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面,向小夏、景桉、晏焱桉和阿離四個人整整齊齊的坐在沙發上,而晏桉桉就像是訓話主任一樣,面無表情的站在他們面前。
“誰來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晏桉桉冷漠的開口。
“我。”
晏焱桉就像是搶答問題的學生,連忙舉手。
晏桉桉目光望向晏焱桉,什麼都沒說,用眼神示意晏焱桉解釋。
晏焱桉鄙夷的看了眼景桉,坐得筆直的對晏桉桉控訴道:“大姐,是我二哥暗算我們把我們打暈抓回來的。”
“爲什麼?”
晏桉桉語氣淡淡的反問,同時看了看景桉和晏焱桉;對上晏桉桉質問的目光,景桉心虛的沒有回答。
倒是晏焱桉更加理直氣壯。
“誰知道他,我都已經跟他說了是大姐你同意讓我們在外面玩多幾天再回來,誰知道二哥他二話不說立馬叫人打我們,不信你可以問夏夏和阿離。”
說着,晏焱桉表現出委屈的表情,順便推舉證人。
向小夏和阿離則是點頭贊同晏焱桉的話。
晏桉桉的目光再次望向景桉,眼裏寫滿了怒氣和不滿,景桉的行爲讓晏桉桉不滿。
書房裏,突然安靜得氣氛有些詭異。
向小夏很是疑惑,但她也不敢出聲。
半晌,最終還是晏桉桉開口打破沉默,道:“景桉你這麼做是爲什麼?你是故意的?”
“明眼人一看就是故意的。”晏焱桉小聲吐槽。
“我,”景桉暗暗的深呼吸一口氣,解釋道:“我當時就是有些氣昏了頭,焱桉一直跟我作對。”
“我怎麼就跟你作對了?你不要冤枉好人污衊我,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大姐同意我們過幾天再回來。”
被甩鍋的晏焱桉不服氣的辯解。
向小夏也連連點頭贊同晏焱桉的話,說道:“對啊,誰跟你作對了?明明是你在找茬。”
“那你爲什麼要撒謊?”景桉回頭質問晏焱桉。
晏焱桉愣了一下,道:“什麼撒謊?我說的就是事實,在我心裏,村子就跟馬爾代夫一樣。”
“……”
景桉沒好氣的瞪着晏焱桉,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因爲晏焱桉如果非要這麼狡辯,也不是不可以。
“你們先出去,景桉你留下來。”
“大姐,你好好的罵他。”晏焱桉站起身,對晏桉桉認真的提議。
“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行!”
向小夏的話音剛落,景桉立馬激動的拒絕。
晏桉桉沒好氣的看了眼失方寸的景桉,有些無奈,而後對向小夏道:“夏夏小姐你先稍等,之後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去,我一會也有些話想要問你。”
“我跟你們應該沒什麼好說的吧。”向小夏乾笑道。
“還是有的,你先去休息一會,焱桉,阿離,你們先帶夏夏小姐去休息吃點東西。”
“哦。”晏焱桉漫不經心的點頭。
“好的大姐。”阿離認真點頭。
晏焱桉和阿離帶着向小夏一起離開書房;等向小夏他們離開後,晏桉桉恨鐵不成鋼的指了指景桉,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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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景桉你真的是讓我太失望了,居然把人強行帶回來,你以爲你這樣很顯本事嗎?這樣顯得你很沒用。”晏桉桉道。
“大姐,對不起,我當時也是。”
“你不用跟我解釋,”不等景桉把話說完,晏桉桉搶過了話語權,說道:“你要解釋的人是向小夏。”
“我會跟她好好道歉解釋。”
“如果她願意留下來住幾天,那就留下來,如果她不願意,你給我立刻馬上的把她送回去,別在我這裏玩什麼霸道總裁的強制戲碼,不然我把你扇得找不到北。”
晏桉桉嚴肅的警告景桉。
晏桉桉最討厭的就是,感情裏不是你情我願,而是厚顏無恥的糾纏,現在景桉的行爲,是晏桉桉最看不上的,
覺得這是最上不得檯面的做法。
景桉聽了晏桉桉的話,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點頭。
看着景桉沉默頹廢的模樣,晏桉桉只覺得頭痛,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你也出去,我想清淨一下。”
景桉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對晏桉桉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景桉走出書房剛關上門,看到鬼鬼祟祟走到一旁角落的向小夏和晏焱桉,心裏有些好奇,躡手躡腳的跟過去。
晏焱桉把向小夏拽到角落裏,特意觀察了周圍,確定沒有其他人後,對向小夏認真地質問:“夏夏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們?”
