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季嘉以就會騎虎難下,半推半就的,也就從了。
鬱晚璃睡醒後,立刻就趕來了。
這事是她心頭的頭等大事,可不能馬虎,必須要辦妥。
筠筠和餘雪姐那邊,還等着她的消息呢。
“別別別,這高帽子我可不戴,”季嘉以不上當,連連擺手,“我是知道怎麼回事了,但是我還沒有同意啊。”
“怎麼可能呢,季總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了。舉手之勞而已,你肯定會幫的。”
“我……”
鬱晚璃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我就等你好消息了,季總。謝謝你啊,事成之後,我們所有人都會一起感謝你的!你就是最講義氣的朋友。”
“是啊,”年彥臣出聲道,“去哪裏找你這樣樂於助人的。”
緊接着,年彥臣看向鬱晚璃:“晚晚,他已經答應了,只是面子上過不去,嘴硬罷了。你這份禮物,沒有白準備。”
夫妻倆一唱一和的,根本不給季嘉以臺階。
季嘉以也意識到……
自己是無力反抗。
只能從了。
半個小時後。
年彥臣和鬱晚璃從辦公室裏出來。
轉身關門的時候,鬱晚璃看見了季嘉以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臉弓着腰的無助模樣。
她強忍着笑意,輕輕關上門,然後才長舒了一口氣:“搞定。”
“你怎麼來了,”年彥臣的手伸了過來,圈住她的腰,“是覺得我一個人辦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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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盡快知道,季總有沒有同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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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答應了你,絕對會幫你辦到。”
沒有人可以逃出年彥臣的套路。
就算是鬱晚璃,也逃不掉。
鬱晚璃哼道:“我也出了不少力好不好,又不是你一個人說服了季總。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不答應你,任你折騰了……我還不如把那點精力和時間,花在說服季總身上……”
越說,她的聲音越小。
她這算不算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既哄了年彥臣,又參與了說服季總的過程。
鬱晚璃側頭看着年彥臣。
年彥臣十分淡定。
反正已成定局。
事情他辦好了,鬱晚璃的百依百順的滋味……他也嚐到了。
他贏麻了,賺大發了。
至於鬱晚璃虧不虧,那就看她自己怎麼想了。
鬱晚璃想了想,還是覺得虧了。
她瞪着年彥臣:“什麼便宜都讓你佔盡了。”
“是麼,”年彥臣問道,“晚晚,我佔什麼便宜了?”
“你昨晚……”
她想控訴,又意識到這裏是公司,於是馬上停住,沒有往下說。
她要臉!
年彥臣卻追問道:“嗯?爲什麼不說了?昨晚怎麼了?佔你便宜了?怎麼佔了?”
鬱晚璃哪裏答得上來。
能答她也不好意思回答。
所以,她的手只能悄悄的伸到年彥臣的腰上面,重重的擰了一下。
年彥臣順勢握住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裏。
在年氏集團的員工眼裏,年總和年太太正在旁若無人的調情。
也不知道年總說了什麼話,看看年太太那張臉哦……
紅彤彤的,都快要能滴出血來了。
員工們個個心裏都跟明鏡似的,相視一笑,但是誰也不多說什麼。
免得年太太害羞,年總要哄,哄不好又遷怒他們這些旁觀者。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幹什麼,”年彥臣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這麼多人看着。”
鬱晚璃:“???”
這會兒,年彥臣開始裝正經了。
搞得她好像是那個耍流氓的人一樣。
“餵你……”鬱晚璃簡直無力吐槽,“你少在這裏裝啊。”
“我裝什麼了?”
“正經!”
“晚晚,我是很正經的在跟你說話,你先上手的。”年彥臣回答,“我可沒碰你。”
鬱晚璃已經不想理他了。
她說不過他。
“年總,年太太。”
這時,有員工從他們身邊經過,客客氣氣的打了聲招呼。
年彥臣神色淡然,像是沒聽到似的。
鬱晚璃趕緊點了點頭,算作迴應。
見年彥臣拽拽的樣子,她趕緊拉了他一下:“人家跟你說話呢,你什麼態度啊。”
“我需要什麼態度?”
“快,笑一下,不能沒禮貌。”
年彥臣揚眉。
這種要求,他倒是第一次聽說。
員工跟他打招呼,他最多瞥一眼,嗯一聲就行了。
還笑?
他是那種動不動就呲着大牙樂的人嗎?
那是季嘉以!
“聽到沒有,”鬱晚璃說,“我的話也不管用了是嗎?年彥臣,你不聽我……”
沒等她說完,年彥臣僵硬的揚起了脣角。
假笑。
皮笑肉不笑。
他這算不算是被迫營業。
年彥臣在年氏集團裏的形象,向來是高冷禁慾系的,生人勿近,能一個字表達清楚的絕對不會說兩個字。
現在……
因爲鬱晚璃的要求,他只能改變了。
又有員工路過,又打了聲招呼。
年彥臣揚起假笑,點了一下頭。
沒辦法,老婆就在旁邊看着,要聽老婆的話。
結果員工嚇了一跳,臉色都變了,表情誠惶誠恐的,一副無措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年總好像不太正常啊。
鬱晚璃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愣了兩秒,再看看年彥臣的假笑營業,撲哧一聲笑彎了腰。
年彥臣扣住她的腰,走到專用電梯處,按下了按鈕。
回到總裁辦公室,年彥臣第一件事就是……
親吻小嬌妻。
一會兒不見,他就想她。
好不容易沒人了,可不得親密親密,膩歪膩歪。
鬱晚璃被吻得頭暈目眩,都有點缺氧了,年彥臣才放過她。
“怎麼不在家休息,跑到公司來了?”年彥臣音色沙啞,“嗯?”
“想你了唄。”
年彥臣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驚喜。
“真的?”他問,“再說一遍。”
他還想再聽一遍。
“假的。”鬱晚璃捏了一下他的臉,“年大總裁,你怎麼這麼好騙啊……”
她明顯就是爲了說服季嘉以而來的啊,怎麼可能是想他才會跑來。
年彥臣握住她的手腕:“你說的,我就信。”
在愛情裏,年彥臣的智商爲零。
“你不想我,我卻是很想很想你,”年彥臣低頭,又啄了啄她的脣瓣,“什麼時候,你才能像我想你那樣,想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