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吼,晏焱桉有些被嚇到,縮着肩膀身子往後,一副被嚇到的小鹿模樣看他面前的向小夏和夏之木。
“夏迪迪你居然敢這樣說我哥,找死是不是?”
“你想死是嗎?”
夏之木磨着牙反問,生平第一次被這樣懷疑,相比起荒唐,夏之木更想揍人。
晏焱桉惜命的連連搖頭,道:“不不不,我不想死,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大哥你說你就普普通通的上班,咱們那又是小漁村,我就是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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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奇怪,我有積蓄不行嗎?”
“就是。”向小夏連連點頭附和夏之木的話。
看着向小夏和夏之木一臉警告的,彷彿自己再說錯一個字,就要被當場打死,晏焱桉謹慎道:“可以可以,剛才是我的錯,大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請別跟我計較。”
“看來你是真的沒文化,話都不會說。”
“人家就是好奇。”
晏焱桉不甘心的小聲反駁,只不過夏之木的一記刀眼殺過去,立馬露出心虛的尷尬微笑。
夜越夜越精彩。
繁華的都市,即便已到半夜,街上依舊熱鬧,只是,如此繁華的都市,不屬於現在的向小夏他們。
前一晚打了人,擔心被找麻煩,向小夏他們第二天早早的就出發前往第二個目的地。
高速公路上,向小夏坐在車後排,悠哉的吃着面包。
夏之木開車,晏焱桉坐在副駕駛位,戴着帽子和口罩,把帽子邊緣壓得低低的,睡得天昏地暗。
“哥,你要吃東西嗎?”向小夏看向專心開車的夏之木,詢問道。
“不用,我早上吃得很飽。”
“要不要我陪你聊天?”
“你不用管我,你顧好自己就好,不用陪我聊天,不會無聊。”
夏之木知道向小夏是擔心車廂內安安靜靜的,他開車會無聊犯困,笑得一臉無可奈何,但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在沒遇到向小夏和晏焱桉之前,他出遠門也是自己一個人開車,車上也是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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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今晚我們是住什麼酒店?”向小夏關心道。
“訂了民宿,網上評論環境服務什麼的都很不錯,附近有個農家樂評價也很不錯。”
“哦,哥你說不錯的肯定不錯。”
“沒太多可以玩的逛的,是不是有些失落?”夏之木笑着反問。
“才沒有呢,”向小夏吃着面包,認真地回道:“其實出來玩,我的興趣是住各種酒店民宿,享受被服務的那種感覺,玩什麼對我來說倒不是很重要。”
“那我們三個人果然是一家,我的想法也是這樣,你小叔子的想法也是這樣。”
“因爲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向小夏笑呵呵的說着,身旁袋子裏的一包瓜子掉下座位,向小夏彎腰去撿,而就在她低頭去撿的時候,相反車道的一輛車經過,開車的人是景桉。
就這樣錯過。
向小夏撿起瓜子,坐起身,順勢打開瓜子的包裝,開始嗑瓜子。
“給我一點。”
正在睡覺的晏焱桉迷迷糊糊聽到磕瓜子的聲音,是他最愛的瓜子,立馬清醒,伸手往後,讓向小夏給他瓜子。
向小夏沒說話,拿了另一包瓜子遞給晏焱桉。
“大哥,”晏焱桉回頭看向開車的夏之木,喊了一聲,沒得到回覆,又喊了一聲,“大哥。”
“……”夏之木沒有回答。
“哥?”
“大哥。”
“……”
夏之木還是沒有回答,突然這樣不太對勁的夏之木,讓向小夏和晏焱桉覺得莫名其妙。
“哥!”“大哥!”
向小夏和晏焱桉異口同聲的再次喊道。
夏之木總算聽到向小夏和晏焱桉喊他的聲音,但沒有表現出慌張,而是面不改色道:“怎麼了?”
“怎麼叫你你不應呢?要不要吃瓜子。”晏焱桉問道。
夏之木無奈的笑出聲音,“我正在開車怎麼吃瓜子,真的是服了你的想法。”
“哥,你剛才怎麼了?”
“沒怎麼了,就是太專注路況了,一開始就聽到你們叫我,忘記應一聲。”夏之木解釋。
表面平靜淡定,但夏之木的內心,是劫後餘生的那種慶幸。
你們只能註定錯過!夏之木在心中暗暗唸到。
剛才,夏之木發現了景桉,因爲車道很近,在看到景桉的車往這邊開來的時候,夏之木感覺他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上,但還好,晏焱桉捂得嚴嚴實實的在睡覺,
向小夏又剛好彎腰撿東西,
所以,向小夏和晏焱桉沒有看到景桉,景桉也沒有發現他們,夏之木心驚之餘總算鬆了一口氣。
“我還以爲你哪裏不舒服,嚇我一跳。”
“不會,別多想。”夏之木笑着安慰向小夏。
晏焱桉磕着瓜子,回頭看了眼夏之木,道:“大哥,如果你想吃瓜子,我磕給你。”
“不要噁心我。”
“小叔子,你有時候的想法挺好的,但要分清楚對象,等你有女朋友了,嗑瓜子給你女朋友吃比較好。”
向小夏笑着調侃。
晏焱桉有時候的想法,比較新奇,對向小夏他們說出來是很荒唐的存在,但對另一半而言,可能會是甜蜜的秀恩愛。
“我才不要,對另一半太好,她會得寸進尺永不知足,以後我的目標是當個大渣男。”
最後一句話,晏焱桉說得特別的重,表明了他的決心。
另一邊,獨自開車去辦事的景桉接到手下給他的彙報電話,還是找不到向小夏和晏焱桉的丁點線索,
這讓景桉很是失落,但他沒有放棄的打算,只能叮囑手下繼續找,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兩個人。
掛斷電話,景桉下意識的看向他擺在車上的小配件,是他跟向小夏的合照,他們確定關係正式交往特意拍的合照,此刻的景桉很後悔,後悔在那時候離開了向小夏。
“你會回來的對吧,我們才剛開始,不應該這麼快分別,我知道,你一定還活着,我的大小姐。”
景桉輕聲自語;
說完,無奈的長嘆一口氣,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不安無奈和思念全部吐露出來。
過了一會,又一聲嘆息聲響起,這回的景桉,不再是無奈,而是磨着牙憤憤道:“晏焱桉你也必須給我活着,活着讓我抓到你,到時候我不打死你這個臭小子,自己的嫂子也敢動手。”
想到晏焱桉當初是接了單要殺向小夏,
結果兩個人都下落不明生死未僕,景桉擔心之餘又氣憤,恨不得打死晏焱桉那個沒心沒肺盡會惹事的愣頭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