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賈菊花的聲音有些尖銳,她一把推開劉氏:
“你不是爲了別的男人拋棄了我們嗎?
你都已經走了,爲什麼還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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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嫌我們被人笑話的還不夠嗎?
你知道我們出去,別人怎麼笑話我們嗎?
人家會這麼說,‘喲,這不是賈二牛家那幾個被親孃拋棄的可憐蟲嗎?’”
賈菊花學得栩栩如生,到最後她一臉厭惡地瞪着劉氏: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爲什麼不乾脆死在外面?
你爲什麼還要回來害我們?
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討厭你,是你害我們被人取笑,我們不要你這種不要臉的娘。”
“沒錯!”賈氏兄弟中的老大賈大郎也是憤怒一腳踹向她:
“你就只愛你的姦夫,只愛你給你姦夫生的孩子,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們,所以你肉都不給我們吃,我們討厭你。”
老二賈二郎,“對,我們討厭你,滾,你從我們家滾出去!”
……
被自己兒女打的劉氏,一臉不敢置信地跌坐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她這是做了什麼孽,好好的家被她給毀了,兒女都不認她,甚至還打自己。
嗚嗚,都怪張有才。
是他害慘了自己!
要不是他,自己現在過的日子雖不富裕,但也不難過,最重要的是她男人和孩子聽話。
而現在,他們全跟自己離了心,甚至還對自己動手。
嗚嗚,她是真的後悔了。
賈蓮花站在門外靜靜地看着這一幕,她嘴角高高地翹了起來。
劉氏,就這樣而已,你就哭成了這樣。
那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就在此時,賈二牛也膩煩了哭哭啼啼的劉氏,乾脆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往外拖:
“你這個賤人哭喪呢,你給我滾出我家,別髒了我家的地。”
“滾出去!”
……
“啊啊啊,別,二牛我知道錯了。”劉氏痛苦流淚,伸手用力扯着他的手掙扎着,不願意離開。
一旦離開這裏,她就真的沒地方可去了,沒人沒地方能容得下自己。
但她的力氣根本就沒賈二牛的大,很快就被拖出了大門。
這時賈二牛才看到賈蓮花。
一看到賈蓮花,賈二牛立即把劉氏給推到一旁,一臉討好地湊上去:
“蓮花,你回來啦。
快,咱們快回家吃飯。”
蓮花現在可是徐家人面前的紅人,工錢又高,得討好。
聞聲賈菊花姐弟三人也涌了出來,圍着賈蓮花親熱地喊道:
“大姐,你回來啦,就等你吃飯了。”
“大姐,爹說你給錢買肉了,你真好,天天讓我們吃肉。”
“果然大姐和我們才是一家人,某些外人只會讓我們丟臉,還啥也不是。”
……
劉氏看着這一幕,忽然崩潰地大哭。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自己是他們的親孃啊,他們不要自己這個親孃,居然圍繞着一個小賤人轉,還把這小賤人當親人。
劉氏淚眼婆娑地看着他們,“菊花,大郎,二郎,我是你們的娘啊。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麼對娘?”
“滾,我沒你這種不要臉的娘。”賈大郎怒吼。
“沒錯。”賈二郎也是一臉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
“你跟野男人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還有兩個兒子?
現在你被人拋棄沒地方去了,就回來這裏哭,當我們傻嗎?趕緊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劉氏被這兩個兒子的話給傷到了。
她搖了搖頭,“娘沒想不要你們。
你們是娘十月懷胎生下的,是從娘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要去享福自然會帶着你們……”
“什麼?”賈二牛憤怒地上前一腳踹過去: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還想拐走我兩個兒子,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因爲氣憤,賈二牛對着已經被踹倒在地上的劉氏繼續踹去。
敢拐跑他賈家的子孫,被打死活該。
而賈大郎以及賈二郎兩人在一旁拍手直叫打得好。
賈蓮花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心寒。
她爹會打劉氏,那是因爲被綠,生氣動手很正常。
但賈大郎他們可是劉氏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他們卻能冷眼旁觀地看着劉氏被打,還叫好。
就算是劉氏做得再錯,那也是他們的娘,他們也不該這麼冷血。
所以,他們真的是自私涼薄到骨子裏去了。
現在自己還有價值對自己態度還好,一旦自己的價值沒了,劉氏現在的下場就是她將來的下場。
不,她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這些黑心肝的人就該都鎖死在一起。
想到這,賈蓮花心裏有了主意,上前去拉賈二牛:
“爹,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蓮花,你別攔我。”賈二牛甩開她的手,冷哼:
“打死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不犯法。
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幹活賺錢拿回家,她卻揹着我跟別的男人偷情私奔。
這口氣我吞不下,打死她都是她活該犯賤,是她欠我們的。”
劉氏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喊道:
“二牛,我錯了,你要相信,我心裏是有你的,真的。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對你的。”
賈二牛被噁心到了,擡腳就要動手。
但都被賈蓮花眼疾手快地攔了下來。
“蓮花,這女人以前沒少欺負你,我打她你幹嘛攔我?”賈二牛不滿。
賈蓮花沒說話,而是把他給拉到一旁,然後叫來賈菊花他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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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留下來吧。”賈蓮花直接開口。
她這話一出,立即遭到賈二牛等人的反駁。
“不行,再留她在家裏,別人要怎麼笑話我?”
“就是,我不要這麼丟臉的娘。”
“讓她滾遠點,有多遠滾多遠。”
……
賈蓮花伸手讓他們安靜下來,然後搖頭:
“放心,讓她留下來,可不是讓爹再娶她的意思。”
呵呵,她心腸有那麼好嗎?
賈蓮花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寒意,她可沒有忘劉氏以前是怎麼對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