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出門了。”
向小夏揹着斜挎包,站在玄關處,一邊換鞋一邊喊道。
在客廳收拾東西的夏之木聽到向小夏的話,放下手中的活,走到玄關處看向向小夏。
“注意安全,有什麼事記得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好我知道了,”向小夏微笑着點了點頭,說道:“你就等着我買好東西回來給你,不說了,二榮說他也已經出門,我去村口等他。”
“好,注意安全,有事馬上聯繫我。”
“嗯嗯嗯。”
面對夏之木不放心的叮囑,向小夏連連點頭,而後腳步匆匆的出門。
夏之木看了眼向小夏離開的背影,笑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晏焱桉被抓回去後,向小夏一個人也沒辦法開燒烤店,幾乎天天宅在家裏,待家裏太長時間,向小夏有些受不了,
趁着二榮要去市裏做事,搭二榮的順風車一起去市裏玩。
等向小夏走到村口的時候,二榮的車子已經在村口外面的大馬路邊等向小夏。
“夏夏這裏。”二榮看到向小夏,揺下車窗跟向小夏打招呼。
向小夏快步走過去,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上車,關上車門繫上安全帶,動作快速,一氣呵成。
“謝謝你啊二榮,又蹭你的車,到時候請你吃飯。”向小夏回頭看向二榮,笑道。
二榮一邊啓動車子,一邊不以爲意地回答:“沒什麼,反正我也是自己一個人,多個人還有人能跟我聊天,對了,怎麼最近不見迪迪呢?他去哪裏了?”
“他……”向小夏沉默了兩秒,道:“回家了。”
“啊?”
一時沒反應過來向小夏的話是什麼意思,二榮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向小夏,臉上寫滿疑惑。
雖然向小夏和晏焱桉是近幾年才來村子住下,
但對二榮他們而言,已經把向小夏和晏焱桉當成村子裏的人,覺得他們的家就在村子裏,
現在向小夏說晏焱桉回家了,二榮很是意外。
向小夏扯着嘴角,表情勉強的解釋道:“其實他之前是跟家裏人鬧矛盾了,所以才搬過來跟我們住。”
“那他不回來了?”二榮不確定地反問。
“當然回,過段時間回。”
“說實話這段時間你們沒開店,想吃個宵夜都沒地方去,真的很不習慣,這附近的燒烤就迪迪烤得最好吃。”
“最近沒開店我自己都不習慣,但迪迪不在,我又不會,你也知道主廚是他。”
向小夏笑着說道。
而二榮聽了,則是贊同的點頭,對向小夏的話表示肯定。
向小夏和二榮聊着天,有說有笑的往市區出發,太久沒出門,向小夏看着車窗外的風景,心情也變得很不錯。
中午,景桉站在夏家門口敲了半天門,等不到向小夏開門,景桉不死心的繼續敲門。
“夏夏,夏夏開門,夏夏……”
“……”
迴應景桉的是安靜。
敲門半天,但始終沒有人開門,景桉疑惑皺眉,有些懷疑向小夏是故意不開門不理他,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可這個想法很快被他否定,
因爲自上次有了親密接觸後,向小夏對他雖然還是沒有好臉色,不過態度緩和許多,
不讓他再上樓,至少會讓他進院子,
兩個人沒有吵架,沒有鬧彆扭,景桉覺得向小夏不是故意不給他開門。
“怎麼半天都不開門,難道是沒人在家?”
景桉喃喃自語。
景桉拿出手機撥通了阿奇的電話,吩咐阿奇調查,阿奇的調查速度很快,沒多久就給景桉回覆。
“出門了?”景桉反問。
電話另一端的阿奇恭敬回答:“是的二少,向小姐出門了,搭他們村裏那個二榮的車去市裏了。”
“她爲什麼搭別人的車不搭我的車?”
“……”
阿奇的沉默震耳欲聾,不敢回答,心想向小夏對景桉沒好臉色也不是第一天,景桉怎麼還不肯接受現實。
“哪裏?”景桉道。
“這個二少,”電話另一端的阿奇猶豫着,小心翼翼地問道:“真的要調查嗎?真的要我們監視向小姐嗎?”
