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景桉喊着大小姐,從昏迷中睜開眼,猛地坐起身。
站在病房門口的夏之木聽到動靜,抱着雙手走到病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病牀上的景桉,一語不發,
但表情是明顯的不友善。
景桉擡手扶着還有些暈痛的腦袋,又環顧了病房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夏之木的身上。
“我爲什麼會在這裏,向小夏和晏焱桉呢?”景桉開門見山地質問。
“……”
夏之木冷漠的看着景桉,依舊沒有說話。
阿奇調查了向小夏和晏焱桉,雖然此刻的夏之木不說話,但景桉已經猜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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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如果只是向小夏他們失憶,
不可能大家都找不到,而且向小夏他們也沒有離他們很遠,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使用手段,刻意隱瞞,
而夏之木就是那個人。
見夏之木不回答,景桉也沒有多言半句,起身下牀就要去找向小夏,夏之木見狀,
動作迅速的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對着景桉。
夏之木扯着嘴角,冷冷地開口道:“受傷了,就好好的待在醫院裏,不要去打擾別人的生活。”
“是你,把失憶的向小夏強留在你身邊?”景桉故意反問。
“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已經調查過了,我知道你是誰,你叫夏之木,並不是向小夏的親哥哥。”
“我不知道你說的向小夏是誰。”
景桉擡手,推開刀尖已經碰到他脖子的水果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怎麼會不知道呢,你已經給她改名叫夏夏了,還幫晏焱桉改名叫夏迪迪。”
景桉一邊說,一邊朝夏之木靠近。
夏之木無所畏懼的看着景桉,擡手直接把水果刀抵在景桉的脖子上,眼裏帶着殺氣。
“你好像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是向小夏還是夏夏,是晏焱桉還是夏迪迪,我想他們已經給了答案,晏景桉,我看你是真的腦子出現了毛病。”
“你認識我。”
“怎麼就不認識了呢?這兩年突然洗白的桉集團,只要看過新聞吃過瓜的人,應該都知道。”
“夏之木,我會。”
不等景桉把話說完,夏之木的手一用力,水果刀劃破了景桉脖子上的皮膚,
鮮紅的血液微微滲出。
夏之木道:“今天你也看到了,你並不受歡迎,如果你再去打擾我們家平靜的生活,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夏夏和迪迪,可是很討厭你們這種人。”
說完,夏之木把水果刀扔在地上,轉身離開。
景桉看向夏之木離開的背影,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夏之木離開沒一會,阿奇急匆匆的走進病房,看到坐在病牀邊的景桉,連忙走上前。
“二少,你怎麼受傷了,是誰傷的你,我去教訓他們。”阿奇激動道。
“不用,”景桉對阿奇擺了擺手,然後把手放在心口上,語氣有些虛弱地說道:“他們,真的失憶了。”
“二少,你的意思是三少把你打得進醫院?不行,這三少太過分了,我去把他抓回來給你道歉。”
驚訝晏焱桉居然敢打景桉,阿奇轉身就要去抓人。
景桉見狀,連忙喊道:“回來。”
“怎麼了二少?三少仗着自己失憶,居然敢以下犯上傷你,這是大逆不道,你還不教訓他?”
阿奇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景桉,語氣有些不服氣。
阿奇是跟在景桉身邊的人,現在景桉被傷,他只想幫景桉出氣,把晏焱桉抓回來。
“不是焱桉,”景桉輕嘆了一口氣,道:“是大小姐。”
“……”
一聽到大小姐這三個字,阿奇瞬間安靜如斯,不敢再多說半個字,因爲他知道向小夏在景桉的心裏份量很重。
“先不要去找他們,等過幾天我自己去,這些天你幫我暗中好好盯着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我知道了二少。”
“明天一早就給我辦理出院,我要回公司,讓姜芯伶明天在公司等着我,我看她能給我什麼解釋。”
想到姜芯伶背叛自己,景桉氣得咬牙切齒。
阿奇恭敬的對景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不過在心裏默默的給姜芯伶點香祈禱。
另一邊,夏之木回到家,已經是半夜兩點多,向小夏和晏焱桉還沒有睡覺,洗漱完畢後便坐在樓下客廳等夏之木,
見夏之木回來,向小夏和晏焱桉連忙迎上前,想要給夏之木一個擁抱,但被夏之木伸手製止。
夏之木道:“我剛從醫院回來,衣服髒,別碰我。”
“哥,那個人死了沒?”
向小夏一針見血,完全不盼着景桉的好;而夏之木聽了,笑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哥,他怎麼樣了?”晏焱桉詢問。
“死不了,我只是把他敲暈而已,又不是要他的命,夏夏也只是正當防衛,沒有真想要他的命。”
夏之木解釋。
此時此刻的夏之木說的全都是大實話,景桉現在受的傷,在他眼裏看來都不是傷,住院都是浪費錢的行爲。
“哥,那他還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嗎?”
向小夏問得小心翼翼,問完看了眼有些心不在焉的晏焱桉,又看了看夏之木。
夏之木皺眉,搖頭。
見狀,晏焱桉的臉色更加難看,垂下眼眸,讓人猜不出他此刻的內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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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夏繼續道:“那怎麼辦?哥,他真的很嚇人,要不,要不,我們搬回更偏僻的老家好不好?”
“這裏就是我們的家,爲什麼還要搬走,搬走不就讓他得逞了,放心,這幾天他應該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那過幾天呢?”
“過幾天的事,過幾天再說,夏夏你放心,只要有哥在,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你把你搶走,因爲你是夏夏。”
最後一句話,夏之木說得認真,眼睛就像閃着光的看着向小夏。
有了夏之木的保證,向小夏不安的心得到了安撫,笑着對夏之木點了點腦袋。
晏焱桉道:“那大哥這幾天我跟夏夏就呆在家裏不出門,家裏的門我已經讓人過來修好,還特意加固了,他下次來肯定踹不開我們的家門。”
“嗯,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先去上樓休息吧。”
向小夏早就等夏之木回家等得犯困,打了個哈欠,便上樓。
晏焱桉沒有上樓,站在原地,安靜的看着夏之木,看得夏之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夏之木好奇道:“迪迪你不去睡覺一直盯着我看做什麼?”
“大哥,那個人說我叫晏焱桉。”
“……”夏之木愣了一下,而後對晏焱桉笑道:“那個人就是胡說,什麼晏焱桉,你叫夏迪迪。”
“那晏焱桉是誰?”晏焱桉反問。
“這個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叫夏迪迪,這些年,我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沒人來打擾,但最近這段時間,不斷的有人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你不覺得這很像是一場陰謀嗎?”
夏之木說得有理有據,彷彿把自己也騙了,確信向小夏和晏焱桉就是夏夏和夏迪迪,
完全沒有失憶這一說。
夏之木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晏焱桉怔怔的點頭。
夏之木繼續說道:“這世界上相似的人那麼多,我覺得他們就是認錯了人,心有不甘,故意來打擾我們的生活,迪迪你就是夏迪迪。”
“我也覺得,畢竟夏迪迪這個名字,比晏焱桉好聽多了,大哥,你也趕緊去洗漱睡覺吧,我也上樓睡覺了,晚安。”
“晚安。”
晏焱桉腳步歡快的上樓。
夏之木看向晏焱桉開心的背影,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晏焱桉比向小夏難忽悠,剛才夏之木差點就暴露心虛。
迪迪,夏夏,希望你們不要怪我,你們對我真的很重要,我真的捨不得你們離開我,對不起!夏之木在心裏暗暗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