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振軍在被拖走時,在無人注意的時,他嘴角翹了起來,臉上多了一抹諷刺。
安平王世子,也不過如此。
不是一樣被他玩弄在手掌中嗎?
真以爲自己是來殺的他嗎?
謝振軍眼底多了一抹諷刺。
他的任務從來就不是要殺了他。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他明面上是要殺他,但事實上是衝着眼前這些人來的。
安平王府訓練出來的人,警覺性很高,隱祕性很強,反偵查的能力很強。
自己追蹤他們的下落,已有一段時間。
每一次,剛鎖定他們的藏身之地,等趕過去時,他們已離開。
根本沒辦法把他們給滅了。
快到漠城了,絕不能讓他們跟着徐無晏到達漠城。
所以,他才想出了這個辦法。
只是可惜了……
謝振軍陰沉的雙眼落在了自己斷了的一手一腳上。
他付出的代價,太過沉重。
從今日起,他便只是個廢人。
走路瘸了不說,手再也握不起劍。
想到這些,謝振軍恨得咬起了牙。
都怪他太大意了!
謝振軍藏起臉上的情緒,目光朝四周看去。
怪石嶙峋,樹木蔥鬱。
怪不得自己的人一找不到他們藏匿地方。
只是簡單地停留一個晚上而已,他們找的藏身地方就這般隱祕。
安平王府訓練出來的人,的確不容小覷。
怪不得主子吩咐一定要剷除掉他們。
可他覺得最該剷除的人……
謝振軍腦海裏多了一抹身影,她才是最讓人忌諱的存在。
力大無窮。
跟這樣的人動手,如果不用兵器,赤手空拳的話,沒人會是她的對手。
一力降十會!
砰!
謝振軍被扔在地上,疼痛讓他在沉思中回過神來。
到了!
謝振軍擡頭朝四周看去,眼裏閃過一抹精光。
黑暗中,全是人。
看來徐家藏起來的精銳應該全在這了。
徐家帶出來的人,紀律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自己被帶過來,但這些人,卻沒一人出聲。
怪不得沒人能找到徐家藏起來的勢力。
就算是找到,也會被他們無聲無息給滅掉。
徐峯雙眼落在謝振軍身上,“你不害怕嗎?”
謝振軍冷笑,聲音沙啞:
“我爲什麼要怕?
你們想殺便殺,反正我也是廢人一個,活着也沒什麼意思。”
等!
徐峯搖了搖頭,“說吧。
你把你背後的主子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不然你別怪我們無情。”
對於高手,徐峯有些惺惺相惜。
只可惜道不同不相爲謀。
謝振軍沒有說話,只是雙眼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便閉上了雙眼,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徐峯也懶得再廢話,直接讓人把他綁到一旁的大樹上。
隨後從一旁拿起一根鞭子,當空一甩。
啪!
鞭子發出了聲清脆的響聲。
徐峯搖頭:
“我敬你是一條漢子,我不想對你用刑,你還是說出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但逼着眼的謝振軍,睜眼的慾望都沒有。
他在等!
只要等他的人,沿着自己留下來的記號摸過來,就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他死不足惜,只要能幫到主子。
徐峯皺眉,這謝振軍真是個硬骨頭,軟硬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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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了一隻手一隻腳,除了剛開始時叫了一下而已,後面就沒聽他開過口。
對於這種人,徐峯敬。
但想到他們的目的,當下毫不客氣地一鞭朝他甩去。
夜色中,全是鞭子與皮肉相親密的聲音。
徐峯停手時,謝振軍已被抽打得遍體鱗傷,鮮血早已浸透他的衣服。
而謝振軍整個過程沒有吭一聲。
徐峯冷笑,“骨頭夠硬的。
那接下來就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硬?”
說完他把徐長盛給叫了過來。
徐長盛,隊伍裏有名的瘋子。
落在他手裏的敵人,下場都很慘。
徐峯把手中的鞭子往旁邊一扔:
“人交給你了,天亮之前,把他的嘴巴給我撬開。”
徐長盛嘿嘿地笑了起來,“這個事情我擅長,交給我,你可以放心。”
徐峯點頭,雙眼落在謝振軍身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別白費心思了!”謝振軍睜眼的同時直接打斷他的話,冷笑:
“這些,對我沒用的。
你不可能從我嘴裏問出任何的事情。”
他們這些人,活到現在,哪個不是吃盡了苦頭?
相對比,這些真的太輕鬆了。
徐峯搖頭:
“你現在說這話早了,能不能問出來,一會就知道。
謝振軍,我們可不是什麼好人,你可別後悔。”
說完,徐峯直接大步離開。
和被綁在樹杆上的謝振軍,忽然心一驚,有問題?
他爲什麼不繼續拷問自己?
他不是想從自己嘴裏挖出對他們有用的消息嗎?
但不等他開口說話,一旁的徐長盛已經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散發着寒光的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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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拔掉幾個你才會叫出來?”
徐長盛話一落,直接動手把都謝振軍左手拇指的指甲給拔了下來!
十指連心。
這猛烈的疼痛差點讓謝振軍失態。
他雖忍住了,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了起來,臉也變得更加慘白。
徐長盛獰笑,“居然沒叫。
那就繼續來第二顆!
你要叫,叫大聲點,他們才聽的到,懂嗎?”
徐長盛手中的鉗子,再次朝謝振軍的另一個指甲夾去!
……
徐長盛停手時,謝振軍早已咬破了嘴脣。
爲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死死咬着嘴巴。
但這一會他的左手以及全身均不自然地顫抖着,很顯然是痛到了極致。
劇烈的疼痛讓謝振軍無法集中精神思考,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