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高燒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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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鬱晚璃毫不猶豫的邁開腳步,走進了鬱家別墅裏。

 留下葉芸一個人,站在原地,蕭瑟無助又淒涼。

 她這個母親當得……

 真是失敗。

 她沒有爲年彥臣做過什麼,反而只會拖累他。

 要是鬱晚璃嫁進年家的這段時間裏,葉芸慈眉善目,和和氣氣,婆媳關係融洽的話,說不定鬱晚璃還會看在她的面子上,不這麼堅決要離婚。

 退一步來說,就算鬱晚璃還是想離,起碼,葉芸的求情,鬱晚璃是會在乎的,會聽進去的。

 可惜啊可惜。

 鬱晚璃當年家兒媳的時候,葉芸百般刁難,說盡難聽的話,做盡缺德的事。

 現如今,鬱晚璃還能客氣禮貌的接待她,願意見她,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因果報應。

 葉芸也深知,鬱晚璃爲人處事這一方面,無可挑剔,問心無愧。

 心中有愧的,是她,是年彥臣。

 “唉……”

 葉芸抹了抹溼潤的眼角。

 想到年彥臣,再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葉芸心酸不已。

 她一把年紀了,無所謂,餘生就這麼湊合着過,可是兒子阿臣還年輕,正是成家立業的好時候,卻遭受這樣的致命情感打擊,一蹶不振……

 這年家,怕是,要絕後!

 鬱晚璃回到客廳,靜靜的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向窗戶邊。

 她隱身在窗簾後,輕輕的挑開一點點窗簾,從縫隙裏往外面打量。

 只見葉芸還是站在鬱家別墅的大門口,身影顯得孤獨落寞。

 怎麼還不走。

 這麼冷的天,葉芸又年紀大了,吹寒風會着涼頭疼的。

 鬱晚璃咬了咬脣。

 要不,她吩咐傭人送件外套過去?

 正想着,葉芸緩緩的轉身,慢慢吞吞的離開,坐上了車。

 鬱晚璃鬆了口氣。

 如果葉芸一直站在鬱家門口,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晚璃,”鬱母的聲音在身後傳來,“你看什麼呢。”

 “哦,沒什麼。”

 鬱晚璃迅速的收回目光,轉過身,看着自家母親。

 她有一種莫名的心虛感。

 “你和年老夫人聊了些什麼?”鬱母柔聲問道,“沒起衝突吧?”

 “沒呢,媽,她已經走了。”

 “說起來,年老夫人也是一個可憐人。”鬱母說,“沒了丈夫,孤獨終老,兒子又不是親生的……兒媳又要離婚。這年家的未來,該何去何從。”

 鬱母心善。

 換做別人,在真相大白洗清冤屈之後,那會怎樣的咄咄逼人,各種提要求啊。

 鬱母卻一心只希望,日子安寧,萬事順意。

 鬱晚璃回答:“媽,我們何嘗又不可憐呢。”

 “不說這些了,”鬱母笑笑,轉移了話題,“中午想吃什麼,我親自下廚給你做。”

 “真的啊?那我可要好好的點菜了。”

 許久沒有嚐到媽媽的手藝了,鬱晚璃還是很期待的。

 鬱母望着她,等待着她報菜名。

 可是……

 鬱晚璃卻走神了。

 她腦子裏根本沒有什麼菜譜,全是年彥臣。

 年彥臣現在究竟是怎樣的狀態。

 有多頹廢?多消沉?

 他什麼時候才能好轉?

 他會不會做傻事?

 儘管鬱晚璃嘴上說得那麼絕情,心裏卻還是牽掛着年彥臣的。

 她垂着眼,重重的咬着自己的下脣。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看來,我們家晚璃想的不是吃什麼,而是別的啊。”鬱母看透了她的心思,“不着急,你慢慢想。”

 鬱晚璃的頭更低了。

 “媽,”她問道,“你說,年彥臣會不會出事?”

 鬱母反問道:“出什麼事?”

 “就是……離婚對他的打擊太大,他承受不住。”

 鬱母又問:“你心疼了?”

 “我,我我我……”鬱晚璃試圖解釋,“不是心疼,我就是怕出事。他真要有個三長兩短,那我也脫不了干係啊!”

 “擔心他,那就去看看他。”

 鬱晚璃卻立刻拒絕:“不去。”

 她好不容易搬出來,哪有這麼容易又再次踏入年家別墅的道理。

 再說了,這才過去多久?

 再再說了,年彥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都是別人告訴她的,年彥臣本人可沒找過她,也沒來求過她。

 結果她就這麼主動的去看他……

 顯得她多放不下他似的。

 鬱晚璃甩掉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要過好她自己的人生。

 年彥臣的事,聽聽就行了,她不在乎!

 他真要把自己給作死了,搞垮了,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

 第二天。

 年家別墅。

 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的年彥臣,睜開了眼睛。

 頭疼欲裂。

 渾身無力。

 而且,額頭很燙。

 年彥臣稍稍緩了緩,坐起身準備下牀。

 他覺得自己沒什麼大事,忍一忍撐一撐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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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體向來很好。

 昨天一天,是他的放縱日。

 今天他不能再待在家裏了,該恢復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可是,年彥臣剛坐起來,胃部一陣抽搐,疼得他臉色發白。

 他弓着腰,皺着眉,等待着胃部的痛意過去。

 然而,疼痛卻愈發的加劇。

 年彥臣後背直冒冷汗,眼前天旋地轉,又重新倒回了牀上。

 正好進來的管家看見這一幕,嚇得不輕:“年先生!”

 他趕緊跑到牀邊,一碰年彥臣,更是驚訝:“您身體怎麼這麼燙……年先生,您發燒了?”

 年彥臣說不出話來。

 喉嚨又癢又幹,整個人暈暈乎乎,胃又在抽搐般的疼。

 “快快快,”管家着急的衝着門口喊道,“叫家庭醫生過來!”

 “是,管家。”

 年彥臣按着太陽穴,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年先生,您趕緊躺着好好休息吧,”管家說,“醫生馬上就來了!”

 一邊說着,管家一邊將體溫計拿了過來。

 一量。

 “三十九度!”

 年彥臣已經高燒了!

 “不行,得去醫院,去醫院,”管家說,“叫個救護車!”

 年彥臣聽到這句話,艱難的擠出沙啞的聲音:“不必大驚小怪,叫家庭醫生開點藥,最多輸個液就行了。”

 “可是……”

 “按我說的做。”

 沒辦法,管家只能服從。

 年彥臣臉色發白,身上的汗一陣接着一陣,很快就浸透了睡衣,打溼了牀單和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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