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勸勸他們,還把我拉走。”被晏焱桉拉進客廳的阿離掙脫開晏焱桉的手,好奇反問。
晏焱桉則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阿離,反問:“你聽到剛才的話,不覺得不對勁嗎?”
“什麼意思?”
一時沒反應過來晏焱桉的話是什麼意思,阿離疑惑反問。
晏焱桉無奈的擡手敲了下阿離的腦袋,嫌棄地說道:“你怎麼這麼多年了還是呆呆的,剛才在外面聽了那麼久,還沒聽懂沈之瑨對夏夏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
阿離怔怔的看着晏焱桉,用沉默代替回答。
晏焱桉道:“那個沈之瑨說他看不上我二哥跟夏夏在一起,他以爲我會跟夏夏在一起,他覺得我比我二哥更配得上夏夏。”
“這個,讓二哥聽到了,二哥會生氣吧。”阿離尷尬道。
“這也就算了,他知道你是我老婆,直接對夏夏講大道理生氣,我們如果還不走,一會就輪到我們挨訓了,雖然就算我們走了,可能也逃不過。”
說完,晏焱桉嘆息着搖頭,大大咧咧的走到沙發前坐下。
阿離走到晏焱桉的身邊,好奇道:“但是這個沈之瑨是夏夏的前夫,兩個人早就離了,而且還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爲什麼他要關心夏夏的這些事?”
“那人家還是青梅竹馬,感情還是有的。”
“是不是就是大姐對你的那種態度,自己可以欺負,但外人欺負不了一點。”
“嗯嗯嗯。”晏焱桉默默點頭。
阿離坐在晏焱桉的旁邊,繼續問道:“他怎麼會覺得你跟夏夏般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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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討厭我哥,只要夏夏不跟我哥在一起,他覺得夏夏跟誰都配,配絕了。”
“那這件事要是讓二哥知道,二哥會不會打他?”
“他抗揍,我跟夏夏都揍過他好幾次了,還是上門,可能他認定打他是親近的方式。”
晏焱桉沒心沒肺的說着。
沈之瑨脾氣不好,但本事不大,又健忘,好幾次被打得慘兮兮,但傷好了又上門,
有時候晏焱桉都羨慕沈之瑨的內心強大。
“夏迪迪你給我出來。”沈之瑨的怒吼聲傳來。
晏焱桉用一副瞭然的表情看向阿離,就好像在說看到了吧,我就說我們逃不過。
沈之瑨走進客廳,雙手叉腰的瞪着晏焱桉,好像晏焱桉是什麼罪不可恕的渣男海王,恨不得用眼神把晏焱桉送去見下輩子。
沈之瑨來勢洶洶,原本坐在晏焱桉身邊的阿離默默移動位置,恨不得把自己隱形。
“你別動!!”沈之瑨衝阿離吼道。
向小夏走進客廳,衝太把自己當回事的沈之瑨沒好氣怒斥道:“沈之瑨你別給我在這裏發瘋,別逼我扇你。”
說着,向小夏擡手做出要扇沈之瑨的假動作。
沈之瑨見狀,條件反射的連忙雙手捂着臉,害怕的後退一步,被向小夏打過太多次臉,沈之瑨的心理陰影面積很大。
“向小夏你。”
“你叫我什麼???”
向小夏沒好氣的衝沈之瑨怒吼,警告沈之瑨不要喊錯名字。
沈之瑨連忙改口,對向小夏不服氣地說道:“夏夏我這是在幫你你知不知道。”
“我讓你幫我了嗎?我需要你幫我什麼?”
“如意郎君都被別人搶走了,你怎麼這麼沒用。”
“別逼我扇你。”
向小夏再次擡起手做出要扇沈之瑨的動作,嚇得沈之瑨捂着臉又後退了一大步。
“他至少比你之前那個臭保鏢好。”沈之瑨不怕死的對向小夏說得理直氣壯。
“我知道我很好,但你能不能不要亂點鴛鴦譜,我跟夏夏可是清清白白什麼男女之間的感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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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焱桉連忙舉手表示清白,畢竟向小夏是景桉的心上人,他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他多好。”沈之瑨指着晏焱桉,對向小夏恨鐵不成鋼的氣急敗壞。
向小夏無奈的擡手扶額,對固執己見的沈之瑨心累的嘆氣,完全想不通沈之瑨爲什麼會覺得她跟晏焱桉般配。
“你東西已經送到了,可以走了。”向小夏有氣無力道。
“我不走,”沈之瑨理直氣壯的拒絕向小夏的逐客令,目光望向阿離,氣呼呼的質問:“你,到底使了什麼手段搶走這個小白臉的?”
