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剛剛她站在辦公桌前,正對着年彥臣和許可薇拍的……
兩個人都沒有吻到!
脣也沒有碰到!
得,白跑一趟,撲了個空。
“很失望?”年彥臣揚眉,“不必泄氣,晚晚。”
鬱晚璃沒好氣的回答:“站着說話不腰疼!”
“因爲,就算你拍到了也沒有用。”年彥臣說,“這個婚,你單方面絕對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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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絕對”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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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高高在上,如此的傲慢。
年彥臣安慰她:“晚晚,所以你這麼想一想,沒拍到就沒拍到,反正結果都一樣。”
“年彥臣!”鬱晚璃咬牙切齒,“有本事,你就當着我的面好好的和許可薇親熱,讓我拍到啊!我又沒拍到,你說風涼話幹什麼!”
“激將法對我沒用。”
“好,好好好,”鬱晚璃應道,“當我沒來,算你贏了!”
她扭頭就走。
看見年彥臣就煩,看見許可薇更煩。
這對狗男女一起出現在她面前, 更是煩上加煩!
“哦對了,”走到門口,鬱晚璃回頭看着年彥臣,“你要什麼樣的女人都能找到,怎麼偏偏就非和許可薇糾纏不清。你找個女明星,性感美麗身材火辣,我都覺得你有眼光。”
年彥臣慢悠悠的回答:“她比你好。”
他是懂得怎麼氣人的。
鬱晚璃也不是吃素的,反脣相譏:“野豬吃不了細糠。”
他怎麼就被許可薇這綠茶白蓮花給迷住了。
沒眼光就算了,還沒品味。
“鬱晚璃,”年彥臣說,“不要太高看你自己了。”
“時間會證明,我鬱晚璃就是比她許可薇好。你,等着看吧。”
撂下這句話,鬱晚璃拉開門走了出去。
她還不忘“砰”的一聲將門甩上。
巨大的聲音迴盪在辦公室和樓層裏。
門外的艾倫,瑟瑟發抖。
敢在總裁辦公室摔門而去的人,全集團上上下下也就只有這年太太了。
辦公室內,年彥臣依然波瀾不驚的坐在那裏。
“阿臣……”許可薇嬌聲的喊着他,然後試圖再次往他腿上坐去,“這鬱晚璃的脾氣真是火爆,在你面前也這麼沒輕沒重,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
說着,她伸手去勾他的脖子。
年彥臣卻撥開了她,轉動椅子正面朝着辦公桌。
他神色冷峻,不見一絲喜怒,淡漠孤傲:“你回去吧。”
許可薇的動作全部停住。
什麼?就趕她走了?
那她來這一趟的目的是什麼?
真的就是送送水果,成爲年彥臣和鬱晚璃之間較勁鬥氣的工具人?
見許可薇還杵在旁邊,年彥臣聲音一沉:“怎麼?沒聽見?”
“我,我……”
“出去,”年彥臣說,“現在不需要你了。”
他再也沒有看許可薇一眼,正襟危坐,西裝革履,布料上看不見一絲的褶皺。
光鮮亮麗。
而許可薇呢?
裙子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一邊的肩帶滑落下來,香肩半露。
身前的曲線更是格外的能夠吸引目光。
偏偏,年彥臣不爲所動。
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但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許可薇不想就此放棄,更加嬌聲嬌氣的開口:“阿臣,你一個人多無聊,我還想多陪陪你呢。”
她彎着腰,胸口的風光幾乎全部都可以看見了。
不僅如此,她還往年彥臣身邊湊了過去,想貼上他的手臂。
結果,她剛一碰到年彥臣,還沒有來得及開展下一步動作,就被揮開了。
“出去!”
這次,年彥臣可沒有好語氣了。
許可薇挫敗的直起身,只能應道:“好的阿臣,那我先走了,你記得多吃水果,不要一直看文件,中途休息休息眺望遠處,可以保護眼睛……”
她賢惠的叮囑着,表示自己的關心。
但看起來,年彥臣壓根沒有在聽她講話。
沒辦法,再糾纏的話只會引起他的厭煩,許可薇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辦公室裏恢復寂靜。
年彥臣垂眼看着手頭的文件,但是好幾分鐘過去了,也沒見他翻動一頁。
半晌,他將文件往桌上甩去,仰頭往後靠,閉上眼睛小憩。
鬱晚璃這個女人,爲什麼佔據着他的腦海。
想趕都趕不走。
他到底愛她什麼,愛她哪點?
他需要用上自己全部所有的剋制力,才能壓住他對她的愛意和心軟。
而鬱晚璃呢?
她在面對他和許可薇親熱的時候,都能做到毫不在乎,一心只想着錄製下來,保存爲證據。
丈夫出軌,她就一點都不難過嗎?
她怎麼就能做到絲毫不愛他的?
好,既然她不愛他,那就讓她恨他,更恨他,非常恨他,恨到極致!
反正沒有愛,那就有滿滿當當的恨!
年彥臣重新睜開眼。
此時,總裁辦公室外。
許可薇瞪着艾倫:“真是沒用,連個女人都攔不住。”
如果鬱晚璃再晚來一點,她真的就可以將阿臣拿下了。
在年家別墅,管家不幫着她。
在年氏集團,艾倫也不向着她。
都偏袒那個鬱晚璃!
艾倫焦頭爛額的,哪裏還有功夫搭理許可薇啊。
他只是說道:“許小姐,電梯在那邊。”
“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
許可薇再瞪了他一眼,才進入電梯。
不過,她沒有按一樓,而是去了資產部所在的樓層。
會會鬱晚璃!
鬱晚璃剛回到資產部,蘇敏就湊了過來。
“你回來了?”蘇敏問,“怎麼這麼快?”
鬱晚璃反問:“你希望我去多久?”
“額……”
蘇敏一下子答不上來。
感覺風平浪靜的,什麼事也沒有,有點反常啊。
正室大鬧出軌老公和小三的現場,那肯定是腥風血雨的。
該不會……
“鬱晚璃,”蘇敏打量着她,“你是不是根本沒去找年總和許小姐啊?”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蘇敏開啓了嘲諷模式:“你慫了?到總裁辦公室又灰溜溜的回來了?這半個小時的時間,你是不是躲在哪裏傷心欲絕?”
“哎喲,不敢就直說嘛,搞那麼大的架勢,我還真以爲你要爲自己爭口氣呢。嘖嘖嘖,原來是個軟柿子,外強中乾。”
鬱晚璃才不想跟她嘰嘰歪歪的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