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過來問她車的事情嗎?那就是想幫助吧。
於是,許嫣桑彎下腰,輕聲說道:“謝先生,我的車爆胎了,有個很重要的會議需要馬上前去參加,你能載我一程?”
謝北翼看着許嫣桑,微微的打量着她,在目光對視中,許嫣桑看不出他的情緒,於是,她心一橫,又說道:“我會支付你路費。”
謝北翼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
幾秒後,他慢條斯理地把目光收回。
“我的車費你付不起。”
許嫣桑:“……”
車輛就這樣當着她的面開走了。
許嫣桑失落的轉身正想走回自己的車時,謝北翼的車又倒了回來
許嫣桑以為他倒回來就是答應裁她一程,便揚起了笑容,鼓起勇氣正想開口,謝北翼搖下車窗率先開口,說了兩句話:“一千塊,不能再少了!”
許嫣桑的笑容僵了起來,像被雷劈了一樣,原地不動了。
一千塊?
他怎麼不去搶!
叫個鴨都不用一千塊,他倒好,坐個車就張口一千塊,他一個大少爺這麼缺錢不成?
謝北翼輕微的脣邊勾了勾,有一種快說不出來的笑意。
這一片空氣彷彿已經停止了流動,空氣在圍繞着兩人。
一旁的司機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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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總今天是要接客?還是公司出了問題缺錢了?
看來,他今晚要告訴夫人,謝總出大事了。
許嫣桑感覺氣氛不對勁,但她此時沒時間多想,她今天討論會非去不可。
許嫣桑深呼吸了一口,露出了職業般的笑容,聲音變得溫柔:“好的謝先生,一千塊就一千塊,我給你就是了。”
謝北翼掏出手機:“加我微信,轉給我!”
許嫣桑咬着牙擠出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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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完,轉錢後,謝北翼眼瞼輕輕一耷,在收回視線的那一刻,看到她一臉的不爽。
因為表情變化比較大,所以很容易看得出。
這時候,許嫣桑緊緊地盯着他,小聲的說:“現在我可以上車了嗎?”
謝北翼還覺得挺有趣,想不到陸時宴的妻子竟這麼好玩。
他不珍惜這位小嬌妻,是他的損失,比姜彤有趣。
片刻後,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擡一下,不帶任何情緒的開口。
“過來。”
四周變得安靜起來,彷彿就連其它路過車的聲音都消失了。
司機詫異,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等許嫣桑反應過來時,才知道不是她耳朵聽錯了,她確實聽到那一句‘過來’的話。
按照她的理解,對方肯定是讓她上車的意思!
她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老天爺保佑!
她開心地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市區南湖莊園。”
見車依然沒開動,許嫣桑看向與她同坐在後排車位的謝北翼,又看了看面前的司機,小心翼翼地對着謝北翼說道:“謝先生,我們能出發了嗎?”
突然,有手機響了起來。
許嫣桑迅速的分辨出不是她手機在響,她便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待他聽完電話再說。
謝北翼從口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直接掛斷電話。
不一會兒,司機的手機響了起來。
許嫣桑沒怎麼留意剛剛謝北翼的表情,卻看見司機那慌張樣子。
司機看到來電後,皺了皺眉接起電話。
他還沒開口,電話裏就傳出尖銳的女聲音來:“告訴那臭小子,趕緊去相親,人家都等他很久了!”
什麼!相親?
謝北翼如今竟淪落到相親的地步了?他身邊不是很多女性追求者?
難道,他那方面有問題,所以——
許嫣桑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差點沒憋住笑了出來,她趕緊別開臉,看向車窗外面。
她倒要看看,接下來電話那個女人會說什麼。
司機轉頭看向謝北翼,原話告訴他,謝北翼才開口說道:“告訴她,這相親我不會去,她要想去,我也不攔着。”
語氣很平靜,彷彿跟機器人一樣,聽不出情緒來。
許嫣桑:“……”
她勾脣冷笑了一下。
他還挺有威嚴的,這麼有威嚴的人,錢財又多,怎麼會缺女人,怕不是真有問題吧。
司機點了點頭,轉頭原話復說了一遍,隨後掛斷了電話。
車裏又陷入了平靜。
這時,謝北翼才開口對着司機說道:“開車,按照許小姐的地址去。”
司機點了點頭,雙手握着方向盤:“是,謝總。”
謝北翼沒有再說話,而是鬆了鬆西服的扣子。
此時,許嫣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在心裏暗暗地想。
陸時宴,想不到吧,你最好的兄弟今天接客,我還花了一千塊大洋坐上了他的車呢。
陸時宴要是知道,恐怕不得氣死。
車內只有他們三人,沒有一人出聲說話,安靜如也。
似乎謝北翼比陸時宴還要冷淡,難怪可以處一起,原來性格都差不多。
許嫣桑看着謝北翼,給她的感覺就是‘機器人’。
他靠着背椅,視線往那一看,坐在他身側的許嫣桑長髮垂下,帶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隨着風吹到他的鼻尖。
她穿着一件漂亮的米色收腰長裙,優雅的坐着。
謝北翼收回視線,不再看她。
車開途中一半,香氣幾乎不斷的吹到他的鼻尖,惹他的身上燥熱。
他鬆了鬆領帶,這時,車輛突然急剎車,許嫣桑一個沒坐穩,撲到他的懷裏。
謝北翼勾起脣角,忍不住地調侃:“許小姐,一千塊你就想佔我便宜,不太夠!”
“什麼!”她忙坐回自己原來的坐位,尷尬的笑了笑:“沒有那回事,這是個意外。”
謝北翼:“……”
他沒有出聲,嘴裏含着笑意。
她緊張地額頭冒起了冷汗。
謝北翼忽然開口問:“熱嗎?”
“啊?”許嫣桑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向謝北翼。
他為什麼問她熱不熱?
這寒冷的天氣,不是應該問我冷嗎?
難道是看我額頭冒汗關心我?
沒想到他還有這麼一面。
許嫣桑笑着搖了搖頭:“不熱。”
謝北翼交疊雙腿,吩咐司機:“開窗。”
“是,謝總。”
司機操作,車窗緩緩搖下,一股冷風撲面而來,吹得她頭髮凌亂。
許嫣桑:“……”
我不是說了,我不要熱嗎?他怎麼還給我開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