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年家有萬貫家財,家族產業,需要繼承人。
男孩的話,就可以悉心培養。
女孩子……開開心心當個小公主就行,不需要操這麼多的心。
年彥臣挑了挑眉:“兒子女兒都行。”
能夠這麼快的就擁有一個他和她的孩子,他已經非常開心了,哪裏還在乎性別。
他又不重男輕女。
“你會更喜歡哪個嘛,”鬱晚璃問,“女兒?兒子?”
年彥臣倒是認真的想了想:“那還是女兒吧。”
鬱晚璃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她撇撇嘴,重新靠在他心臟上。
“怎麼不問我原因?”年彥臣撥弄着她的耳垂,有一下沒一下的捏着,“我喜歡女兒,其實是因爲……”
他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吊胃口,”鬱晚璃哼道,“快說完。”
“你都不問,我就不說了。”
“哎呀!”
年彥臣勾脣:“晚晚,如果生了個女兒的話,那就會和你一樣,善良心軟溫柔美麗。二十年後,世界上會多了一個男人,和我一樣幸運,擁有了最深愛的女人。”
多好啊。
他每天一回家,一大一小,香香的軟軟的,全部都粘着他。
想想都美滋滋。
鬱晚璃卻不這麼認爲。
“男人可壞了。”她說,“你怎麼能夠保證,女兒以後一定會遇到真命天子,而不是渣男海王?萬一到時候,有臭男人傷了女兒的心,那怎麼辦?”
年彥臣回答:“哪個不長眼不想活的,敢傷害我年彥臣的女兒?”
鬱晚璃微張着嘴,啞口無言。
好像……
也是。
年家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裏,想娶年家千金的人多的是,個個都極力表現,擠破頭想當年家的女婿。
哪裏敢渣年家千金。
年彥臣的雙臂微微收緊:“如果是女兒,我們就寵着她,爲她鋪好路,選一個能夠照顧她永遠深愛她的夫婿,讓她一輩子無憂無慮,快快樂樂。哪怕我們走了,她也能過得幸福。”
“如果是兒子,那就嚴格培養,未來繼承家業。兒子要有能力,有勇有謀,還要有腦子以及責任感。至於他想娶誰……那就隨他了。他愛誰,那就娶誰爲妻。”
兒子和女兒的培養方向,年彥臣都已經想好了。
鬱晚璃說:“我想要兒子。”
“爲什麼?”
“女孩子這一生要面對太多的風險了,比如懷孕,半隻腳踏進鬼門關。”鬱晚璃嘆氣,“又比如生理期,每個月一次,很痛苦很折磨。還是男人好,這是基因決定的。我只是想讓我的孩子,能夠少遭點罪。”
年彥臣抱着她:“隨緣。”
她問:“其實最終的追求,都是一兒一女吧。”
“生二胎麼。”年彥臣頓了頓,“晚晚,我不希望你太辛苦。”
“如果身體允許,我願意生二胎。”
感到幸福的話,爲什麼不多生呢。
和愛的人生兒育女,是一種快樂。
很辛苦,但也很滿足。
“對我來說,有一個就夠了。”年彥臣的聲音低了下去,“甚至不要孩子,只要你,我也心甘情願。”
鬱晚璃內心感動不已。
結果年彥臣下一句說道:“你懷孕,我起碼要當好幾個月的和尚……可以不當和尚的時候,又要顧及你的身體。”
好了,收回剛才的感動。
他腦子裏還是那檔子事。
鬱晚璃又生氣又好笑。
“我還以爲你真的心疼我呢。”她說,“結果是爲了滿足你自己的生理需求……”
“不,”年彥臣很是正經,“我真的爲了你的身體考慮。”
懷孕對女人身體的影響,那是巨大的,造成的損傷也是無法逆轉的。
他不想她受兩次罪。
“當然了,”年彥臣話鋒一轉,“不能只爲你想,也要爲我的身體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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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憋着,禁慾,那多難受啊。
他好不容易才抱得美人歸,還沒有多多的溫存呢。
現在鬱晚璃懷着身孕,等生產分娩,出了月子,養好身體……算一算時間,年彥臣起碼還要等上半年。
半年一過,他肯定要和老婆恩恩愛愛,纏纏綿綿啊。
哪裏還有心思想二胎的事情。
過幾年再說。
也許過了幾年,他還是想和她膩歪,那就不生了,封肚。
不然,懷孕到生完,年彥臣又又又又要憋個半死。
難受。
鬱晚璃戳了戳他的胸膛:“你啊……”
明明挺成熟穩重的,看起來高冷淡漠,爲什麼會有這樣幼稚像小孩子的一面。
是不是,再成功的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也會變得孩子氣。
所以才會有那句“男人至死是少年”。
年彥臣握住她的手:“別亂摸。”
鬱晚璃:“?”
她就戳了一下,怎麼就變成摸了?
顯得好像她在吃他豆腐一樣。
“你再這樣,我就把持不住了。”年彥臣說,“晚晚,我知道你身子受不住了。那麼,我就只能去衝冷水澡……一衝冷水,容易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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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晚璃詫異的仰頭看着他。
這才結束,他……他又可以了?
體力恢復得也太快了吧。
鬱晚璃不禁想,等以後她生完孩子,她這小身板,怕是經受不起年彥臣翻來覆去的折騰。
以前,他折磨她。
現在和未來,他折騰她。
怎麼看來看去,她都是逃不過他的手掌心啊!
“怎麼,不相信?”年彥臣問道,“那你可以檢查一下。”
他握着她的手腕,就要往下。
嚇得鬱晚璃趕緊縮了回來。
“我信,我信,”她馬上應道,“不用檢查了。”
“真的信?”
“真的真的,千真萬確,比珍珠還真。”
年彥臣慵懶的笑着,笑聲低沉。
鬱晚璃又說:“我不亂動了,也不碰你,你自己靜一靜,慢慢的消下去……好不好?”
“只能這樣了。”
老婆就在懷裏,只能看不能吃,確實是一大酷刑。
可是,才吃過啊!
他又餓了!
是他太難餵飽了。
年彥臣低頭,在鬱晚璃的脖頸間輕輕的嗅着:“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半年……我就……”
他沒有說下去。
“你就怎樣?”鬱晚璃問,“你能怎樣?”
“不怎麼樣。”他嘆氣,“老婆是我選的,孩子也是我的,我只能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