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在哪裏?夏夏……”
“哥我在這裏,這裏。”
因爲被小寶抱着腿,向小夏不方便走動,直接對不遠處的夏之木揮手大喊。
夏之木看到站在大樹後面的向小夏,連忙快步走上前。
“夏夏你沒事吧?”夏之木走到向小夏的面前,雙手抓着向小夏的肩膀,關切道:“我接到你的電話立馬趕過來,你沒受傷吧?”
“……”
小寶抱着向小夏的腿,仰着小臉看向此刻眼裏只有向小夏的夏之木,害怕的抱緊向小夏,受驚委屈的模樣看起來很是可憐。
夏之木沒有注意到小寶,關切的眼裏只有向小夏。
向小夏看着擔心她的夏之木,扁着嘴,立馬帶着哭腔委屈道:“哥你可算是來了,剛才嚇死我了,好可怕。”
說着,向小夏委屈的泫淚欲滴。
在信任的人面前,無需假裝堅強,可以展現出最脆弱的一面,夏之木是向小夏最信任的哥哥,
所以在夏之木的面前,向小夏從不逞強,不管有沒有受委屈,都會在夏之木的面前表現得受了莫大的委屈。
夏之木立馬關心道:“是受傷了嗎?傷到哪裏了?”
“沒受傷,但是那個人很可怕,長得就跟怪物一樣,嚇死我了,太可怕了。”
向小夏說着,撲到夏之木的懷裏假哭。
小寶沒看出向小夏是假哭,見向小夏突然哭,怔怔的看着,因爲向小夏撲到夏之木的懷裏,
他也撞到夏之木的腿。
感覺有東西撞到自己的腿,夏之木一邊推開向小夏,一邊警惕大喊道:“什麼東西?”
“???”
“???”
向小夏和小寶同款吃驚的表情看着夏之木。
夏之木低頭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的小寶,慌張的往後退了一步。
“夏夏,怎麼有個孩子在這裏?這是誰家的孩子?”夏之木指着小寶,好奇詢問道。
“這就是我在電話裏跟你說的啊,我看到有人偷小孩,所以跟過來解救孩子,就是這個孩子,我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孩子。”向小夏語氣無辜地說道。
“我是沈家的孩子。”
小寶怯生生的看着夏之木,緊緊的抱着向小夏,但回答的語氣很理直氣壯。
聽了小寶的話,夏之木盯着小寶看了好一會,心裏有了底。
看起來有些眼熟,好像是那個沈之瑨的兒子!夏之木暗自心道。
向小夏見夏之木一直盯着小寶看,以爲夏之木是要懷疑小寶和她的關係,連忙解釋:“哥你不要多想啊,這不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我是你哥我還不知道你有沒有生過孩子?”
夏之木笑得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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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也連忙認真地說道:“我當然不是你的孩子,我有爸爸媽媽,我是沈家的孩子。”
“哪個沈家?”夏之木反問。
“……”
小寶警惕的沒有回答。
見狀,夏之木在心裏無奈小寶還挺有防備。
“你叫什麼名字?”夏之木繼續問道。
“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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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大名叫什麼?難不成你的大名也叫小寶?”夏之木問道。
“……”
小寶再次沉默,警惕的沒有回答。
夏之木已經猜到小寶的身份,看着防備心重的小寶,只覺得很可愛,笑得無可奈何。
倒是向小夏看不過眼了。
向小夏沒好氣道:“我剛才可是救了你,你就這樣子什麼都隱瞞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是我哥,也是個好人。”
“可是爸爸媽媽說不能跟陌生人說自己的事情。”小寶眨着無辜的大眼睛看着向小夏,委屈兮兮地說道。
“你都被陌生人偷走找不到你的爸爸媽媽了,還你的爸爸媽媽說,你現在找得到你的爸爸媽媽嗎,你的爸爸媽媽說。”
向小夏沒控制住自己,毫不客氣的諷刺。
小寶怔怔的看着向小夏,眼眶變紅,彷彿下一秒又要嚎啕大哭。
而向小夏諷刺完才反應過來小寶只是個四五歲的小孩,不是沈之瑨他們那種欠罵的成年人,瞬間後悔了。
“阿姨,你真的是好人嗎?”小寶忍住眼淚問道。
“那個我,你別,別,別。”
向小夏見小寶馬上就要哭出來,慌張的要哄小寶,但話還沒說完,小寶‘哇’的一聲,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落下,放聲大哭。
向小夏則是懊悔不已。
“你啊,”夏之木無奈的看了眼向小夏,抱起小寶,哄道:“叔叔和阿姨帶你去找爸爸媽媽,不要哭了哦,乖,不哭了……”
“哇……”
小寶不聽夏之木的話,哭得更加大聲;而向小夏站在旁邊,一臉的生無可戀。
“叔叔帶你去吃薯條喝可樂吃漢堡好不好?”
