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提前下班,回了趟媽那裏,”鬱晚璃回答,“又沒有跑掉。”
年彥臣的聲音驟然拔高:“我不會讓你跑掉。晚晚,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追到你。”
“我……我不跑。”
匆匆說了這三個字,鬱晚璃轉身往外走去。
一路上,年彥臣都是單手開車,另外一隻手始終緊握着鬱晚璃的手。
他不想鬆開,也捨不得松。
好像他只要一鬆開,她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鬱晚璃好幾次都想抽回,卻被他握的更緊。
沒辦法,她只能隨他。
直到,抵達目的地。
這下可以鬆開了吧!
鬱晚璃看着他,他也看着鬱晚璃。
“鬆手呀……”鬱晚璃都有些無奈了,又好氣又好笑,“我要去上班了。”
年彥臣點頭:“好。”
嘴上是應着,他的手卻不肯松。
“你這樣我怎麼去?”鬱晚璃舉起兩個人緊握的手,“是被膠水給黏住了嗎?”
“如果可以黏住就好了。”
鬱晚璃接不住他的話。
這是什麼戀愛腦發言。
“晚晚,我只想將你藏起來,好好的安頓在家裏,”年彥臣說,“只有我才能見到你。”
這變態的,獨有的佔有慾,開始發作了。
天知道年彥臣需要多麼強大的剋制力,才能剋制住自己,不將鬱晚璃佔爲己有。
他不想給她自由。
他就想她永遠依附他,屬於他。
鬱晚璃乾脆不說話了,就這麼看着他。
看他這戀愛腦會發作到什麼時候。
“可我知道,你不是金絲雀,不想被我圈養,”年彥臣扯了扯嘴角,“你要廣闊的天空,你像是風箏,可以自由自在的飛翔。但是,晚晚,就算是風箏,也會有一根線牢牢的牽着。”
稍微扯一扯,一收,風箏就會回來。
飛得再高再遠,但是那根線,在年彥臣的手裏。
“好了,你去上班吧。”年彥臣十分依依不捨,“下班我來接你。”
他強調道:“我會提前來的,你不許亂跑。”
鬱晚璃點點頭:“好。”
“說到做到。”年彥臣不是很放心,“不能放我鴿子,不能臨時有事,不能……”
“好好好,”鬱晚璃連聲應着,“保證讓你今天順利成功的接到我下班,行了吧?”
年彥臣沒有說話,而是伸出了小拇指。
“這是……”鬱晚璃挑眉。
“拉鉤。”
“……幼稚。”
鬱晚璃吐槽着,但還是伸出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這樣總行了吧?
可以安撫好了吧?
怎麼一個大男人,居然這麼幼稚啊……
小拇指勾纏在一起,鬱晚璃以爲年彥臣可以放她走了。
結果,她還是低估了年彥臣的無理取鬧。
她正要去開車門,他忽然一把將她扯了回來。
鬱晚璃跌坐回位置上。
她轉頭看向他:“你怎麼……唔……”
年彥臣的脣,直接吻了上來。
吻得深入而兇狠。
鬱晚璃的嘴裏滿滿都是他的味道。
她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年彥臣近在咫尺的俊臉。
“年……唔……年彥臣……你,你……”
鬱晚璃想說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爲,她一張嘴,他反而就吻得越發的深入。
掠奪她的呼吸,她的脣舌。
她想閉上嘴,阻止他的入侵,他卻強行撬開。
年彥臣總是有辦法破解她的招式。
沒辦法,鬱晚璃只能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也不在乎。
打唄,隨便打。
就像是撓癢癢似的。
再說了,被老婆打一下怎麼了,不礙事。
老婆就是扇他耳光,他都要說老婆打得真棒。
何況,年彥臣明白自己現在做的事情……確實該打。
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年彥臣扣住鬱晚璃的後腦勺,用力的壓向自己。
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都凌亂,直到鬱晚璃的脣鮮紅不已,嬌豔欲滴,他才鬆開了她。
“再這樣下去,就要出事了。”
年彥臣也不知道是跟她說,還是自言自語。
他輕撫着她的臉,眉眼裏都是深情。
鬱晚璃喘息着,眼神都還有些迷離。
她瞪着年彥臣,想罵他,又覺得罵他他還會更爽。
打他?
他肯定也會嬉皮笑臉的應着。
所以,鬱晚璃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流氓!”
她下了車,重重的甩上車門,表達自己的憤怒和生氣!
年彥臣降下車窗:“老婆!”
鬱晚璃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幹嘛?”
“真甜。”
鬱晚璃翻了個白眼,順手抄起包裏的脣膏,直直的就衝他砸去。
“哐當——”
脣膏砸了進來,落在年彥臣的方向盤上,然後掉了下去。
年彥臣還是微微的笑着。
嗯,他老婆生氣都這麼可愛這麼迷人。
目送着鬱晚璃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自己視線裏,年彥臣才一腳油門,歡喜的往年氏集團駛去。
那個吻,就好像充電站似的。
年彥臣覺得自己現在渾身都是力量。
鬱晚璃進入劇場,來到第一排。
今天上午是最後一場彩排了。
明天正式比賽。
後天,同學們就該啓程回安縣了。
時間過得好快。
鬱晚璃看着舞臺上的同學們,心想,如果她沒有接受陳宇達的邀請, 來當帶隊老師,而是繼續留在安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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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生,還要什麼時候才會撥開雲霧,才會如此清晰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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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鬱晚璃又想到了年彥臣的強吻。
他的氣息和味道……
鬱晚璃臉一熱,猛地回過神來,趕緊甩了甩頭。
天啊,她居然還在回味!
年彥臣是給她下了什麼蠱啊……
她該不會,就此愛上他了吧?
愛上他的深情,愛上他的真誠坦率,愛上他對她的獨一無二。
“晚璃。”
陳宇達的聲音傳來,拉回了鬱晚璃的思緒。
她側頭看去。
陳宇達走到她身邊:“我以爲你不會再出現在這裏了。”
“爲什麼會這麼以爲?”鬱晚璃疑惑,“我只是……請了一下假而已。”
“是年彥臣幫你請假的。”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陳宇達頓了頓,才回答道:“那……是我想多了吧。”
鬱晚璃一頭霧水:“你想什麼了?”
她的眼神太過茫然和清澈。
陳宇達只能挑明,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