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自己走

發佈時間: 2025-12-02 14: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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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沒理由,結束也沒理由。別逼我說出難聽的話。”

 方南終於能開口說話。

 宋飛飛一直堵着他的嘴,他想說話,也開不了口。

 “我對你百依百順,甚至為了討好你,失去自尊喊你爸爸,你為什麼非要離開我?”

 宋飛飛在聽到他說結束時,內心已經一片酸楚,強忍着心痛的淚水堅持要個理由。

 結果沒理由?

 還有難聽的話?

 她委屈的淚一涌而出,大滴大滴滾落在方南的衣襟上,打溼他的胸口。

 “宋飛飛,理智點。”他冷硬道,眼中滿是厭惡。

 任她摟着他,已經是他能容忍的最大極限。

 宋飛飛聽他冷硬的語調,越發難受得要死。

 昨天還對她柔情似水,滿眼溫情脈脈的男人,今天眼中再無溫情,瞬間翻臉無情。

 男人都是如此絕情的畜牲嗎?不,畜牲不如的雜毛。

 “你不是說過,不會離開我嗎?為什麼非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裏做錯了?你說啊,你不說我不走。”

 方南厭惡的冷眼看着啼哭的宋飛飛,往日溫潤帶笑的臉龐面無表情。

 “我當時說不離開你,現在依舊沒有離開,該走的人是你。請你明白一件事,別把當時和現在混為一談。別回頭,誰也不是當時的自己,你要認清現實。”

 他殘忍譏諷的說完,毫不留情推開用眼淚荼毒他衣服的宋飛飛。

 她狼狽的從他身上跌落,冰冷的地板讓她心如死灰。

 方南看着失魂落魄的女人,心裏得出一句話,“自卑到骨子裏的人無藥可救。”

 他拉開抽屜,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支票,俯身遞給宋飛飛。

 這是他最後的溫柔。

 “想拿錢打發我?你知道第一次有多疼嗎?”

 看着淺綠色的支票,宋飛飛不甘心的垂死掙扎,想要引起他的同情。

 那晚,他粗魯無情,她痛得要死,事後他小心輕吻她的傷口,如獲珍寶的承諾,會一輩子對她好。

 這才沒幾天,他口中的一輩子就完了?

 “你還有事業。我不會剝奪給你的資源。記住,花自己的錢才風光無限,走自己的路才能走到遠方。希望你懂我說的意思。”

 方南終究心軟,提醒她走好以後的路,過好沒有他的日子。

 大千世界,茫茫人海,誰失去了誰,照樣都能獨活。

 “方南。”宋飛飛哀怨的喊。

 男人不為所動,臉上的冷意越來越濃。中年男子最暖心,特別能撩。中年男子也最無情,果斷能捨。

 絲毫不在乎身下的女人付出了什麼。

 “爸爸。”

 宋飛飛卑微哽咽的喊,淚眼朦朧的凝視他,他眼中沒有一絲心動,更沒有一丁點心疼。

 “自己走。”方南忍着怒氣,語氣還算平和。

 沒興趣,就是沒興趣,糾纏下去沒意思。

 宋飛飛不甘心,又無能為力,抹了一把辛酸淚,哀怨的瞪着方南,隨即轉身跑了。

 沒有接他手中的支票。

 方南將支票隨手扔到辦公桌,沒覺得宋飛飛有骨氣,反而當她是個傻瓜。

 五百萬不是一筆小數目,若不是看在她是處的份上,他最多五十萬打發了她。

 “叔叔。”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

 方南瞬間恢復溫潤如玉的模樣,看向從他的休息室走出的女孩子,溫和的問:“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

 方橘搖搖頭,感激的看着他,不敢上前一步。

 她在他的公司門口暈倒,好巧不巧暈倒在他身上。

 “謝謝您,叔叔。”方橘膽怯道謝。

 沙啞的喉嚨,好像得了重感冒,讓人很心疼。

 “不用謝,遇見即是緣分。你叫什麼名字?”

 方南溫和的問,生怕大點聲會驚擾到她。

 眼前的女孩猶如受驚的小鹿,清澈透明的眼中滿是驚慌失措。

 往往弱小,最能引起男人的保護欲。

 “方橘。南方的方,橘子的橘。很普通的名字。”

 方橘羞澀不安的回答,楚楚可憐的模樣,我見猶憐。

 “哪裏人?”方南心下一動。

 還真是有緣,連姓氏都一樣,搞不好是個遠房親戚。

 “蘭城富河村。”

 聽到她的回覆,方南鬆了口氣,跟他不是同一個地方的人,不可能親戚。

 對於主動暈倒他在身上的女人,只要不是未成年人,他來者不拒,也不怕被人算計。

 看方橘的衣着打扮,應該是個成年人。

 故而,他憐香惜玉,把人帶回休息室。

 “那裏是個好地方,可惜我工作很忙,一直沒時間去逛逛。”

 方南親自替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關切的說:“感冒發熱,多喝溫水。”

 “謝謝。”方橘禮貌道謝,緊張的握着水杯,小聲建議:“叔叔有時間去,可以選在十月份。那時候風景最美,桂花十里飄香,會讓人流連忘返。”

 “好的。到時候可能要麻煩你充當導遊。”方南含笑,半真半假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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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麻煩,非常歡迎。”

 方橘喝一口小水,緩了緩情緒,才低聲迴應他。

 “你怎麼在這?”

 尖銳的質問聲,嚇壞了方橘,不小心把水杯摔到地上碎成渣。

 宋飛飛去而復返,發現方橘坐在沙發上喝水,氣得火冒三丈,心想一定是方橘這個小賤人為了報復她,主動勾搭上方南,方南才會跟她分手。

 真沒看出來,方橘這個沒身份背景的臭丫頭,還能攀上方南這座大山。

 她在陳沉的庇佑下,在上流社會圈子如魚得水三年之久,攀上方南情有可原。

 “飛飛姐。”

 方橘嚇得連忙起身打招呼,渾身顫抖,彷彿宋飛飛是洪水猛獸。

 張口就能把她吞沒。

 “宋飛飛。”方南警告的喊。

 看方橘嚇壞的模樣,他心臟縮了縮,差點控制不住一拳將宋飛飛砸出辦公室。

 “難怪你要跟我分手,原來是這個臭丫頭攪的屎?真沒想到方總眼光這麼差,看上一個有語言障礙的殘疾人。”

 宋飛飛怒火攻心,口不擇言,只想詆譭方橘。完全忘記,是誰把方橘害成今天這樣子。

 “飛飛姐姐,我沒有。”方橘委屈的說。

 眼淚在眼眶打轉,一會看方南,一會看宋飛飛,忽然蹲坐在沙發捂住嘴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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