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聽到什麼嗎?”晏焱桉好奇問向小夏。
向小夏趴在門上,搖頭,“什麼都聽不清楚,你有聽到什麼嗎?”
“我要是能聽到就不問你了。”
趴在門上聽了半天都沒有聽到外面的人在說什麼,晏焱桉乾脆選擇放棄,雙手叉腰的站直身。
“什麼都聽不到,趕緊去收拾東西。”晏焱桉看向還不死心在偷聽的向小夏,忍不住說道。
向小夏沒有理會,皺着眉用力的聽外面的動靜。
晏焱桉見向小夏無動於衷,無語的站在原地看了向小夏一會,故意問道:“聽到什麼了?”
“沒有。”向小夏搖頭。
“既然什麼都聽不到,那就趕緊收拾,一會還要去天台曬花生,再磨磨蹭蹭太陽都要下山了。”
“我再聽聽看能不能聽到什麼。”
“夏夏你怎麼就這麼八卦呢,聽不到的,說不定人家早就走了。”
“我再。”
“你再聽聽看月亮都要出來了,趕緊收拾東西。”
晏焱桉看不慣八卦又八不出什麼來的向小夏那不甘心的模樣,直接拽着向小夏的手回到院子裏。
而門外,景桉和身邊其他人看了會周圍的風景,沒有過多停留,一羣人也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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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走着走着……
“夏迪迪!!”
向小夏憤怒的聲音響起。
走遠的景桉隱約聽到向小夏的聲音,猛地停下腳步,回頭張望;跟在景桉身邊的其他人見狀,有些疑惑的看着景桉。
“晏董怎麼了?”
“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景桉急切問道。
其他幾位聽了景桉的話,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不解景桉爲什麼會突然這樣問,
而後都搖頭表示沒聽到,
因爲,他們確實沒有聽到剛才有什麼聲音,而景桉能聽到,是因爲他對向小夏的聲音太過於牽掛在心。
見身邊的人都搖頭表示什麼聲音都沒聽到,景桉沒有放棄,頭也不回的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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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董你這是要去哪裏,晏董。”
“晏董。”
其他幾位男子見景桉腳步匆匆的往回走,也連忙跟上。
景桉走回到夏之木家門口外面的空地,四處張望,沒有找到其他人的背影,
但是剛才的聲音,那熟悉的聲音,景桉確定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最後,景桉的目光落在了夏之木的家門。
“我剛剛分明聽到大小姐的聲音,不可能聽錯,那聲音就是從這邊傳出來,我聽得清楚,不可能出錯,”景桉自言自語着,目光緊盯那扇緊閉的門,“難道是這裏?”
景桉不確定門後面是不是真的有向小夏,但他不願錯過。
景桉走上前,敲門。
‘叩叩叩……’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力度不小。
正在收拾東西的向小夏和晏焱桉聽到敲門聲,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而後同時警惕的盯着門口。
“是誰?”向小夏小聲道。
晏焱桉搖了搖腦袋,也小聲道:“不知道,但可以確定,可能是你剛才的大嗓門招惹來的。”
“你。”
向小夏生氣的瞪向晏焱桉。
晏焱桉繼續說道:“不過可以肯定,如果是你的大嗓門招惹來的,肯定是來者不善。”
‘叩叩叩……’敲門聲沒有停止,依舊還在急促的響着。
“既然來者不善,那是萬萬不能開門,並且大哥也叮囑我們千萬不能開門,如果對方擅闖民宅,我們就直接。”
晏焱桉沒有把後面的狠話說出來,而是對向小夏做出了抹脖子的動作,眼神狠厲。
向小夏沒有出聲,但是點頭贊同。
過了好一會,敲門聲終於結束,然後許久也沒有再響起,確定門外的人已經離開,
向小夏和晏焱桉都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
鬆了一口氣之後,向小夏和晏焱桉默契的看着對方,異口同聲道:“我們爲什麼要突然鬆一口氣?”
