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有沒有治療失憶的方法

發佈時間: 2025-11-24 13: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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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怪我闖禍了?”

 “難道不是嗎?”

 孫清清心都涼了大半截。

 她以爲陳宇達忙前忙後的,又是送她去醫院,又是繳醫療費,說明她在陳宇達心裏有一席之地。

 陳宇達也終於看清楚鬱晚璃的真面目,轉而發現她孫清清的好了。

 結果……

 是孫清清自以爲是,自作多情了。

 而且,孫清清還以爲陳宇達來到年家別墅,會幫着她討伐鬱晚璃和年彥臣。

 結果還是孫清清想多了。

 自始至終,孫清清孤立無援。

 “呵呵呵呵,好,好,我算是看清楚了,”孫清清說,“我活該,我該死,錯都在我……她鬱晚璃啊,跟一朵白蓮花似的,聖潔無瑕,純白乾淨!”

 “她打我,是我欠打,是我太賤了。我就是過街老鼠,惹所有人討厭……我最好是死了,死得一乾二淨,再也不礙你們的眼!”

 “我還給陳少你添麻煩,真是不懂事。我被打了就打了唄,忍着,認了就行了,爲什麼非得追究計較?”

 孫清清的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這一次,她不是假哭,不是惺惺作態了,而是真的心死心涼透了。

 “我就像一個笑話, 一個小丑,”孫清清喃喃道,“你們看着我這麼鬧,這麼狼狽的樣子,一個個都笑話我吧……”

 最讓孫清清受到打擊的,不是鬱晚璃的咄咄逼人,不是年彥臣的生命威脅,而是,陳宇達的不耐煩和漠然。

 她對陳宇達,一直都是非常喜歡的。

 主動,殷勤,甚至是倒貼……全機構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她在倒追陳宇達?

 她也一直非常有自信,認爲自己能夠追到陳宇達。

 鬱晚璃不是她的對手。

 但是事到如今,孫清清發現,她最大的對手和情敵,不是鬱晚璃。

 而是陳宇達的不喜歡。

 一個男人不愛一個女人,就能做到非常的絕情。

 傷到孫清清的,正是陳宇達的絕情。

 在這種情況下,陳宇達都不幫她不偏心她,她還傻乎乎的獻出自己的一片真心,讓他去踐踏,去作踐嗎!

 “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陳宇達問道,“馬上就要結束比賽回安縣了,到此爲止吧,行嗎?”

 “我鬧?”

 “是你先惹是生非的,孫清清。”陳宇達的耐心徹底耗盡,“別以爲我看不出來!”

 他又要兼顧整個表演團隊,又要調節鬱晚璃和孫清清的矛盾,還要接受鬱晚璃已經爲人妻爲人母的事實……

 他分身乏術,心力交瘁啊!

 孫清清不再說話了。

 她撐着地面,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隨後,她的目光從陳宇達的臉上掃過,再看向年彥臣,最後落在鬱晚璃的身上。

 那眼神,好似淬了毒。

 孫清清也不說話,就這麼定定的看着鬱晚璃。

 幾秒過後,孫清清轉身,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她的衣服上還有着明顯的髒污和灰塵,皺皺巴巴的,看着十分狼狽落魄。

 陳宇達目送她走了幾米,收回了目光。

 “鬱老師,”陳宇達說,“你和孫老師的矛盾,我會盡力調解。爲了機構的平衡,也爲了不影響學生們在比賽時的發揮……我建議,你不必再來機構上班了。”

 頓了頓,沒等鬱晚璃回答,陳宇達又補充道:“你也不再需要這份工作了。”

 鬱晚璃一怔。

 她,被開除了?

 以後,安縣的一切,都跟她無關了。

 那些學生,她也見不到了。

 “我……”鬱晚璃張了張嘴,“我想,做好自己最後的本職工作。”

 “我也是這麼希望的。可惜,你也看到了。”

 鬱晚璃的存在和出現,只會帶來麻煩。

 孫清清也不是好惹的人。

 以前鬱晚璃都退讓,不計較,但現在兩個人總是針鋒相對,實在是無法繼續當同事了。

 孫清清還要回安縣,那是她的家鄉。

 但鬱晚璃,不會再去那座小縣城了。

 考慮斟酌一番,陳宇達自然是選擇留下孫清清。

 除非,孫清清主動提出離職。

 “好的,”鬱晚璃眼底掠過失望,但還是點點頭,“對不起,這段時間,我確實給大家添麻煩了,也沒有盡到帶隊老師的責任。”

 “都過去了,就這樣吧。”

 “……嗯。”

 陳宇達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豁達釋然:“再見了,鬱老師。我先走了,打擾了。”

 他轉過身去,留給鬱晚璃一個背影。

 再見?

 只怕是,再也不見。

 這應該就是這輩子,最後一次相見了。

 從此以後,鬱晚璃是身份尊貴的年太太,豪門貴婦。

 而陳宇達,和鬱晚璃不會再有交集。

 “再見,”鬱晚璃小聲的,輕輕的說道,“這些年,真的謝謝你。”

 在她最茫然最無助的時候,陳宇達幫助了她許多。

 這些恩情,她都記在心裏。

 以後有機會的話,再好好報答吧!

 鬱晚璃看着陳宇達的身影,慢慢的變小,直到消失。

 她還怔怔的看着。

 “晚晚,該回神了,”年彥臣低聲提醒道,“人已經走了。”

 她怎麼能看這麼久。

 他實在是在意了,忍不住提醒。

 “我好像做了一個五年的夢,”鬱晚璃眨了眨眼,眼神還是渙散的,“現在,夢醒了,夢境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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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回到了原本的現實世界後,突然發現,我對自己的世界也一無所知。好像,夢中夢。”

 安縣是短暫的人生經歷。

 江城是她的人生歸宿。

 可是,她忘記了她是誰,忘記了那些愛那些恨。

 她總是惴惴不安,誠惶誠恐。

 “會想起來的,”年彥臣說,“就算想不起來,也沒有關係,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直到……老去的那一天。”

 “有沒有治療失憶的方法?”鬱晚璃轉身,對上年彥臣的眼,“我想試一試。”

 “晚晚…… ”

 年彥臣眉眼裏透露出擔憂。

 光是看到她頭疼欲裂的樣子,他都心如刀割了,要是治療過程中,她需要承受更大更深的疼痛,那該怎麼辦?

 他捨不得,他心疼。

 “你不希望我恢復記憶嗎?”鬱晚璃問,“如果我想起來了,那麼我就不會再懷疑你,試探你。我們的曾經是怎樣的,我心裏都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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