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回戒指

發佈時間: 2025-12-13 13: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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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最好的辦法,是慢慢地試探他。

 與其開門見山,不如循序漸進。

 於是,她臉上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我不後悔,因爲我相信,你是值得的。”

 “與你結爲夫妻,是我真心願意的決定,不是被迫,也不是衝動。”

 “不過嘛——”

 她稍作停頓。

 “你還得幫我一件事才行。”

 “就是把當年我家送給你們沈家的那枚翡翠戒指,想辦法找回來吧。”

 “對我來說,那枚戒指的意義十分重大,絕對不能讓它落在別人手裏。”

 這枚戒指看上去樸實無華,實則卻藏有不少隱祕。

 它不僅是前世那段短劇中推動劇情的關鍵道具,還蘊藏着極大的作用和價值。

 戒指內裏隱藏有一方神祕的小空間,同時還封存了一處蘊含靈力的泉水。

 具備療愈傷疾、續命救人之功效。

 在上一部劇情中,蘇清芷一旦身亡。

 這枚戒指就被交到了沈知聿手中。

 後來又被贈予給了另一位女主柳悅瀾,一躍成爲人生贏家的至寶。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這一世她必須提前拿回戒指。

 如今是物資極爲匱乏的時代。

 在這種情況下擁有如此寶貝簡直堪比神助攻。

 只要拿到手,就能利用其中的靈泉水養身治病、積蓄實力。

 而她的心願也並不複雜。

 只是想跟沈存濮過好他們二人平凡但踏實的小日子。

 到了傍晚時分。

 真別說,朱秀琴還真將這場意外婚禮籌備好了。

 她在院子裏臨時借了幾戶鄰居的圓木桌拼在一起。

 桌上鋪了些紅紙剪的雙喜字圖案。

 擺着紅雞蛋、花生還有幾把用油紙包着的喜糖。

 最中央的桌子上,擺着一大碗圓白菜燉的大腸肚片。

 那濃郁香味早就飄散出來。

 旁邊再擱幾瓶便宜實惠的散裝白酒。

 這一頓酒席算是正式齊活兒了!

 街坊四鄰圍坐一起喝酒吃菜,絲毫沒覺得招待得寒酸。

 畢竟在這個吃穿都很困難的年代,能在結婚宴席上看到葷腥已經很難得了。

 在衆多村民的見證之下,蘇清芷和沈存濮兩人一同完成拜天地儀式。

 紅蓋頭未揭,只待新郎親自挑開。

 隨後,他們一起被衆人送入專門爲新人騰出來的屋子。

 屋內陳設簡單,卻也算整潔大方。

 靠裏的位置擺着一張老舊卻又穩固的炕牀。

 上面疊放着嶄新整齊的被褥。

 靠窗戶邊有一個掉了漆的老舊三鬥櫃。

 木頭表面已經泛黃發黑,邊緣的地方甚至能見到蟲蛀痕跡。

 櫃子上面斜插着一把野花,花瓣還帶着新鮮的露水。

 應該是剛剛從屋外採摘不久送回來的。

 整個房間裏最值錢的物件,大概就是鄰居送來那個搪瓷洗臉盆了。

 那盆子邊緣上印着一個鮮紅的“囍”字。

 這種物件可不便宜,不是一般人家能隨意買的。

 因此朱秀琴一直把它當作貴重東西擺着。

 屋外熱鬧喧譁聲不斷,喝酒划拳的說笑傳進屋裏來。

 鍋碗碰撞和酒杯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清芷站在東屋角落裏,低頭整理衣服的手有些顫抖。

 她有點着急了,眉頭皺成個川字,心裏一直在盤算着一件事。

 不知道沈存濮有沒有成功從他媽手裏把翡翠戒指拿回來。

 天色漸漸地沉了下來,最後一抹霞光消失在遙遠的地平線。

 窗外的月光透了進來。

 原本熱鬧非凡的院子裏也終於清靜下來。

 喧鬧的酒席慢慢散去,只剩幾聲醉醺醺的話語還在門外響着。

 東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朱秀琴鑽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塊破舊的棉布巾擦手。

 她順手從旁邊摸出了火柴,點起煤油燈。

 橘黃色的光鋪滿了房間的一角。

 燈芯燒起來的聲音沙沙作響。

 她在桌邊坐下來,拿出一個小木盒,開始清點今天的禮金。

 “一個個都太小氣得很,才給個三兩塊,連飯都吃不回來!早知道就不做那麼多豬雜湯了,這可真是虧大發了。”

 “媽,清芷已經進門了,以前蘇家送來的那個翡翠戒指,你是不是該交給我了?”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驚得朱秀琴手裏的鈔票差點掉了出來。

 她連忙攥緊錢,臉色變了變。

 “怎麼開口說還給你?我是你媽,你的東西還不就等於咱們家的?”

 她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

 “而且你看看,那個土裏土氣的戒指有什麼用呢?看着就沒啥價值。給你你也用不上,反正留着也沒人偷。媽幫你保管就好,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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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存濮低垂眼簾,嘴脣抿得很緊,雙手死死握成拳頭。

 他的肩膀繃着。

 “我不需要你幫我看管。”

 他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麼個結果。

 前世,他對母親言聽計從,爲家庭奔波勞碌,生病倒在牀上的時候卻得不到一句關心。

 親生母親只偏袒弟弟,連一粒米都不願多分給他。

 害他在寒冷的冬夜裏活活病亡。

 但這一世不一樣了。

 他已經不再天真,不再盲目地盡孝。

 “媽,”他聲音冷了些,“你把戒指給我就行,彩禮錢我不要,全歸你。”

 聽到提彩禮這兩個字,朱秀琴心裏咯噔一下,臉皮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趕緊說道:“誰要你的彩禮!不就一個破戒指嘛!”

 她一邊罵着,一邊起身跑到角落的老櫃子前,翻了半天才從夾層裏面掏了出來。

 “也不知這是哪個亂石堆裏撿來的,誰能想到它還能賣幾個錢!”

 她嘴裏嘮叨了一句,然後硬生生地塞進沈存濮掌心。

 “喏,給你就是了,省得你說三道四。”

 說着話的時候,她不忘拉了拉兒子的袖口,裝模作樣嘆口氣。

 “老大啊,你是咱們家的主心骨,媽媽年紀大了,就得靠你幫忙撐起這個家。可別學別人結了婚就忘了娘。”

 沈存濮沒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地盯着掌心的戒指。

 未來的路,他走一步看一步便是。

 沈存濮輕聲應了一句,手裏握着那枚樸素的戒指,站起身就往門外走。

 朱秀琴輕輕一撇嘴,沒再多說什麼,低頭繼續一張一張地數着手裏的鈔票。

 當他走到門口,輕輕推開了那一扇貼滿囍字的大紅門。

 屋內,蘇清芷正俯下身子,嗅着下午他帶回來的那一捧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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