“什麼意思?”
向小夏疑惑的看着晏焱桉,不解晏焱桉爲什麼會突然這樣問。
“其實你知道自己不叫夏夏,你知道自己叫向小夏對吧,其實以前的所有事情你都記得對不對。”
“你?”
“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其實什麼都記得,對不對?”
晏焱桉最後一句話,雖然是在詢問向小夏,但語氣很肯定。
向小夏沉默的看了晏焱桉半天沒有說話。
見狀,晏焱桉繼續說道:“你看,你現在就是在想怎麼組織語言繼續欺騙我,如果你真的失憶,你現在不會猶豫。”
“對,”向小夏沒有隱瞞,乾脆認了,道:“沒錯,我是沒有失憶,如果我真的失憶的話,你就不叫夏迪迪了,你不也一樣,其實你根本就沒失憶。”
“我是失憶了,只是記憶恢復得早。”
晏焱桉否認向小夏的話,表示他確實失過憶。
向小夏懷疑的看着晏焱桉,反問:“確定?但是你有時候的表現並不像是失憶,你是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大哥在路邊攤賣烤腸,吃那個烤澱粉腸的時候恢復的記憶,太難吃了,我這輩子從沒吃過那麼難吃的烤澱粉腸。”
晏焱桉說得認真。
回想起那天晚上吃到的烤澱粉腸,晏焱桉覺得簡直是他這輩子的噩夢,當時所有的記憶都涌進了他的腦袋裏,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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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捨不得那種愜意的生活,所以一直假裝沒有恢復記憶;
向小夏完全沒有料到會得到這個回答,震驚的看着晏焱桉,沒想到夏之木烤的澱粉腸居然會難吃到讓失憶的人恢復記憶,
也算是個奇蹟了。
躲在角落裏偷聽的景桉聽着向小夏和晏焱桉的對話,垂在身側的雙手忍不住緊握成拳。
“怪不得這些年都找不到你們,原來都沒失憶,都在極力隱瞞,怪不得沒有人能找得到,明明那個村子,我已經去過好幾次,卻總是遇不到,原來如此。”
景桉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念道。
景桉故意發出動靜,從角落裏走出來,冷漠的看着向小夏和晏焱桉兩個人。
向小夏和晏焱桉同時看向景桉,表情緊張,因爲他們不知道景桉到底聽到了他們的多少對話。
“二二二哥,你你你怎怎麼在那?你聽到了什什麼?”晏焱桉緊張到結巴。
“……”
向小夏沒好氣的瞪晏焱桉,此刻晏焱桉心虛慌張的模樣,表現得完全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覺得呢?兩位,演技派。”
最後三個字,景桉咬得很重,說完長呼一口氣,像是要把心中的所有憤怒全部吐露出來。
“我我我們。”
“你聽錯了,”受不了晏焱桉怕景桉的不爭氣模樣,向小夏故作淡定的對景桉笑着說道:“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我們剛剛只是。”
想不出理由,向小夏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景桉冷笑道:“只是沒失憶對吧。”
“那個,二哥,你早就覺得我一直沒失憶,我沒騙你啊,沒事我就先走了。”
晏焱桉說完,不講義氣的扔下向小夏跑走。
向小夏看向逃離的晏焱桉,氣得不行,對景桉露出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要去追晏焱桉,但被景桉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