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年彥臣來都來了,卻不敢見鬱晚璃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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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吧睡吧,再不睡,年彥臣的電話又打來了!

 鬱晚璃閉上眼睛。

 此時,療養院的門外。

 一道身影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正前方的房間裏,窗戶一黑。

 燈滅了。

 他這才收回目光,低頭看着皮鞋上的露水。

 夜深了。

 更深露重。

 “年先生,”不遠處,見他掛了電話,保鏢才上前來,“雖然這裏是海島,但早晚溫差大,您披件外套吧。”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應該遠在江城的年彥臣!

 但他卻出現在這裏!

 年彥臣伸手接過。

 他裹上外套,身體是暖和了一點,但是這顆心……

 好像還是冷的。

 捂不熱嗎?

 不,是因爲能捂熱的那個人,不在乎他的心冷不冷。

 年彥臣想,自己是瘋了。

 他居然會在三更半夜,出現在海島的療養院門口!

 處理完工作之後,他回到年家,看着沒有她的房子,只覺得空曠寂寥,一秒鐘都不想待下去。

 於是,他鬼使神差的坐私人飛機,從江城特意飛來海島。

 只爲了,能夠離鬱晚璃近一點。

 等會兒,他還要坐私人飛機回江城。

 因爲明天一早,還有很重要的會議需要等他主持召開。

 年彥臣來都來了,卻不敢見鬱晚璃,更不敢讓她知道,他的行蹤。

 她以爲他是通過保鏢,得知她的舉動。

 殊不知……

 是年彥臣親眼所見。

 她關燈了,那應該是睡着了。

 “年先生,”見他一動不動,保鏢又試探性的問道,“您還有別的事情嗎?”

 年彥臣搖搖頭。

 “那……那您現在動身去機場?”

 “再待會兒。”年彥臣啞着嗓子,“急什麼。”

 天亮之前,他會回到江城的。

 他就想遠遠的看鬱晚璃一眼,看一眼,他就安心了。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他會對她如此的執迷。

 也許,愛情本身就是不可控也說不清楚的東西。

 頓了頓,年彥臣說道:“今晚的事情,不許透露出去半個字。”

 “是,年先生。”

 怎麼敢透露?

 到處跟人說,年先生特意從江城飛來海島,只爲了見年太太一面……但是,年先生卻又站在門口,一步都不踏入療養院,只遠遠的看着年太太的身影嗎?

 這些保鏢下屬們,都不懂年先生在想什麼。

 別說他們了,連年彥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千里迢迢,一晚上來回,只爲了在這裏站一會兒麼?

 但很奇妙的是,年彥臣站在這裏,莫名的就心安了。

 在江城那顆躁動的,煩悶的心,此刻無比的寧靜。

 很快,年彥臣意識到了,他想她。

 他的這種症狀,叫做——

 相思病。

 一如不見如隔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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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晚璃才離開他一天,不,不,她今天早上坐飛機抵達的,還沒有一天的時間,他就想她了。

 想見到她,想看看她。

 年彥臣發現,他如此的離不開她……

 “到底是,我愛得比你多,比你深,比你……久。”

 年彥臣抿着薄脣,還是望着鬱晚璃房間的方向。

 哪怕漆黑一片,哪怕沒有光亮,也看不見她映照在窗戶上的影子,但是他知道,她在那裏,她正在夢鄉中,就足夠了。

 不知道她的夢裏,會不會有他。

 但是年彥臣這幾天的夢裏,是肯定會有她的。

 想到這裏,年彥臣眼神暗了暗。

 只怕夢見他的話,對她而言,是一個噩夢,而不是美夢。

 海島的風呼呼的吹,吹起年彥臣的西裝下襬。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微微明亮的時候,年彥臣才離開。

 他該回江城了。

 鬱晚璃永遠不會知道,今晚他來過。

 遠處的海浪聲此起彼伏,天色漸漸明朗。

 新的一天,開始了。

 鬱晚璃起牀,打開小院的門,伸了個懶腰,眺望着遠處的景色。

 不得不說這地方是真的好,空氣清新,風景也不錯,溫度正好不冷不熱的。

 只是,她的目光不經意的往地上一瞥,發現了好幾個菸頭。

 誰在門口丟了菸頭?

 抽了這麼幾根菸,估計在門口待的時間不短吧……

 是誰啊?

 “晚晚,你在看什麼啊,”江筠筠的聲音傳來,打着哈欠,“這麼認真,給我看看。”

 “有人在門口丟了幾個菸頭。”

 “哦,誰這麼沒素質。”

 江筠筠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你不覺得奇怪嗎?”鬱晚璃回頭,問她,“這院子裏就我們三個,都不抽菸,卻有一個抽菸的人在門口站了很久,菸頭就這麼隨意的丟着。”

 江筠筠想了想:“啊……你覺得是壞人?”

 “能有哪個壞人,而且我們院子外面有保鏢……”說着,鬱晚璃一頓,“哎?是年彥臣的保鏢丟的?”

 “有可能。”

 鬱晚璃卻很快否認了:“不,他的下屬訓練有素,不會做出亂丟菸頭這種事情的。”

 那麼,到底是誰呢?

 鬱晚璃百思不得其解。

 “想這些做什麼,”江筠筠還是沒當回事,“昨晚我看見伯母進你房間了,你們聊了些什麼?聊得怎麼樣?”

 “收穫很大。”

 江筠筠一聽,馬上來了興致:“是嗎是嗎?”

 “我已經知道我爸消失在監控裏的那幾分鐘裏,是在幹什麼了。”鬱晚璃回答,“他躲在沒人的樓梯間裏,緩了緩,收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和我媽待在一起,兩個人說了會兒,然後才離開醫院的。”

 “那麼,伯父和伯母都說了些什麼?”

 鬱晚璃的表情變得凝重:“一個很震驚的祕密。筠筠,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連我都瞞着啊……”

 她急忙解釋:“不是的筠筠,我……”

 “好啦,”江筠筠笑起來,“跟你開玩笑呢,我雖然八卦,不過還是分得清的。等你能告訴我的時候,你肯定就會主動跟我說了。”

 鬱晚璃也笑了。

 有這樣懂她的朋友,多麼難得,多麼幸運。

 江筠筠問道:“晚晚,這麼說的話,那你這次來海島見伯母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完成了嗎?

 這一問,把鬱晚璃給問住了。

 她從母親口中,得知了年老爺去世那一天的全部細節,清楚的瞭解醫院裏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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