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遇澤揉了揉眼睛:“麻麻,我困了……”
“那就睡吧。”
“好,你親親我。”
“嗯。”
鬱晚璃在兒子臉頰上落下一吻。
年遇澤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看着兒子的睡顏,鬱晚璃內心一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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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細的爲年遇澤蓋好被子。
一擡頭,她看見年彥臣側躺着,目光溫柔的注視着她。
他已經這樣看她一晚上了。
“睡覺吧,”鬱晚璃說,“我關燈了。”
“好。”
燈光熄滅,主臥裏陷入黑暗。
只有年遇澤勻稱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鬱晚璃有點睡不着。
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了,也有可能是……年彥臣躺在旁邊。
哪怕中間隔着一個年遇澤,鬱晚璃依然很不適應。
而且,年遇澤能夠睡在中間也就一晚兩晚的時間,之後,還是要她和年彥臣單獨睡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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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鬱晚璃有點透不過來氣,好像心口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
同樣的,年彥臣也失眠了。
老婆兒子就在一張牀上,他時不時的能夠聞到鬱晚璃身上的淡淡沐浴露香味飄過來。
抓心撓肝的。
慢慢來吧,先忍一忍。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只是,哪怕在黑暗裏,年彥臣的眼神也異常清亮,還是望着鬱晚璃。
窗戶外透進來的點點光亮,落在鬱晚璃的臉頰上,將她的臉部輪廓顯現出來。
年彥臣想,老婆真好看。
………
第二天。
餐廳。
管家和傭人正在張羅着早餐。
鬱晚璃和年遇澤先走進來,年彥臣跟在後面。
“太太,小少爺,”管家說,“可以吃早餐了。”
年遇澤甜甜的應道:“謝謝管家伯伯!”
“年先生,您的咖啡已經好了,”管家又說,“和往常一樣,不加奶不加糖。”
年彥臣“嗯”了一聲。
鬱晚璃看了一眼,還是說道:“早上空腹喝咖啡不好,換成牛奶吧?”
“太太,先生他這麼多年……”
管家正要解釋,年彥臣卻揮了揮手:“好,換掉吧。”
還是鬱晚璃說話管用。
讓年彥臣幹什麼就幹什麼。
管家怔了怔,隨後笑了起來,趕緊應着:“好的好的,我這就換。”
年遇澤聲音清脆:“麻麻,爸爸一直都是要早上喝黑咖啡的,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你只需要一句話……”
“爸爸就爲你把這個習慣改掉了耶!”年遇澤越說越大聲,“爸爸太愛你了吧,太把你的話放在心上了吧!”
年遇澤快要成爲年彥臣的狗腿子了。
昨天還是老年老年的喊着,今天就一口一個爸爸。
爲了讓麻麻留在江城,不跟陳叔叔去安縣那種十八線縣城過苦日子,年遇澤也是拼了。
鬱晚璃臉頰微微一熱:“啊?是嗎?我,我只是覺得早上喝牛奶會健康營養一些……”
說着,她看了年彥臣一眼:“要不,你還是喝黑咖啡吧。你都喝習慣了,應該沒什麼事,身體已經適應了。我不知道你每天早上都來一杯黑咖啡。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年彥臣回答,“確實不健康,以後改掉。”
這時,管家端着牛奶上來了。
年彥臣接過,喝了一口,然後補充了一句:“聽老婆的。”
鬱晚璃的臉更紅了。
她趕緊低下頭吃早餐。
年彥臣慢條斯理的喝着牛奶,又說道:“老婆,你等會兒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不用,”鬱晚璃馬上擺手拒絕,“我坐公交或者打車就行了。”
年彥臣抿脣,看了年遇澤一眼。
助攻在幹什麼?
別顧着吃啊!
年遇澤接收到自家老爸的眼神暗示,馬上說道:“麻麻,怎麼能讓你擠公交呢?打車也不行!我們家車庫裏面停着幾十臺車,隨便開哪輛送你去上班都行呀!”
“……幾十臺車?!”
鬱晚璃震驚不已。
“對啊麻麻,就在地下車庫裏,”年遇澤問,“要不要去看看?”
“那倒不用……”
“你去挑一輛,爸爸開着送你。”年遇澤興奮的說,“多拉風啊。對了,挑輛跟你的裙子顏色相近的!”
鬱晚璃再次被年彥臣的財富所震驚。
她知道他很有錢,住着這麼大的別墅,手腕上的表都幾百萬,但是,車都幾十臺,顏色各異……是她沒有想到的。
有錢人的世界,超出她的想象。
見鬱晚璃沒出聲,年遇澤扭頭看向年彥臣:“爸爸,麻麻默認了。吃完早餐你就帶麻麻去挑車子吧!我去上學咯!”
他這助攻還算到位吧!
年彥臣露出滿意的神色。
“好。”年彥臣應着,“聽小澤的。”
鬱晚璃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算了,就這樣吧。
“不過,我不想太高調,”鬱晚璃回答,“要不……”
年彥臣打斷她:“那就選一輛黑色的,大衆又日常。”
“好吧。”
鬱晚璃妥協了。
她想,黑色能高調張揚到哪裏去。
滿大街黑色的轎車。
她又想起那晚在市中心,看見年彥臣載着江筠筠,開着限量版的跑車,招搖過市的畫面。
她可不想那樣啊!
鬱晚璃是去上班,不是去炫富的。
正想着,碗裏多了一個蝦餃。
年彥臣給她夾菜。
他做得極其自然,沒有絲毫的刻意扭捏。
年遇澤“哇哦”一聲:“爸爸好貼心哦,麻麻好幸福哦。”
年彥臣順手給年遇澤也夾了一個蝦餃。
吃完早餐,年遇澤揹着小書包,站在車門旁邊,衝鬱晚璃揮揮手:“麻麻拜拜,我去幼兒園了,你別太想我了,雖然我會很想很想你的……但是我一放學就會來找你的!親親!”
“拜拜小澤。”
目送着保姆車駛出別墅之後,鬱晚璃才收回目光。
年彥臣牽起她的手:“走吧,去車庫選車。”
鬱晚璃看着兩個人交握的手。
他,他牽她了?
鬱晚璃的心咚咚的跳動起來,作勢想要抽回來。
但年彥臣卻握得更緊,快步在前面走着,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他十分熟絡的走到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前。
車輛解鎖,車頭上的小金人徐徐上升。
鬱晚璃嚥了咽口水:“這就是你說的……低調的黑色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