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之瑨的辦公室裏出來,向小夏對走廊上跟她問候的員工都以禮貌的微笑點頭,只是當走進空蕩蕩的電梯裏,電梯門在完全關閉的那一瞬間,
向小夏疲憊的長嘆了一口氣。
在外人面前雖然永遠表現得很淡定不在意沈之瑨的那些私事,但,怎麼可能不在意,就算真的已經不愛,但自己的臉面,向家的臉面,
被沈之瑨丟在地上毫不客氣的摩擦,
自己是大家都知道同情的受害者,可向小夏不喜歡這種同情。
向小夏拿起手機撥通景桉的電話,在電話另一端景桉剛接通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地說道:“你開車去前面街口給我買一杯飲料,在那裏等我,我自己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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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大小姐。”
電話另一端的景桉回答得很恭敬。
向小夏掛斷電話,又是一聲無奈至極的嘆息,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煩躁無奈全部吐露出來。
走出沈之瑨的公司,街道上的行人變多,向小夏徑直的往前走,樹枝上的黃色樹葉隨風紛紛飄落,一片黃色的落葉飄落在向小夏的發頂。
向小夏順手拿下頭髮上的樹葉,認真仔細的看了幾秒鐘之後,直接把枯黃的樹葉扔進了垃圾桶。
而把落葉扔進垃圾桶的向小夏扯着嘴角,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因爲她覺得她對沈之瑨的愛,就像剛才的那片落葉,曾經不願放棄樹枝,
但無奈日復一日,最終還是飄落離開,
已經沒有意義的愛戀,放棄了最好,而那種曾經的愛戀,把那些情感,就當情緒垃圾扔掉是最合適的處理辦法,向小夏就是這麼做的,
所以她現在很瀟灑。
向小夏走到她讓景桉等她的那個街口,景桉已經打包好了飲品站在那裏等向小夏,一見到向小夏,景桉立馬走到向小夏的面前,恭敬的把手中的飲品遞給向小夏。
“大小姐,這是。”
“姐,景桉,”向小蘭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拉着臉不滿地抱怨道:“你們到現在都還不去接我,就是爲了在這裏吃喝玩樂啊,虧我還一直等你們不敢離開。”
“小蘭小姐。”景桉恭敬的喊了一聲向小蘭。
向小蘭沒有理會景桉,抱着雙手,氣呼呼的看着愜意喝飲品的向小夏,等向小夏哄她。
向小夏自然是知道向小蘭此刻的心思,悠悠地說道:“不敢離開,那你現在怎麼在這。”
“我,我不是想着你們肯定不去接我,所以就自己先回啊。”
“方向是不是錯了?”
“……”
向小蘭心虛的看着向小夏,一語不發,腦袋在飛快的運轉,想着要用什麼藉口解釋才能讓向小夏相信她不是爲了來找沈之瑨的麻煩。
沈之瑨昨晚的態度,向小蘭是記在了心裏,越想越氣,現在恨不得去砸沈之瑨的公司,只是向小蘭是萬萬沒想到,會碰到向小夏,還傻乎乎的太高興而上前打招呼。
我剛剛就應該當個透明人飄過去,我這個腦子到底怎麼回事!向小蘭心裏懊惱。
“嗯?”
見向小蘭不說話,向小夏故意微笑的盯着向小蘭。
“哎呀姐~~~”向小蘭特意拉長了尾音,親暱的挽着向小夏的手,說道:“人家這不是因爲肚子餓了,聽說這邊有好吃的所以特意過來嘛,姐,我們今晚在外面吃飯吧。”
“不行。”
“爲什麼?”
“早上是誰跟我說要吃這個要吃那個的,我都讓廚房準備晚餐了,今晚回去吃。”
“哦。”向小蘭悶悶的應了一聲。
向小夏故意問道:“所以向小蘭,你到底來這裏做什麼?你學校離這裏可不近,如果你真的肚子餓,你們學校的飯堂,學校附近的小吃店還。”
“姐~~~”
“行行行,這次我先放過你,下次被我逮住你要做壞事你就死定了。”
只一眼就能看出向小蘭心中打的小九九,向小夏不想向小蘭摻和進她跟沈家的這些事裏,所以忍不住嚴肅的警告向小蘭。
向小蘭沒把向小夏的話放心上,不走心的笑着點了點頭,拉着向小夏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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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沒有對話,只有向小蘭的單口雙簧,從上車開始,爲了不讓向小夏有機會訓斥自己,向小蘭直接把她今天在學校遇到的事情全部複述。
“……然後我們校草就說,你給我滾開——然後我們校草的追求者愛慕者就很嬌滴滴的說,哎呦~你生氣的樣子我也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的。”
“你能不能閉嘴?我現在特別的想用膠布封住你的嘴巴。”
向小夏回頭沒好氣的對向小蘭警告。
受得住向小蘭所有嘮叨囉嗦,但此刻向小蘭突然蘭花指扭來扭去,還故意掐着嗓音,向小夏聽得是雞皮疙瘩一陣陣的起,忍無可忍的出言警告制止。
身爲專業的保鏢,景桉是萬年不變冰山臉,只不過現在也被向小蘭剛才的矯揉做作惡心得眉頭輕蹙。
向小蘭原本還自我感覺演技精湛,完全沒想到會被嫌棄,臉瞬間拉得就跟驢臉一樣長,皺着眉悶悶不樂的盯着向小夏看。
“姐,你嫌棄我?”向小蘭氣呼呼質問。
“不是嫌棄,我是希望你正常點。”
“我再怎麼不正常也比一些人很正常,有些人就是個腦殘,而我還跟那個腦殘是親戚,姐,姐夫那些對不起你的事情知道了嗎?”
“你姐夫什麼時候對得起我了?”向小夏反問。
“……”
被向小夏直擊靈魂的一問,向小蘭當場無言以對,怔怔的看着向小夏。
車廂內突然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
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向小夏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向小夏擡手輕輕的摸了一下向小蘭的腦袋,柔聲地說道:“小蘭,你就好好學習,這些事你不用操心。”
“可是我。”
“你姐姐我不是會吃虧的主,你看看我哪次吃虧了?你啊,顧着你自己就好,別讓我們擔心你,我不管做什麼事都是有原因有把握。”
“哦,你們總是這樣,每次都是你們保護我,都不給我保護你們的機會。”
向小蘭點着腦袋,忍不住抱怨。
向小夏看着孩子氣一樣垮着臉不高興的向小蘭,笑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向小蘭的脾氣和沈之瑨有些相似,很衝,沈之瑨唯一有機會算計的可能就是向小蘭,
所以,
向小夏怎麼可能讓向小蘭趟這些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