“好。”
一聽到吃薯條漢堡可樂,上一秒還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寶立馬停止哭泣,小胖手擦着眼淚,抽泣着對夏之木重重的點頭。
向小夏目瞪口呆,忍不住感慨:“這都行?怪不得這小孩會被偷。”
“夏夏走啦,我們先去吃東西,吃完東西再把孩子送回去。”
“哥你知道這是誰家的孩子?”向小夏好奇反問。
夏之木笑了笑,“你忘了你哥我是上什麼班的嗎?我讓辦公室的同事查一下,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是誰家的孩子。”
“叔叔你是上什麼班的?”
“這叔叔就是你們不聽話做壞事就會把你們抓起來的叔叔。”
“……”
聽了向小夏的話,小寶再次看向夏之木的時候,表現得明顯比剛才更加乖巧。
向小夏和夏之木帶着小寶離開樹林,因爲夏之木是開車趕過來,所以他們離開的時候很方便,直接開車離開。
而躲在暗處看到向小夏他們離開的向涵涵不甘心的站起身,氣憤的用力握緊拳頭。
“可惡——”
向涵涵氣憤的一拳用力的砸在樹上,因爲太過於氣憤和不甘心,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顫抖。
“憑什麼,憑什麼。”向涵涵咬牙用力的說出這六個字,不甘心的淚水滑落。
“向小夏憑什麼你這麼好命,憑什麼你這麼好命,憑什麼,憑什麼你的命這麼好,憑什麼我永遠都比不過你,憑什麼。”
“你早就該死,爲什麼你不死爲什麼,向小夏你當年那樣欺負我,搶走我的沈家少夫人之位,你這種女人憑什麼你的命比我好,老天爺你不公平。”
“向小夏沈之瑨爲什麼你們還能在陽光下肆意張揚,享受光環,爲什麼我現在見不得光,我只是想要過上我想要的生活,老天爺爲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次次都不讓我如願,爲什麼……”
向涵涵越說越不甘,但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崩潰的撕心裂肺怒吼,而是跪在地上,
哭得傷心欲絕;
向涵涵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不後悔她當初的一步錯,步步錯,只是,內心的潛意識,
此刻的痛哭,就是她潛意識裏的悔。
向涵涵低頭,雙手趴在地上,哭得很是悲傷,向涵涵的哭聲,在安靜的樹林裏,有些悽慘得可怕。
另一邊,向小夏和夏之木帶着小寶來到最近的洋快餐店,點了幾份薯條漢堡可樂,
小寶吃得不亦樂乎,就像是餓了好幾天似的。
“好吃嗎?”向小夏吃着漢堡,看向左手右手都是薯條的小寶,笑着問道。
小寶吃着薯條,沒空說話,對向小夏開心的點頭。
此刻的小寶,看起來就像是猴子闖進了蟠桃園,臉上的表情都快寫上死嘴快吃。
見狀,以爲小寶是餓慘了的向小夏忍不住搖了搖頭,道:“哥,這孩子看起來真慘,看他這個樣子,在家就沒吃過一頓飽飯吧。”
“這倒不至於,可能就是愛吃這種沒什麼機會吃到的食物而已。”
夏之木笑着回答向小夏,又忍不住在心裏默默補充道:沈家那麼有錢,倒不至於讓自家孩子捱餓,沒營養的食物管着不讓多吃倒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