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來這招,不講武德!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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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再不鬆開,我就咬你了!”

 “我說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

 然而,不管鬱晚璃說什麼做什麼,年彥臣都跟鐵了心似的,不爲所動。

 他抱着她,輕輕鬆鬆的將她的手指從門框上掰下來,繼續大步往前走。

 鬱晚璃都要氣哭了,眼睛裏閃爍着淚光。

 她不再喊叫,也不再亂動,就這麼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的待在他的懷裏。

 反而她如此的聽話,惹得年彥臣內心不安。

 他低頭朝她看去。

 她的眼睛閃着淚光,靜靜的和他對視。

 “晚晚……”

 年彥臣忍不住低低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我……”他遲疑幾秒,說道,“我只是想帶你回家。”

 僅此而已。

 沒有別的意思。

 年彥臣已經受夠了沒有鬱晚璃在身邊的日子了。

 哪怕只是三天,他都覺得度日如年。

 如果鬱晚璃再繼續留在這裏的話,那麼,他很大可能就帶不走她了。

 那時候,他要怎麼辦呢?

 趁着現在沒有人,年彥臣還能自作主張強行的將鬱晚璃帶走。

 一旦鬱母還有江筠筠謝景風趕來,年彥臣一個人的力量就薄弱了。

 雖然他也可以叫保鏢護送,但鬧大了鬧僵了,對誰都沒有好處,只會兩敗俱傷。

 年彥臣不能失去鬱晚璃。

 他一直以爲,他狠狠心,其實是可以放下她的。

 然而鬱晚璃來海島的這三天,叫年彥臣徹底的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

 原來,他離不開鬱晚璃。

 她來海島,他思念成疾,可以在處理完工作之後,偷偷的乘坐私人飛機來到海島小院門口,遠遠的看着她臥室裏的燈,不聲不響的站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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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也不圖,就圖離她近一點。

 要是……要是鬱晚璃徹底離開他了,再也不和他共處一個屋檐,住在同一張牀下,他該如何是好?

 那樣的日子,年彥臣一天都過不了。

 鬱晚璃質問他:“你想怎樣就可以怎樣嗎?你不用過問我的意見嗎?”

 “我知道你的意見。”

 “那你還不顧我的感受?”

 年彥臣回答:“不管怎麼樣,晚晚,你都是我的妻子,你要和我在一起。我們要過一輩子的,一輩子還有很長。”

 他強勢帶走她,不過是怕……

 失去她。

 沒了仇恨,沒了把柄籌碼,甚至連年彥臣自己都不再是自己,只是一個孤兒時……年彥臣不知道要怎樣才能留住鬱晚璃。

 所以,他只能這麼做,沒有第二種辦法。

 強扭的瓜不甜,但……年彥臣要扭下來。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一輩子。”鬱晚璃說,“年彥臣,之前你總覺得我欠你的,我是在爲我父親和我的家族贖罪,那麼現在,反過來了,是你年彥臣,欠我和我家族的。”

 字字句句,都狠狠的紮在年彥臣傷痕累累的心臟上。

 是啊,他欠她的。

 他對她做的事情,她不會原諒他的。

 也正是因爲這樣,年彥臣才更不敢放開鬱晚璃。

 一旦放開,他就永遠得不到了。

 “當然……”鬱晚璃呵呵的冷笑兩聲,“你如今隻手遮天,有權有勢,你完全可以不顧情分仁義,繼續欺負我羞辱我,還可以軟禁我,你只要達到你的目的,就夠了。”

 “哪怕我恨你,你也不在乎。我辛辛苦苦查到的真相,在你眼裏也一文不值。年彥臣,你這樣無情無義自私自利的人,怎麼可能得到真正的愛情呢!”

 海風吹來,黏膩潮溼。

 面對鬱晚璃的話,年彥臣的薄脣抿了又抿,但最終他沒有給出答覆,徑直朝車上走去。

 商務車已經停在路口,車門敞開着,司機早就做好了準備。

 看着自己離車越來越近,鬱晚璃內心一陣絕望。

 她猜中了開頭,沒有猜中結局。

 她沒有料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離開海島,回到江城。

 年彥臣對她的佔有慾,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他真的就這麼愛她嗎?

 還是,他愛這種愛而不得的感覺?

 “晚晚!”

 “晚璃!”

 幾道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非常清晰。

 鬱晚璃一驚,從年彥臣的懷裏探出半個頭,定睛看去。

 只見,謝景風和江筠筠往這邊跑來。

 鬱母腿腳不便,行動慢,落在他們身後幾米遠的地方。

 見他們趕來,年彥臣的臉色微微一變,頓時加快了腳步和動作,往車上一坐,車門一關。

 “走。”他吩咐。

 司機利落的發動車子。

 鬱晚璃從他身上爬起來,趴在車窗上往外看去。

 “筠筠!景風哥!”她喊道,“我……啊!”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被年彥臣扯回懷裏了。

 車子飛快的往前駛去。

 鬱晚璃最後一眼,看見的是鬱母焦急擔憂的表情。

 “媽……”她喃喃着,“媽,我都沒有來得及跟你好好說聲再見……”

 不知道下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

 她想說的話,媽現在也聽不到。

 難道鬱晚璃只能留在年彥臣的身邊嗎?

 他的懷抱他的味道還有他的溫度……會時刻的纏繞着她,揮之不去嗎?

 “年彥臣,”鬱晚璃揪着他的衣角,攥得緊緊的皺皺巴巴的,“你暗戀我,你愛我,可你的愛……就是和所有愛我的人爲敵嗎?”

 他目視着前方,下頜線清晰,棱角分明。

 他沒有回答她。

 愛是什麼?年彥臣也不知道。

 沒有人教過他。

 但他明白,他是非常非常需要鬱晚璃的。

 她不能離開他。他不能沒有她。

 車輛往機場的方向駛去,隱約能夠聽見外面呼呼的風聲。

 年彥臣圈住鬱晚璃,箍在懷裏,淡淡說了兩個字:“回家。”

 回他們的家。

 這是他的固執。

 路口。

 謝景風追上來時,只看見轎車的紅色尾燈。

 他懊惱不已:“我們太相信年彥臣了,放心的讓他和晚晚單獨待在一起,結果他直接把人給帶走了!”

 蠻不講理,不按套路出牌!

 “狗……狗男人,”江筠筠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來這招,真是不講武德!”

 江筠筠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還撲了個空,更是煩躁。

 “晚晚又不是他的私人物品,他想怎樣就怎樣,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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