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洋飛機要飛許久,秦以渭讓丁有北訂了一張頭等艙的機票。
快要起飛的時候,空姐過來詢問有沒有什麼需要服務的,還“一不小心”把一杯咖啡灑在了他的身上。
“對不起先生!”空姐趕緊彎腰幫他擦拭,“我加您一個聯繫方式吧,待會兒下了飛機我給你賠乾洗費。”
空姐的眼睛裏閃動着精光。
這種人,秦以渭見得多了。
想方設法要到他的聯繫方式。
那一刻,他忍不住側眸往旁邊看了一眼。
上一次,也是在飛機上,也是有個女生管他要聯繫方式。
只是那一次,他坐在經濟艙,而他身邊是季司溫。
這一次,他的旁邊卻沒有人。
他微微垂眸,打開手機,讓那個空姐掃。
那個空姐掃完,臉色微微一變,“先生,這……”
“這是收款碼,你直接掃了付款就行,”秦以渭道,“反正飛機還沒起飛,也不用開飛行模式。”
空姐的臉色有幾分尷尬。
秦以渭卻完全不想再說話,直接把眼罩戴上,放躺椅子靠背,就開始睡覺。
飛機飛到一定高度,開始平穩飛行的時候,才開始經濟艙的客艙服務。
季司溫聽到有個空姐咬牙在對另外一個空姐吐槽。
“看着長得還挺帥的,沒想到那麼小氣,居然直接讓我掃付款碼!我本來還想加個微信呢!尷尬死了,所以我就和陳姐換了,讓她過去頭等艙了。”
季司溫雖然沒有刻意去聽,但是也大概聽懂了這個故事。
她抿脣淺笑,只覺得這個男人有點意思。
在睡了好幾覺之後,飛機終於抵達了佛羅里達州。
季司溫落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只覺得恍若隔世。
她四年前,是逃到了這裏,舉目無親,完全不知道未來的路要往哪裏走。
不過還好,一切都慢慢好起來了。
她打了一輛車,往自己的住處而去。
許歸宴在這邊有一個小別墅,離ciya實驗室也還算近,就讓她借住在這裏。
“裏面應該有段時間沒人住過了,但是我已經讓人打掃過了,”許歸宴給她打電話道,“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就和我說,大門密碼是你的生日。”
這裏,季司溫也是來過幾次的。
所以,順着記憶,她很順利就找到了那棟小別墅。
原本這個別墅是六號,但是因為太久沒人住,上面的釘子已經掉了,那個數字6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了9。
季司溫輸入了自己的生日,順利打開了門。
她之前也在這裏借住過,所以就直接上了二樓,打算先洗個澡。
就在她洗澡的時候,另外一輛車也抵達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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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9號嗎?”秦以渭在電話裏和丁有北確認。
丁有北道:“對的秦總,裏面已經收拾好了,而且您的指紋信息也已經錄入進去了。”
秦以渭把車停好,上了臺階。
但是試了幾次,卻總是提示指紋錯誤。
“怎麼回事?”他擰眉,不耐煩地對丁有北道。
丁有北瞬間有點緊張,“秦總……那……那您再試試密碼,應該是您的生日。”
秦以渭輸入了四位數,門應聲而開。
“好了。”他道。
這房子裏的陳設看起來都很簡單,沒有什麼花裏胡哨的裝飾,透露出一股冷清的感覺,應該是很久沒人住過了。
不過,倒是沒什麼灰塵,確實是打掃過。
秦以渭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有六個房間,他選擇了最靠邊的那一個。
季司溫洗完澡出來,就去了一樓。
她打算給自己簡單做個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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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的餐食一向不怎麼樣,她此刻也有點餓了。
打開冰箱,發現裏面只有幾條魚。
季司溫就煎了一條。
但她剛剛擺在盤子裏,許歸宴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溫溫,那個實驗的數據你準備得怎麼樣了?對方可能看到那些資料,會更願意和你談一些。”
季司溫道:“我都帶過來了,等下我回房間找一找和你說。”
許歸宴對於談判,是很有經驗的,季司溫也想和他詳細交流一下。
季司溫回了房間,關上門和許歸宴打電話。
秦以渭一邊擦頭髮,一邊往客廳走。
他有點餓了,不知道這會兒還能不能點外賣。
不過佛羅里達州這邊的外賣不是很發達,這邊還有點偏,估計等外賣到了,他也要餓死了。
只是剛下樓梯,他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他一向很討厭油煙味,但不知道是不是太餓了,這會兒倒覺得很香。
他看見餐桌上放着一條煎好的魚。
看樣子,丁有北還是有點眼力見兒的。
知道指紋的事情沒做好,就安排人來給他做了吃的。
他把魚吃完,感覺胃舒服了很多。
這鱈魚一點魚刺都沒有,煎得也恰到好處。
如果這幾天表現都不錯的話,他可以考慮回國的時候把這個廚子也帶上。
吃完,秦以渭就回房間了。
長途飛行實在是有點累,他必須得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去談合作。
季司溫和許歸宴模擬了一下明天洽談的時候要說的話。
“我覺得已經很好了,溫溫,”許歸宴道,“祝你順利,明天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繫我。”
“好。”季司溫道。
她掛斷了電話,就往樓下走去。
可是走到餐廳卻發現,盤子裏的魚不見了!
她一瞬間愣在那裏,四下裏看了看,甚至還打開鍋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記錯了,其實壓根沒把魚盛出來。
可是魚就是不見了。
一陣風吹過,颳得季司溫打了個寒噤。
她瞬間覺得這房子大得有點嚇人了。
不過……
應該是開着窗戶,貓進來叼走了吧。
季司溫趕緊甩了甩頭,把自己腦子裏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給甩了出去。
她過去把窗戶關上,外面一片黑漆漆的。
她也不想再吃東西了,匆匆上了樓。
只是回了房間以後,季司溫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她總覺得心裏不安,便從牀上翻身起來。
她想要檢查一下,這房子裏是不是每扇窗戶都關好了。
季司溫躡手躡腳地出門,走到了最角落的那個房間。
她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