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彥臣不停的給她夾菜。
見她吃得這麼歡快,他笑彎了眼:“補充體力?累着你了?”
“哼。”
“那吃飽了,是不是可以……”
鬱晚璃連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吃飯!不許說話!”
一天天的,他腦子裏就知道想那檔子事。
這時,年彥臣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他接通。
“年先生,我是負責接待美國醫療團隊的祕書,”祕書說道,小心翼翼的詢問,“您和太太,大概什麼時候過來?我好安排。”
季總交代過,年先生可能會很着急,所以務必要提前準備好。
結果……
祕書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年先生和太太的身影。
而專家們坐了這麼久的飛機,也十分疲憊,急需休息,總不能一直這麼幹等着。
實在是沒招了,祕書才打電話過來。
年彥臣怔了怔。
他抿脣,沉聲回答:“今天不過來了,明天再說。”
“啊?”
“嗯?”年彥臣尾音一揚,“有什麼問題嗎?”
祕書趕緊說道:“沒有沒有,年先生,不好意思打擾您了。好的,那我明天再安排接待,您忙您的,再見。”
祕書誠惶誠恐的說完,等待着年彥臣先掛電話。
直到聽見“嘟”的一聲,祕書才放下手機。
他轉身,看向滿屋子的醫生。
年先生真是奇怪,大費周章的花高昂價格請來美國的專家團隊,結果又拖拖拉拉,推遲到明天再見面會診……
這是在鬧哪出。
有錢人的想法真是捉摸不透。
祕書只能照做。
鬱晚璃挨着年彥臣坐,所以,她也聽見了這通電話。
“那個……”她問道,“我們讓人家白白等這麼久,不太合適吧……”
“哪裏不合適了?”
鬱晚璃撇撇嘴。
年彥臣這人就是這樣,自我,理直氣壯,極少替別人着想,只以他自己爲中心。
但是在鬱晚璃面前,他又變成了圍着她轉。
“我花錢,我僱的,我讓他們等,他們就得等,”年彥臣一邊說着,一邊給她夾着青菜,“我們明天再去也不遲。”
“可是,我都是健康的,根本沒有得白血病,還去幹什麼呢?”鬱晚璃問,“直接叫專家們再回美國吧……”
“來都來了,讓他們給你做一個全面的身體體檢。”
鬱晚璃又問:“那爲什麼要拖到明天?下午我們又沒有別的事。”
年彥臣慢悠悠的回答:“誰說下午沒有事了?”
“有什麼事?”
鬱晚璃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
“陪我。”年彥臣說,“就是最重要的事。”
他太享受這種無所事事,賴在酒店套房裏,只有他和她的閒適時光了。
什麼工作什麼煩惱統統都拋到一邊。
只一心和她膩在一起。
哪怕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看着她,他都覺得十分美好。
外界的紛紛擾擾,自動屏蔽。
鬱晚璃無奈的說道:“你打算跟我在酒店裏待到明天啊?”
“不可以嗎?”
“有家不回,住酒店,”鬱晚璃擰了他一下,“浪子。”
年彥臣順勢將她攬入懷裏:“家裏人多,要是我們折騰得動靜太大了,不方便。”
鬱晚璃驚恐的從他懷裏擡起頭:“你你你你……你還要來?”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就算沒懷孕,她也折騰不起。
“逗你的。”年彥臣低笑,鬆開她,“先吃飽。”
鬱晚璃提心吊膽的。
她先吃飽,然後他再吃她?
她拿着筷子,遲遲沒有下手。
年彥臣猜到了她的想法:“我應該沒有飢渴到這個地步。”
“你有。”鬱晚璃說,“從醫院出來直接把我帶到酒店,你簡直……喪心病狂!”
“你也很享受,晚晚。”
年彥臣一句話就把鬱晚璃給說得臉通紅。
紅到發熱發燙。
嗯……確實,她也是喜歡的。
但也要適可而止啊!節制一點,別太放縱了!
鬱晚璃直接不搭理他了。
“生氣了?”年彥臣湊到她耳邊,“嗯?”
她沉默着。
“我的晚晚啊,都要當媽的人了,還這麼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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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夫妻之事上,年彥臣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就將鬱晚璃製得服服帖帖。
她太容易害羞,太不經逗了。
而年彥臣又太厚臉皮了,什麼葷話都能面不改色的說出口。
鬱晚璃還是什麼都沒說,夾起一塊蝦仁塞進他的嘴裏,堵住他的嘴。
洗了澡又吃完飯,窩在柔軟的沙發裏,鬱晚璃不停的打着哈欠,直犯困。
她懶懶的靠在年彥臣的懷裏。
“想睡覺?”年彥臣問,“睡吧,我陪着你。”
“不睡,和你說說話。”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躺在他心臟的位置,能夠聽見他咚咚的心跳聲。
年彥臣的手則是落在她的小腹上。
他掌心的溫熱,源源不斷的傳到她的肌膚。
“晚晚,”他突然問道,“我現在不是在做夢吧。”
他產生一種不真實感。
宛若夢境。
因爲只有在夢裏,他才能什麼都得到了,什麼都擁有,幸福得不得了。
孩子還在,她也在。
他最想要的都在自己的懷裏。
這種滿足感,年彥臣從來沒有體會過,所以他竟然有點不安。
“不是呢,”鬱晚璃輕聲回答,溫溫柔柔的,“雖然我剛剛也在心裏問自己,這是不是真實的世界。”
但是她能夠聽到他的心跳。
她也能夠感受到他的體溫,並且還聞得到他身上的淡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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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彥臣低喃着:“我以爲早就流產的孩子,其實一直都安然無恙的待在你的肚子裏,正等待着來到這個世界上。我以爲,我們會離婚,我要失去你了,但你正躺在我的身上……我想要的,都在這裏了。”
曾經追逐許久,愛而不得,如今,盡在掌握之中。
她在。
她懷着孩子。
鬱晚璃就是年彥臣的全世界。
“我想要的,也在這裏了。”鬱晚璃的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又看向他,“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
年彥臣輕柔撫摸着她柔順的長髮。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鬱晚璃微微支起身子,問道,“好像……爸爸都是女兒奴。但,兒子是不是更好更適合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