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的話深信不疑,對年彥臣的愛意輕易就這麼動搖了。呵呵呵呵呵,”許可薇嘲諷道,“年彥臣愛你如命啊,你就是他的命根子,他怎麼捨得把你們的孩子送去孤兒院,又怎麼捨得報復你?”
“他愛你,愛了你十多年,愛了他整個青春年少!當他在年家開始掌權的時候,他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娶你回家!並且爲此謀劃!不惜一切代價!”
“哪怕突然發生意外,年家和鬱家反目成仇,他依然頂着巨大的壓力和你結婚。明面上他恨你,實際上他愛你愛到骨子裏去!”
“我真不知道,鬱晚璃,像你這樣的蠢貨,怎麼配得上年彥臣的愛!他愛上你,他有什麼好處?他享受到了什麼?我不明白,我不服!”
許可薇的聲音尖銳,快要刺破耳膜。
“我才是最適合阿臣的,我可以爲他付出我的全部,我可以當他的賢內助,而你呢?”許可薇問道,“你帶給他什麼?你只會給他添麻煩,讓他痛不欲生,讓他患得患失!”
“現在,阿臣在你面前,就像舔狗一樣吧……你要星星他不敢給月亮,你說一他不會說二。我夢寐以求的東西,你輕而易舉就得到!”
“這是命嗎?是命嗎!”
許可薇聲嘶力竭的,額頭上暴起青筋,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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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晚璃下意識的後退。
她,似乎聽明白了一些。
她當初離開,是被這個女人挑撥。
而這個女人,深愛着年彥臣。
所以,一切都是誤會,是她錯怪了年彥臣?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命,”鬱晚璃回答,“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
許可薇正要下意識的回答,忽然又覺得不對勁,猛地停住。
什麼意思?
鬱晚璃問她叫什麼?
到底是許可薇瘋癲過頭了,還是鬱晚璃說話不過大腦?
“你裝什麼裝,”許可薇說,“你以爲你不記得我,我就會很難過很生氣,被你激怒嗎?”
“我是真的不記得你。”
“不、記、得、我?”
許可薇聽得一頭霧水。
“是的。”這時,年彥臣的聲音響起,沉穩磁性,“她不記得所有人了,包括我。”
年彥臣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裏,穩步走了過來。
他站在鬱晚璃的身側。
許可薇滿臉震驚,不解和疑惑。
半晌,許可薇擠出一句話:“鬱晚璃,失憶了?”
“嗯。”
年彥臣給出肯定回答。
許可薇如遭雷擊,整個人變得僵硬無比,過了幾秒,她又猛地顫了顫,身子搖搖晃晃,站都快要站不穩。
許可薇自言自語,喃喃道:“也就是說,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都不知道,而我剛剛……我,當着她的面,承認我乾的那些事?”
“我上了她的當?”
“不,不對,”許可薇又搖搖頭,“她明明都在肯定我所有說過的話……”
鬱晚璃聲音清亮:“我不順着你說,你又怎麼會吐露真相呢?”
“你!”
許可薇氣得快要暈死過去,眼前一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好久好久都無法站起來。
她居然被鬱晚璃反將一軍!
可惡!
賤人!
“你什麼時候失憶的?爲什麼失憶?”許可薇咬着牙問道,忽然又想到什麼,“我知道了,你失蹤五年,不是在刻意躲藏,而是忘記……你是誰了?”
“鬱晚璃,你經歷了什麼?”
年彥臣朗聲道:“這就跟你無關了。”
“阿臣!”許可薇大聲的吼道,“你把我叫到這裏來……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能有什麼目的。”
“你是想讓我親口告訴鬱晚璃,我當年欺騙了她,耍了她,她才離開你的!”許可薇也不是傻子,當即就想到了,“你說的話,她不太相信,所以要我來出面是嗎?”
許可薇一猜就中。
但是又有什麼用呢。
晚了!
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無論如何都收不回來!
“你還真是會算計啊,連我都不放過……”許可薇連聲冷笑,“爲了哄好鬱晚璃,就沒有你幹不出來的事!”
“許可薇,我和晚晚分離五年,是因你而起,自然也要由你來結束!”
“是她蠢!”許可薇回答,“也是你太愛她了,愛得太深太無法自拔,像是演出來的那樣……哈哈哈哈哈哈,阿臣啊阿臣,鬱晚璃失憶了。”
“那麼,她也就忘記了,她是如何恨上你,又是如何原諒你的。你們的過去統統清零,你們依然無法像從前那樣恩愛,百年好合。”
“我沒有輸,我沒有失敗!”許可薇不停的強調道,“我要讓你們永遠無法在一起,相愛卻不能相守!”
年彥臣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眼裏只有厭惡和冷漠。
鬱晚璃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許可薇癱軟在地,雖然嘴硬,但顯然已經明白,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不管怎麼樣,兜兜轉轉,年彥臣和鬱晚璃永遠會重逢!
年彥臣微微擡了擡下巴,聲音清冷——
“五年前,你趁着年家舉辦年遇澤的滿月宴時,悄悄潛入房間,告訴晚晚,我對她的愛只是演戲,我其實是爲了報復她。同時,你收買了月嫂,將年遇澤抱走,造成年遇澤失蹤的現象,然後嫁禍給我。”
“你憑藉一張嘴,巧舌如簧,成功的挑撥了我和晚晚的關係。晚晚上當受騙,悲痛的離開年家,四處尋找年遇澤的下落,以爲是我送走了年遇澤。晚晚這一走,就是五年。”
“而我,留在江城,守着年氏集團,將千辛萬苦找回來的年遇澤交給岳母撫養,以此來證明,我絕對不會對年遇澤有任何不利的想法。從那時起,我們一家三口,各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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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五年的委屈和心酸,年彥臣的聲音裏充斥着憤怒。
“但是這一切總會結束的,”年彥臣聲音一揚,“我們一家三口又重新團聚了。”
“許可薇,看到了嗎?你的算盤,落空了。”
許可薇閉上眼,不願意面對現實。
她只是笑,冷笑,嘲諷的笑。
年彥臣揮了揮手:“帶走吧。”
許可薇的作用,已經發揮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