語畢,空氣中彷彿瀰漫着尷尬。
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向小夏先開口打破沉默,向小夏道:“不管了,就當作是我們饒了他一命,幫他鬆了一口氣。”
“沒錯,你說得對,”晏焱桉點頭贊同向小夏的話,說道:“走,這邊收拾完了,我們去曬花生吧。”
另一邊,景桉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此刻的景桉已經分不清,剛才他到底是真實的聽到向小夏的聲音,
還是幻覺,
但此刻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困擾着他,好像是一種不捨,亦或是一種失落。
我明明聽到了大小姐的聲音,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景桉在心裏自我懷疑。
第二天,景桉的辦公室裏,景桉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姜芯伶坐在景桉的面前,時不時緊張的觀察景桉。
“知道我爲什麼叫你進來嗎?”景桉合上文件,擡眼看向姜芯伶,語氣淡淡地問道。
姜芯伶沒有說話,小心翼翼的搖頭。
景桉問道:“最近有沒有查到大小姐的消息?”
“……”顯然是沒想到景桉會問這個問題,姜芯伶愣了一下,有些心虛,但立馬回過神,面露遺憾的搖頭,道:“還沒有,但我相信大小姐一定沒事,我們一定會找到大小姐。”
“度假村那個項目。”
“是出了什麼情況了嗎?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度假村沒出什麼情況,但我確實有些事需要你去做。”景桉的語氣很平淡。
“需要我做什麼?”
“我們度假村項目外面一點不是有一個海邊小村嗎,就是當初談不下來的那個村子。”
“是。”
姜芯伶默默點頭,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的攥緊,內心不安。
景桉繼續說道:“你再去那個村子考察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機會再談談,順便查一查那村子的常住人口,是不是有眼熟的人。”
“人口?眼熟?”姜芯伶疑惑。
景桉先生爲什麼突然安排這個工作給我,難道是發現什麼了?不行,我要淡定,不能表現出異常,冷靜,冷靜!姜芯伶表面很淡定,心裏慌得不行。
沒有發現姜芯伶不對勁,景桉道:“我在那裏聽到了大小姐的聲音。”
“???”
姜芯伶驚訝得眼睛瞪得就跟銅鈴一樣大。
“我一個小時後就要趕飛機出差,你去幫我調查一下,大小姐是不是真的被藏在那個村子裏,或者,能不能從那裏找到找回大小姐的線索。”
“這。”
姜芯伶表情尷尬的只說出一個字,然後忍不住在心裏默默補充:不找了吧,大小姐就住在那。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不是聽錯了出現了幻覺,但就算是幻覺,這也是一種提示。”
“好的,我會立馬去調查,有什麼消息,我會馬上跟你彙報。”姜芯伶說得坦蕩誠懇,彷彿她真的不知道向小夏的任何消息似的。
景桉道:“也沒什麼事了,那你先去忙你的。”
姜芯伶站起身,對景桉點了一下腦袋,而後轉身離開。
一走出景桉的辦公室,姜芯伶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長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姜芯伶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自語:“景桉先生爲什麼突然去了村子,還好他沒有見到大小姐,不然大小姐肯定又覺得是我出賣了她,大小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恢復記憶。”
想到還沒恢復記憶的向小夏對他們極度反感,姜芯伶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她已經搖擺不定自己隱瞞向小夏的消息到底是對,還是錯。
景桉把調查的事交給姜芯伶,很放心,因爲姜芯伶對向小夏是忠心耿耿,但他忽略了,
正是因爲姜芯伶對向小夏的忠心,
姜芯伶會把向小夏擺在第一位,就是向小夏失憶,也是把向小夏的想法擺在第一位,
所以,他想要把向小夏找回來只會是難上加難,雪上加霜,因爲姜芯伶就是阻礙他跟向小夏重逢的內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