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暗戀她嗎?”秦以渭冷冷道。
丁有北忍不住腹誹:秦總,您喜歡的人,我哪敢暗戀啊!
“少和我說她。”
秦以渭的氣還沒消呢。
季司溫不是喜歡忽視他嗎,那他也會原樣奉還!
但丁有北還是在他掛電話之前道:“秦總!嚴青山今天約見了季醫生!”
秦以渭的手指蹲在那裏,到底是沒有按下掛機鍵。
季司溫只覺得和嚴青山這頓飯吃得格外尷尬。
嚴青山已經不打算投資了,但是吃飯的時候,卻又吞吞吐吐,總覺得要說什麼,卻又沒有直說。
季司溫忍不住看了一眼時間。
估計安安等得也有點急了。
她道:“嚴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女兒還在等我接她放學呢,如果您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看季司溫要離開,嚴青山迅速起身。
他往前走了兩步,不知道是要送季司溫,還是要攔住她。
可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人踹開!
凌厲的門風颳着季司溫往後退了兩步,頭髮蓋住了她的眉眼。
嚴青山下意識扶了她一把。
但秦以渭卻忽然攥住她的胳膊,把她朝自己這邊拉了過來。
他把她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秦以渭?”她一愣,“你怎麼過來了?”
嚴青山看起來有點狼狽,但臉上的笑容卻依舊得體。
“太巧了,”他笑了一聲,好像只是和秦以渭在路上遇見,“秦總也來這裏吃飯?”
秦以渭壓根不想理他。
“要不,我再點點東西,秦總坐下來,我們一起聊一聊?”嚴恆昊笑道。
秦以渭卻看都不看他,只抓着季司溫的胳膊道:“你怎麼會來這裏?”
她是傻子嗎!
上次被嚴恆昊算計的事情她都忘記了?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上次要不是他的話,她真的以為憑藉着她自己就能從嚴恆昊的手底下逃脫?
說不定現在她的豔照已經發滿整個網絡了!
“我……是和嚴總來吃飯的,秦總你……”她話還未說完,秦以渭就驟然冷了臉。
“吃飯?季司溫,你和他吃什麼飯!你是沒長腦子還是腦子長黴啊!”
季司溫微微抿脣,“是嚴總說……”
她的話還未說完,嚴青山就在旁邊笑了一聲,“秦總何必如此動怒?我和季小姐也算是朋友了,一起吃頓飯而已。”
朋友?
秦以渭猛地看向季司溫,狠狠擰眉。
“季司溫,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他咬牙,攥住她的手,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與憤懣,“跟我走!”
季司溫無緣無故被他衝進來罵了這麼一頓,便把手從他手裏狠狠抽了出來。
“我自己會走,”她清冷開口,“況且,我傷疤好還是沒好,秦總怎麼知道?”
她琥珀色的眸子清泠泠看着他。
當時,他不是見死不救了嗎?
嚴恆昊留在她身上的傷疤,他怎麼會知道好了還是沒好?
“呵。”
秦以渭低聲冷笑。
“行,”他垂眸看她,目光冰冷,“那我以後再也不會管你。”
“秦總也不是第一次不管我了。”她仰頭回應。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聚,眸光的罅隙被冷漠填滿,讓彼此都看不見眸光深海之下,藏着的情愫。
他們都以為,彼此是厭惡的。
但季司溫看不出來,嚴青山卻看得清楚。
他也是個男人,自然很明白,此刻秦以渭的表現,擺明了就是心裏有季司溫的!
他趕緊笑道:“哈哈,二位何必這樣,不如坐下來咱們好好談一談,秦總也別往心裏去,季醫生畢竟是個女孩子,有點小脾氣也是能理解的,再說了,最近為了盛安項目的事情,季醫生也沒少忙活,這麼勞累,難免情緒差一點。”
“就麻煩秦總對季醫生多多包涵了,不管怎麼說,盛安也是秦總的產業,季醫生為了盛安忙碌,那也算是為了秦總忙碌了,在秦總來之前,我還在和季醫生談給季醫生的項目投資的事情呢。”
嚴青山說着,就看向秦以渭,笑容裏帶了幾分討好和無奈,“但是秦總也知道,我現在恐怕是沒有能力投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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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季司溫道:“季醫生,要不您和秦總好好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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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渭不敢置信地看向季司溫。
她居然會和嚴青山站在一面嗎?
在秦家和嚴家爭鬥的時候,她居然選擇幫助嚴家?
秦以渭簡直想把季司溫的腦子擰下來,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
她是瘋了嗎!還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真的愛上了嚴恆昊!
“不必,”秦以渭強行壓制心中怒氣,冷冷道,“不管她說什麼,我都不會對嚴家鬆手的。”
“還有,盛安的項目,用不着嚴家來操心,你的那點錢,還是留給你兒子吧,”他冰冷的目光從季司溫身上掃過去,“有些人做好本職工作就好,別亂操心,不過就是個員工而已,項目的事情,輪不到她來置喙!”
嚴青山搓了搓手,一臉的無奈,“我只是以為,季醫生和秦總大概也算是交好,也許說得上話,我還是很看好這個項目的……沒想到,反而讓秦總更生氣了……”
言下之意,就是季司溫,你在秦以渭心裏的地位不行啊。
“嚴總想多了,”季司溫抿脣淺笑,“我和秦總算什麼交好,點頭之交都算不上。”
秦以渭心中的怒火幾乎要把他的理智燒沒。
他也跟着冷笑,“當然,她也配。”
季司溫恍若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四年前,姚婉茹說她不配。
四年後,秦以渭更是不知道說過多少次,她不配。
她驟然擡眸,看着秦以渭。
那一刻,秦以渭彷彿看到她的眸子裏,有幾分晶光閃動。
像是在哭。
他差點忍不住擡手,想要把她抱住,好好安慰一番。
他連呼吸都軟了幾分。
甚至在想,也許剛剛,他那句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
也可是她先要和他劃清干係的啊……
然,還沒等到他開口。
季司溫驟然淺笑,她說:“是啊,我怎麼配呢,只有姚婉茹那種人才配,她和秦總您絕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