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
沈之瑨攙扶着向涵涵走出沈家,向涵涵依偎在沈之瑨的懷裏,哭得很是傷心,就像是被確診了什麼不治之症剛從醫院走出來似的。
向小夏跟在沈之瑨和向涵涵的身後出來,表情嫌棄的搖了搖頭。
“嘖嘖嘖嘖。”向小夏故意發出聲音。
目的沒有達到的沈之瑨和向涵涵,聽到向小夏的嘖嘖聲,只覺得向小夏是存心找存在感,停下腳步,臉色極度不友善的看向向小夏。
“向小夏,你現在很高興??”沈之瑨磨牙質問。
向小夏別過頭輕笑出聲,而後回頭看向沈之瑨,臉上依舊帶着笑,不以爲意地說道:“我倒沒有覺得很開心,只是你們,蠢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向小夏你。”
沈之瑨緊握拳頭,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衝向小夏前進了一步,做出要打向小夏的舉動。
一旁的向涵涵立馬充當好人的抱緊沈之瑨,制止沈之瑨的行爲。
向涵涵帶着哭腔哽咽道:“之瑨算了,你不要跟姐姐生氣,我知道姐姐一直介意我們相愛,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愛上你,是我的錯,嗚嗚嗚嗚……”
說着,向涵涵再次傷心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之瑨見狀,連忙柔聲安慰向涵涵,“涵涵你不要哭了,你現在是孕婦,要保持心情平靜心情好。”
“哭聲真難聽。”向小夏諷刺。
“……”
沈之瑨一臉殺氣的瞪向向小夏,如果意念可以殺死人,沈之瑨發誓他一定要把向小夏凌遲處死。
而向涵涵也有些意外向小夏的話,愣了兩秒鐘之後,一時之間不知道她該不該繼續哭,表情尷尬。
“向涵涵你真的是蠢得可以,懷孕了還玩這種賣慘的把戲,難道沒人告訴你,孕期哭太多不是你自己眼瞎,就是胎教不好以後會影響到小孩嗎?”
“我。”
真的不是我瞎,就是以後生出的小孩是瞎子嗎?向涵涵因爲向小夏的話而開始後怕,不敢再繼續哭。
沈之瑨大發雷霆:“向小夏你好毒的心,連涵涵肚子裏的孩子你都能狠下心詛咒!!!!”
“剛才你自己對向涵涵說孕婦要保持心情好,怎麼,我關心她,你又不滿?我剛才說的話哪裏不妥了?忠言逆耳這個道理,沈先生你不知道?”
無懼沈之瑨的怒火,向小夏抱着雙手,語氣悠悠。
“你,你,你,”沈之瑨氣急得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前妻挺有道理的話,你了好一會,怒氣平息,沒好氣地說道:“向小夏你說話就不能心平氣和一點是不是?爲什麼一定要話裏帶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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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心平氣和?我還沒說帶刺的話呢。”
“向小夏你。”
“算了之瑨,是我太笨,有時候姐姐說話太柔聲細語關心我的話,會讓我覺得意外而太高興,注意不到姐姐的提醒,姐姐是關心我,我心裏清楚。”
“涵涵你就是太善良了。”
沈之瑨把向涵涵緊緊的摟在懷裏,語氣滿滿都是心疼;向小夏表情冷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向小夏道:“真沒想到,向涵涵你懷孕了,沈爺爺還是不肯讓你嫁入沈家,真的是讓人意外,而且現在都已經到吃午飯的時間,明知道你是孕婦,沈爺爺他們也懶得開口挽留你吃飯,你們不留下來吃飯,沈爺爺他們的挽留我都不好意思留下來呢。”
向小夏說完,故意嬌柔做作的捂嘴笑了兩聲。
向小夏的話,句句在戳沈之瑨和向涵涵的肺管子,沈之瑨和向涵涵氣得臉就跟調色盤一樣變了又變。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事?爲什麼不招人待見呢?”向小夏明知故問,而後繼續說道:“你們兩個被趕走,我覺得我留下來吃飯又有點不好,所以沒辦法啊,爲了讓你們心裏平衡點,只能跟你們一起離開,對了你們有車嗎?要不要我送你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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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夏你不陰陽怪氣你會死是不是?”沈之瑨氣呼呼道。
向小夏甩了甩頭髮,道:“剛才你嫌人家說話帶刺,現在又嫌人家說兩句實在話是陰陽怪氣,沈先生,你的玻璃心可真難伺候。”
“那你就從我跟涵涵的視線範圍內消失。”
“爲什麼是我消失,而不是你們消失。”
“因爲我們不想看到你,向小夏你該不會是真的還對我念念不忘想要復婚吧。”
“既然你這樣懷疑,我覺得我們復婚也可以。”向小夏微笑着回答。
“你。”
“姐姐你。”
沈之瑨和向涵涵同時震驚。
向小夏一本正經地說道:“復婚之後,如果你又心血來潮想離婚,到時候我再分一次你的財產,多好啊,我很樂意呢。”
“向小夏你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吸血鬼,心機歹毒的惡女,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我這裏再搜刮到一分錢,我詛咒你這輩子都不會有人跟你在一起不會有人愛你,孤獨終生吧你。”
沈之瑨咬牙切齒的詛咒向小夏,然後牽着向涵涵的手生氣離開;向涵涵任由沈之瑨拉着她往前走,因爲向小夏剛才的話而氣得用力咬緊牙關,咬得牙齒生疼。
向小夏站在原地,笑得漂亮的對某兩位的背影擺擺手,“再見。”
“我永遠都不要再見到。”
沈之瑨邊說邊回頭,只不過在看到笑容漂亮的向小夏時,沈之瑨突然恍惚,不自覺的停下腳步,怔怔的看向小夏。
沈之瑨也不知爲何,看着此刻的向小夏,他有種看到天使的錯覺,第一次,沈之瑨發覺向小夏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以前的向小夏平靜淡定溫柔,
從來不跟他大聲爭吵,也不會歇斯底里,
但沈之瑨總覺得向小夏是面目可憎,表情猙獰的女巫;現在,向小夏是存心說着激怒自己的話,比以前更不留情面,
可沈之瑨卻覺得向小夏是漂亮的。
或許,當不再擁有的時候,才能站在局外看清一切。
沈之瑨怔怔的愣在原地,直到危機意識嚴重的向涵涵連着叫了他好幾聲才回過神。
“之瑨,你怎麼了?”向涵涵擔憂詢問。
沈之瑨裝模作樣的對安慰向涵涵,道:“沒事,我就是太生氣了,我真希望永遠不要再見到向小夏這個惡女。”
“雖然有點難度,但如果沈先生花點心思躲着我的話,倒是有可能。”
向小夏走到沈之瑨的面前,微笑的說完這兩句話,而後擺出長輩的姿態拍了拍沈之瑨的肩膀,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向小夏噴的香水,什麼時候變得好聞了?沈之瑨因爲向小夏從他身邊經過時而聞到的香氣,忍不住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