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沒有受傷,騙你的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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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幕好像……很熟悉。

 在她的印象中,年彥臣經常在爭吵之後,就丟下她一個人,他則是不知道到哪裏去了。

 可能是在書房,也可能出去了。

 這一次,鬱晚璃還要眼睜睜的看着他離開嗎?

 不!

 “年彥臣!”

 她大聲的喊着,聲音近乎嘶啞。

 他的腳步還是未曾停頓。

 爲什麼呢?逃避有用嗎?

 平時的小吵小鬧也就算了,這一次,是關係到兩家仇恨的大事,鬱晚璃不能再眼睜睜的放他走!

 於是,咬咬牙,鬱晚璃掀開被子下牀,鞋子都沒來得及穿,飛快的朝他跑去。

 “年彥臣,我不會讓你走的。”

 她追了上去。

 年彥臣回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臉上閃過顯而易見的慌張。

 果然,他害怕面對她。

 年彥臣加快了腳步,想要趕在她追來之前,走出主臥,關上門。

 他的手握住了門把。

 下一秒就能走掉了。

 她還有一段距離。

 他完全來得及。

 年彥臣的心稍稍放了放,有些緊張又有些惶恐,猛地拉開門。

 但是,與此同時,身後傳來鬱晚璃的驚呼:“啊!”

 像是她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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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彥臣一驚,毫不猶豫的轉身回頭,朝她看去。

 他怕她受傷。

 只見鬱晚璃倒在地上,雙手撐在地面,低着頭,頭髮散落下來遮住大半張臉。

 頭髮縫隙間,隱約可見她緊咬着下脣,面露痛苦神色。

 怎麼了?崴到腳了嗎?

 年彥臣不假思索的折返回來,走到她身邊,蹲下身。

 “你怎麼樣了?”

 他詢問着,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鬱晚璃一聲不吭。

 “扭到了?疼不疼?”年彥臣又問,“要不要去醫院?”

 話音一落,鬱晚璃忽然擡頭看着他。

 “你不是要走嗎?”她問,“怎麼又不走了?”

 他只是問:“哪裏受傷了。”

 鬱晚璃望進他的黑眸深處:“我沒有受傷。”

 年彥臣一怔。

 “我,沒有受傷。”鬱晚璃再次強調,“我騙你的,年彥臣。”

 她根本沒有滑倒,也沒有摔跤。

 全是她在演戲在故意的。

 眼看着自己攔不住年彥臣了,她情急之下想出了這一招。

 果然,非常的管用。

 不需要她再去追,年彥臣主動的回來了。

 他還是關心她的,他在乎她。

 年彥臣這才意識到,鬱晚璃在用計謀,而他……居然上當了。

 這麼拙劣的騙術,他也能上當。

 關心則亂啊!

 年彥臣抿了抿脣,鐵青着臉,作勢就要起身。

 鬱晚璃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衣角:“你覺得,你還能走得掉嗎?”

 她攥得極緊。

 兩個人的眼神對視着。

 鬱晚璃的眼裏滿是堅決。

 而年彥臣的眼裏……是無奈,是痛心,是悔恨。

 就這麼定定的看了幾秒之後,年彥臣忽然伸手將鬱晚璃緊緊的抱在懷裏。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像是想要把她給勒進身體裏,讓她永永遠遠的屬於他。

 鬱晚璃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我不走,我可以不走……”年彥臣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晚晚,既然你要留我的話,那你就要想清楚了。”

 她毫不猶豫的回答:“我想得很清楚。”

 “我的意思是,”年彥臣提醒,“留下我,我們白頭偕老。”

 鬱晚璃立刻想要從他的懷裏離開。

 年彥臣感受到了。

 他的動作更快,更用力的將她抱住。

 “我,我留下你,是要和你談事情。”鬱晚璃解釋道,“不是要將你留在我身邊……”

 “我現在沒辦法冷靜,更沒辦法和你待在一起。”

 所以,他離開,是想平復心情。

 “晚晚啊,”年彥臣嘆息着,“我們還有可能嗎?”

 鬱晚璃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怔怔的望着半開的臥室門。

 走廊裏寂靜,幽深,只有熾亮的燈照着每一個角落。

 鬱晚璃也嘆了口氣。

 “年彥臣,”她問,“你以爲我費盡心思的去查真相,還我父親清白,找到證據,是爲了什麼?是爲了……和你離婚。”

 年彥臣的身體變得僵硬。

 “我想要自由,我想要過我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處處受制於你。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從未虧欠過你。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裏執迷不悟,強留我傷害我,不顧我的想法……”

 “我鬱晚璃,怎麼和這樣自私的男人,一生一世?”

 年彥臣閉上眼。

 眼裏閃爍着淚光。

 但是擁抱的姿勢,讓鬱晚璃看不見他的淚意。

 “你還是想和我離婚,”年彥臣喃喃着,“一直一直,想要和我劃清界限。”

 “沒錯。”

 “你就沒有愛過我嗎?”他問,幾乎押上了自己最後的全部的尊嚴,情意,“晚晚,結婚這麼久,同牀共枕,朝夕相伴,你對我沒有一丁點的感情嗎?”

 鬱晚璃感受着他懷抱的溫度,還有氣息。

 她苦澀一笑。

 “年彥臣,你告訴我,”她聲音空靈,帶着漠然,“我怎麼去愛上一個,逼我當衆下跪道歉的男人?我怎麼愛上婚禮上,將我一個人丟在臺上,受盡嘲諷的男人?我又怎麼可能去愛一個,破壞我人生,害死我父親……”

 沒等她說完,年彥臣的喉間裏溢出壓抑不住的哽咽聲。

 他在哭。

 而且,鬱晚璃的肩膀上,有一陣溼潤的涼意。

 那是年彥臣的眼淚。

 她一怔,錯愕,怔愣。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現在就是年彥臣最悲傷的時候嗎?

 認識他這麼久以來,鬱晚璃沒見過他流淚。

 他現在是爲什麼哭呢?

 爲他錯怪了鬱父?

 爲他沒有好好的調查清楚?

 還是,爲他即將失去她。

 “不離婚……好不好?”年彥臣懇求道,“只要不離婚,其他一切都好說。”

 鬱晚璃偏頭,紅脣貼上他的耳廓:“我只要離婚。”

 以前她沒辦法,沒有籌碼。

 現在她可以和他談判了。

 “你總覺得,我欠你,我們鬱家對不起你,所以你心安理得的傷害我折磨我。心情好時,念起舊情,又對我稍微和顏悅色。心情不好時,肆意羞辱我嘲諷我,認爲這是我應該承受的。”

 “可是年彥臣,如今再回頭仔細的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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