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不希望木靜被陳沉收買,將她的一舉一動如實告訴陳沉。
這跟監視沒有區別。
“對不起,知姐。瀟湘姐說,如果你遇見危險,聯繫不上她,就打電話給陳董。我撥打了好幾個電話,瀟湘姐一直沒有接聽,她後來給我回電話,說當時在開會,手機靜音沒聽見。
我不得已才給陳董打電話。對不起知姐,以後發生類似的事情,我第一時間撥打120。”
木靜態度誠懇,葉良知也不好責怪。
“只要你記住,你是誰的助理就行。”
葉良知不想過多追問,立刻投身緊張的排練中,過兩天就是決賽,她必須抓緊時間練習,爭取拿個好名次。
不說大紅大紫,也要讓半個華國人知道她的名字。
既然選擇了娛樂圈,就該努力讓觀衆熟知她,功成名就後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某個會所地下室內。
陰冷潮溼的地板上,捆綁着一個女人,女人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嘴巴真硬。扇了一百耳光,還能一聲不吭,證明我的巴掌不夠狠。”
男人說完,使勁甩手,蹲下身子湊近女人,盯着女人紅腫的臉頰笑了笑。
“你叫杜玲對吧?”男人陰測測的問。
仿若從地獄逃出來的厲鬼,讓人不寒而慄。
杜玲不吭聲,剛剛捱打時叫得太慘,脖子已經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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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木靜嗎?她現在是葉良知的助理,月薪過萬,而你,呵呵。”
男人臉上一直掛着笑容,第一次笑出聲,比哭還難聽。
“你如今不過是一個無業遊民,奢望靠勾引唐琦謀取福利。不過,你並不瞭解唐琦,他絕不會忤逆陳沉。
他就是陳沉養的一條狗,非常忠心耿耿。他已經聽從陳沉的命令把你開除,就絕對不會再讓你回陳氏旗下的酒店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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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趁早死心吧!”
男人勸解道。
“我真不知道陳沉的事,我又不是他的女人,我連跟他說句話都困難,怎麼會知道他的事。求你們放過我。”
杜玲牢記唐經理說的話。
“杜玲,陳沉的事,不管大事小事,你都不能隨意跟別人提起。若是被他知道,你在背後嚼舌根,他一定會割掉你的舌頭。”
所以,男人把她抓來,逼她說說陳沉,她不敢啊!
她寧願被扇耳光,也不想被陳沉割掉舌頭。
唐經理給她舉了幾個駭人的列子,有關陳沉如何對付背後嚼舌根的女人。她不想變得跟那些人一樣,不僅成為啞巴,還要被迫做不願意做的事。
“木靜知道嗎?”男人笑着問。
他戴着黑色口罩,杜玲只看見他的兩隻眼睛,泛着陰森的光芒。
“木靜肯定知道。你不是說,她是葉良知的助理麼?葉良知是陳沉的女人,她們一起工作,肯定會跟木靜聊陳沉。或者你直接把葉良知抓來,她一定比我和木靜知道得多。”
杜玲想拉木靜下水,更想也把葉良知拉下水。
同樣靠男人生活,為什麼葉良知比她幸運,能夠得到陳沉的真心。
瑪德!
葉良知還生過孩子,何德何能被陳沉看上。
“葉良知有陳沉暗中保護,我沒辦法抓她。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必須先把木靜騙過來。”
男人威脅道。
看他的眼神,似乎還是畏懼陳沉。可他為什麼非要打聽陳沉的消息?
“好,你放開我的手。”杜玲的手被綁得麻木,整個身子幾乎凍僵了。
男人邊替她解開繩子,變嘟囔着說:“料你也不敢逃跑。若是敢逃跑,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我不敢。”杜玲小心回答。
她怎麼敢逃跑,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明目張膽在大街上拿刀綁架了她。
太冷了!
她先活動了一下,才拿出手機。
“我不確定她會不會來。”
“如果她不來,遭罪的人是你。”
杜玲心下一涼,顫抖着撥打木靜的電話。
“讓她到人民路青年巷口找你。”男人兇狠的吩咐。
木靜看着杜玲的電話,實在不想跟她有任何交集,故而沒有接聽。
以為不接電話,她就會放棄。
沒料到,她鍥而不捨的撥打,顯示未接7時,木靜心想,若是再打一個電話過來。
她就接聽電話,罵她一頓。
見過厚臉皮的女人,卻沒見過像杜玲這麼不要臉的女人。腳踏兩條船翻了,還能夠把黑的說成白,依舊挽回了男朋友的心。
聽說,兩人的婚禮會如期舉行。
給她電話,是想請她當伴娘麼?
杜玲應該不會這麼厚顏無恥。
電話那端安靜了很久,就在她以為杜玲放棄時,手機屏幕亮了。
“喂。”木靜接聽電話,大聲吼。
杜玲絕望的以為木靜不會接聽電話時,耳朵差點被她震聾了!
“你是誰,為什麼給我打電話,是不是神經病?”木靜堵塞在胸口的怒火,撲哧撲哧噴向杜玲。
杜玲一直欺負她,她隱忍了很久,一直沒有機會懟她。離職後,她重新租了房子,沒跟繼續跟杜玲住一塊。
想着兩人以後再無交集,那些被她欺負的日子,就當被狗咬了幾口。
打過狂犬疫苗,傷口癒合就算完事了。
不停打電話給她,誰知道她又想炫耀什麼奢侈品。
唐經理贈予她的鑽石項鍊,她曾戴在脖頸上,邊照鏡子邊跟她說:“木靜,你要是找不到有錢的男朋友,這輩子都別想擁有一條鑽石項鍊。女人沒有鑽石項鍊,豈不是白活一場。”
想到這些,木靜的牙齒咯吱作響。
“木靜。我是杜玲。”
有氣無力的聲音傳入耳朵,木靜一腔怒火頓時發不出來。
“你怎麼了?”
“我來大姨媽,渾身不舒服,求求你到人民路青年巷口接我一程。”
“給你男朋友打電話,或者給唐經理打電話,來大姨媽渾身不舒服,都是拜他們所賜。”
木靜殘忍的拒絕。
杜玲是她的誰?憑什麼打電話找她去接人。
換做從前,還沒有撕破臉,或許她不樂意,但也還是會去接她。
如今都撕破臉了,還找她幫忙,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
“找過了,他們很忙。”杜玲忍住怒火,卑微的回答。
若不是懼怕她身邊的男人,瘋狗才會給她打電話。躲她都來不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