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季嘉以撥開人羣,飛速的上樓,轉眼間就來到了年彥臣的身邊。
他直接大力的將年彥臣一拽,拽到自己的身後。
“你在幹什麼?”他問年彥臣,“瘋了?還是被許可薇下了蠱?迷住了?”
“我……迫不得已,我有我的苦衷。”
“什麼苦衷?”季嘉以一猜就中,“年彥臣,你該不會那麼天真的以爲,你委身於許可薇,出賣自己的色相,你就可以救回鬱晚璃和年遇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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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彥臣抿了抿脣:“只有這個辦法。因爲,只有許可薇才知道他們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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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關心則亂!”
季嘉以本來想不客氣的破口大罵的,但是轉念想想,還是溫和點吧。
老婆和孩子突然離奇失蹤,落在惡毒的許可薇手裏,年彥臣失去智商,任人擺佈,也是情理之中。
多理解多體諒才對。
事發突然,任何人都措手不及,沒有準備。
“我別無他法了,”年彥臣目光呆滯,垂在身側的雙手依然緊握,“只要……只要能夠找到晚晚母子,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要我的命,我也能給!毫不猶豫的給!”
“問題是,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懂嗎?”季嘉以反駁,“更沒有意義!”
“那你告訴我,怎樣做才是有用又有意義的?”
季嘉以想也沒想回答:“靠自己!”
年彥臣重複着這句話:“靠自己?”
“對。”季嘉以點點頭,“與其你被許可薇玩弄,還不如出動你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大肆的搜尋鬱晚璃和年遇澤!你是年彥臣,你是這座城市高高在上的人,你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勢和財富!是別人來求你,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求別人?”
從許可薇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季嘉以就已經迅速的聯繫了好幾撥人,分頭行動,開始尋找鬱晚璃和年遇澤。
因爲,找人這種事情,越早越好。
時間寶貴!
多耽誤一秒,找到的希望就會減少一分!
季嘉以一邊安排部署,一邊留在客廳,靜觀其變,看看許可薇能有什麼招數,會不會露出破綻,或者給出關鍵的信息。
然而,許可薇所有的話,都沒有一丁點的透露,反而都是一些假大空的話。
也只有年彥臣才會相信了。
季嘉以是不屑一顧的,也並不認爲,年彥臣委屈求全,許可薇就會放過鬱晚璃母子。
所以,在看見年彥臣被迫去吻許可薇的時候,季嘉以看不下去了。
太辣眼睛!
必須要阻止,要讓年彥臣清醒一點!
“我知道你很想找到鬱晚璃,我們也很擔心她和小澤,”季嘉以放緩了語氣,“但是年彥臣,你還是要理智些。”
半晌,年彥臣只說了三個字:“我……害怕。”
他這樣的人物,翻手爲雲覆手爲雨,能夠這麼直接坦然又當着衆人的面,承認他的害怕,那可見,他內心的恐懼,已經滿滿當當的,藏都藏不住了。
季嘉以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我明白你的心情。”
“不,”年彥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睛裏的紅血絲更重,“你不明白。”
“可是,你討好許可薇也沒有用啊。我問你,從她出現到現在,她透露過一絲一毫關於鬱晚璃的行蹤嗎?她完全就是在耍你,在吊着你的胃口,從而讓你對她百依百順!”
年彥臣當然知道。
但他願意試一試。
萬一呢?萬一許可薇滿足之後,就告訴他了呢。
他要是不嘗試的話,他就什麼信息也得不到。
一點點的曙光,年彥臣都不想錯過。
當局者迷。
“呵,季總,”許可薇聽着兩個人的對話,終於忍不住出聲了,“你這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阿臣?”
“你少在這裏插嘴。”
“我偏要說,”許可薇切了一聲,“你憑什麼認爲,我不會告訴阿臣,我在騙他?”
“你就是在騙他,說不定……”季嘉以咬牙切齒,“你壓根都不知道鬱晚璃的下落,年遇澤也沒有落在你的手裏。是你在放煙霧彈!混淆視聽!”
許可薇的笑容微微一僵,但馬上恢復如初。
說實話,她是不知道鬱晚璃在哪裏。
但……
年遇澤確實在她的手裏!
年彥臣都被她糊弄住了,沒有懷疑,沒想到會冒出一個季嘉以,來打斷她拆穿她。
“季總這話說的,”許可薇聳了聳肩,“沒有籌碼,我敢這麼堂堂正正的站在這裏?”
季嘉以也聳了聳肩:“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反正爛命一條,豁出去賭一把唄。”
比起年彥臣的憤怒慌亂,明顯,季嘉以更冷靜更清醒,更遊刃有餘的和許可薇對峙着。
“就是!”這時,江筠筠也出聲了,“許可薇,你就是狐假虎威!”
江筠筠將鬱母交到餘雪的手裏,然後快步上樓,也來到了許可薇的面前。
“我還真的不信,光憑你,還有你那個已經不堪一擊的許家,有這個本事能力,在年家別墅,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將兩個大活人給帶走!”
“而且你還能辦得如此漂亮,悄無聲息,瞞過所有人,直到事成了現身了,才讓我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你許可薇,有這麼厲害?吹牛吧!”
江筠筠是有些不相信,持懷疑態度。
更多的,她和季嘉以想到一塊去了。
那就是——
激將法。
詐一詐,刺激刺激許可薇,看看能不能套出有用的關鍵信息來。
說不定許可薇爲了證明自己,情急之下,說漏嘴了呢。
哪怕只有幾個字或者一句無比簡短的話,那也好啊。
好過盲目的尋找,跟無頭蒼蠅似的。
而且,仔細想一想,真的不覺得許可薇有這麼大本事,能夠在今天將鬱晚璃和年遇澤都綁走!
季嘉以和江筠筠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個人心有靈犀,默契十足。
平時鬥嘴吵架,互不相讓,但在緊急時刻,這對冤家還是很團結的。
“我贊同筠筠的話,”季嘉以抱着雙臂,“許可薇,你能騙的了年彥臣,那是因爲他太擔心了。但我們,不是這麼好糊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