去聽的時候,什麼都聽不到,安安靜靜的。

 “季總,”她問道,“您剛剛有聽到慘叫聲嗎?”

 季嘉以睜眼說瞎話:“沒有啊。”

 鬱晚璃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幻聽了麼。

 “你可能喝醉了,還是快些回家吧。”季嘉以示意她上車,“拜拜。”

 鬱晚璃剛坐上車,季嘉以就馬上關上車門,司機立刻駛離餐廳,開往年家別墅。

 季嘉以站在原地,望着車輛消失在視線裏,才收回目光看向餐廳。

 很快,痛苦不堪的尖銳叫聲,又響了起來。

 “嘖嘖,”季嘉以感慨道,“年彥臣是有多心疼,才會下這麼重的手啊……”

 十分鐘後。

 年彥臣走了出來。

 他神色淡然冷漠,正拿着手帕擦手。

 隱約可見血跡。

 他將手帕扔進垃圾桶,整個人乾乾淨淨,若無其事。

 季嘉以問道:“你親自動手了?”

 “沒有。”

 “那血……”

 “濺的,”年彥臣抿了抿脣,“髒。”

 他擡眼,問道:“她怎麼樣。”

 “看起來還可以,沒什麼大礙,”季嘉以回答,“你回家哄一鬨,抱一抱親一親,那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年彥臣冷着臉,在司機將車開過來時,彎腰利落的上了車。

 季嘉以低頭,趴在車門上,戲謔道:“你總是這樣在背後默默幫她,她永遠不可能知道你的好,你也該適當的透露一點,別藏得那麼嚴實。”

 他目不斜視:“回年家。”

 司機應道:“是,年總。”

 “我是爲你考慮,你別不當回事……哎哎哎!真走啊!”

 年彥臣升上車窗,側臉的輪廓棱角分明,如刀削斧砍。

 ………

 年家別墅。

 鬱晚璃回到家,整個人暈乎乎的,已經有些醉了。

 白酒的後勁開始上頭。

 她去洗手間催吐,結果什麼都沒吐出來。

 胃部很難受,如同火燒似的。

 她實在沒力氣去翻找胃藥了,側身躺在沙發上,捂着胃,輕閉着眼。

 迷糊難受間,身上驟然一暖。

 有人在給她蓋被子。

 她慢慢的睜眼,對上一雙蓄滿心疼的黑眸,幽暗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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