“話有必要說得這麼難聽嗎?我是關心,擔心。”
“可是向小姐的自保能力還是挺不錯,大白天在公衆場合應該不需要擔心。”
“你。”
景桉咬着牙,臉色黑得比鍋底還難看。
雖然沒有站在景桉的面前,但阿奇立馬聽出景桉的警告,忙說道:“如果二少你需要,我現在立刻馬上調查,一分鐘後把向小姐的具體位置定位發給你。”
“……算了,先這樣,掛了。”
景桉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放棄,說完也不管阿奇還有沒有要說的,直接把電話掛斷。
阿奇看着已經被掛斷的電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二少現在是什麼想法?真是有些搞不懂。”阿奇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麼?”
一道尖叫聲響起,阿奇走進茶水間,看到在講電話激動慌張的姜芯伶。
“你。”
阿奇正準備詢問姜芯伶發生什麼事,但話還沒說出口,姜芯伶不管不顧的慌張往外跑。
“孩子怎麼會不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現在立馬回去……”
“姜芯伶的孩子不見了?”
阿奇站在茶水間門邊,聽到姜芯伶說孩子不見了,驚訝的皺眉,拿起手機給景桉打電話彙報這件事。
另一邊,沈家,因爲小寶不見,沈老爺子急得團團轉,慕司冰坐在沙發上哭得傷心欲絕。
![]() |
![]() |
“去找,都給我趕緊去找,就算翻個底朝天,也要把我的寶貝曾孫子給我找回來。”
沈老爺子拄着柺杖,對面前的保鏢中氣十足的命令。
沈之瑨慌慌張張的走進客廳,看了眼出去的保鏢,快步走到沈老爺子和慕司冰的面前,焦急道:“爺爺,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寶好端端的怎麼就不見了?”
“好了你先別哭了,跟之瑨說說怎麼回事。”
沈老爺子回頭看向哭着回來後,就哭得沒停的慕司冰,一個腦袋兩個大,慕司冰哭得他頭暈腦脹。
慕司冰哭得傷心欲絕的看向沈之瑨,沒有說話。
“媽你先別哭了,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沈之瑨把桌上一整盒紙巾遞給慕司冰,心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哭也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你先跟我說說你去接小寶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對啊你先別哭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說完再哭。”
沈老爺子附和沈之瑨的話,勸說慕司冰先不要哭。
慕司冰用紙巾擦着眼淚,一邊哭一邊說道:“今天你們打電話給我們說小寶不舒服,要早回家,我就去接他,原本好好的,但小寶的玩具掉路邊,他想自己撿,我讓他站着別動,他就站在我的身後,我撿個玩具就幾秒的功夫,回頭他就不見了。”
說完,慕司冰哭得更加傷心難過。
沒想到撿個玩具幾秒鐘的時間,孩子就不見了,彷彿像是被另一個時空掠奪過去似的,
一下子不見蹤影,
慕司冰懊悔不已,早知道撿個玩具孩子會不見,慕司冰表示她絕對不去撿。
聽了慕司冰的話,沈之瑨立馬反應過來,這是綁架。
沈之瑨道:“然後呢,有沒有調查監控,小寶是不是自己貪玩跑開了?”
“不是,”慕司冰哭着搖頭,解釋:“我當時立馬到處找,喊小寶的名字,也打電話派人找,可就是沒有找到小寶,去查找監控,監控被人提前破壞了。”
沈之瑨黑着臉緊握拳頭,更加確定小寶不見就是有預謀的綁架。
沈老爺子道:“之瑨,你們有接到什麼電話嗎?”
“沒有。”
沈之瑨搖頭。
已經確定小寶是被人有預謀的綁架,但自己目前還沒有接到任何可疑電話,沈之瑨懷疑作案人的目的。
得知小寶不見,姜芯伶連忙趕回家,剛走進家門就被準備出門的沈之瑨拉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