“你到底在罵誰小白臉。”
“別逼我真的扇你。”
向小夏和晏焱桉兩個人同時氣憤的對沈之瑨開口,各說各話;倒是被質問阿離沉默不語。
怎麼感覺像小學生吵架!阿離在心裏默默吐槽。
沈之瑨捂着臉跟向小夏保持距離,道:“你一天到晚除了扇我你還會什麼,教的姜芯伶也有樣學樣,我是在幫你出氣,幫你打抱不平。”
“不需要。”
“你們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你。”
向小夏指着沈之瑨,氣得無語。
說完向小夏,沈之瑨一鼓作氣的看向晏焱桉,道:“小白臉說的就是你,說你是小白臉你還不開心啊,晏景桉還連你這個小白臉都不如。”
“……”
聽到景桉不如自己的這種話,晏焱桉心裏竊喜的沒有反駁。
沈之瑨繼續一鼓作氣的看向阿離,生氣道:“你說你年紀輕輕長得漂漂亮亮跟夏夏這個老女人搶小白臉做什麼,外面你什麼好男人找不到,非要這個小白臉。”
“我。”
阿離怯怯的開口想解釋這婚事是晏桉桉做主,但又擔心解釋了會惹得晏焱桉不滿,所以只說出一個我,便閉上了嘴巴。
向小夏站在旁邊,臉色黑得可以跟鍋底相媲美。
“好啊沈之瑨,我今天就是沒扇你巴掌讓你放肆了,看我不打死你。”
不再手下留情,向小夏一腳踹的沈之瑨摔地上,然後開始揪頭髮的揍沈之瑨,慘叫連連。
晏焱桉見狀,摩拳擦掌的要加入。
阿離見狀,連忙拉住晏焱桉,小聲道:“你就別湊熱鬧了,他也沒怎麼說你,人家青梅竹馬打架又不會真傷感情。”
“沒事你放心,他健忘,抗揍。”
晏焱桉甩開阿離的手,走上前,對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沈之瑨補了好幾腳。
被揍了好一頓打的沈之瑨一身傷的坐在沙發邊,表情委屈得就像被孤立的小白菜,看起來讓人忍不住心疼。
“自己弄好了,”向小夏把醫藥箱放在沈之瑨的面前,冷漠道:“趕緊走人。”
“我不走,你們打了我,我要留下來吃燒烤。”
沈之瑨的話,成功收穫了兩個白眼,就在向小夏和晏焱桉準備開始冷嘲熱諷的時候,夏之木走進客廳。
“院子怎麼回事,桌上放着一堆沒處理好的食材沒人在,地上也散落一地的大袋小袋,”夏之木說着,看到沈之瑨,眼裏閃過意外,但很快要恢復平靜,問道:“你怎麼在這?”
“給夏夏送點補品。”
“你這是怎麼回事?”
夏之木看到沈之瑨臉上的傷,好奇問了一句,但心裏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們打的,反正我現在不走,我要吃完燒烤再走,不然我就把其他人叫來。”
“你。”
向小夏看着明顯就是威脅的沈之瑨,生氣的想再給沈之瑨一巴掌,但被夏之木製止。
“夏夏你不要胡鬧,他可比某些人好多了,他就想吃燒烤,這麼簡單的要求就滿足他,把食材處理好給他燒烤,順便打包帶些回去,不然還不知道會把誰叫來。”
最後一句話,夏之木語重心長的看向晏焱桉;
而被夏之木提醒了,向小夏和晏焱桉才反應過來,沈之瑨確實比景桉好對付,
如果沈之瑨現在把景桉喊過來,晏焱桉又得被抓走。
阿離也明白夏之木的話,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晏焱桉的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