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污衊

發佈時間: 2025-12-13 13: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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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頭。

 柳悅瀾拿着戒指,一路狂奔回自己的屋子,臉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興奮,高興得像撿了金子一樣。

 剛衝進門,她立刻反手關門。

 確認沒人能看見後,迅速從抽屜裏翻出一把小巧鋒利的水果刀。

 她盯着那枚翠綠的戒指,眼神忽然變得專注。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半點猶豫,舉起左手,用刀刃在食指上果斷一劃。

 “嘶——”

 一聲輕痛,皮膚裂開,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一滴一滴,鮮紅滾燙。

 落在那枚戒指上。

 原本溫潤通透的翠綠,很快被殷紅的血染得通紅。

 戒指表面開始微微發熱,甚至隱隱有光流轉。

 就在這個時候,沈知聿進來,一眼就看見這畫面。

 柳悅瀾站在桌前,手指被劃破,鮮血正順着指尖滴落在一枚古樸的戒指上。

 那一瞬間,他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嚇得頭皮發緊。

 他立馬衝過去,一把捏住她流血的手指,聲音顫抖而嘶啞。

 “嵐音!你怎麼可以這樣傷害自己!這……這太嚇人了!”

 他的手指微微發抖,看着那滴滴落下的血。

 “把刀給我!”

 他低聲吼道,伸手就想奪下她另一隻手裏握着的小匕首。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再晚來一步,她會不會做出更極端的事。

 可柳悅瀾卻像傻了一樣站着不動,身體僵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枚戒指,眼神沒有焦距。

 她的嘴脣微微顫抖,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不對勁!

 沈知聿的心猛地一沉。

 爲什麼她連一點痛覺都沒有?

 更詭異的是,按理說滴血認主是開啓隨身空間的關鍵步驟。

 可現在血都滴下去了,戒指毫無反應,空間依舊緊閉,像是從未存在過。

 怎麼回事?

 難道是她操作錯了?

 還是這空間已經失效?

 而柳悅瀾的腦子裏此刻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上輩子,她可是偶然發現這枚戒指的祕密。

 那一夜,她不小心劃破手指,血滴落在戒指上。

 剎那間腦海中響起一道機械般的聲音,隨身空間便開啓了。

 從那以後,她靠着這個空間逆天改命,一步步擺脫家族壓迫,最終站上巔峯。

 可現在,爲什麼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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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還在滴血,可戒指冰冷依舊,毫無動靜。

 難道是假的?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劈進腦海,讓她瞳孔猛地一縮。

 她倒抽一口涼氣,胸口劇烈起伏,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糟了!

 她終於明白了!

 她被蘇清芷騙了!

 一定是她用一枚假戒指糊弄她!

 所以她滴再多的血,也休想打開空間!

 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

 怒火瞬間在她心裏炸開。

 她猛地推開沈知聿,力道大得讓他踉蹌後退兩步。

 “我被騙了!蘇清芷那個騙子!她騙了我一輩子!閃開!我要她把一切都還回來!”

 沈知聿反應極快,立刻衝上前,死死拉住她的胳膊。

 “嵐音,你冷靜點!你這是怎麼了?說的都是什麼話?蘇清芷是你的義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她?你撞邪了?還是受了什麼刺激?怎麼越說越離譜!聽話,別衝動,我帶你去找個師傅看看,好不好?也許是你最近太累,神志不清了……”

 可他的話音還未落,院子裏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喊叫。

 伴隨着急促的腳步聲和摔門的巨響。

 “沈知聿!你出來!黑心爛肺的東西,敢偷我家錢?看我不揍死你!”

 那是柳新城的聲音。

 緊接着,陳春香帶着哭腔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嵐音啊,你在不在家?家裏遭賊了!我攢了一輩子的私房錢全沒了!整整三千塊啊!嗚嗚嗚……你快出來!是不是這個外姓人乾的?一定是他!”

 屋裏兩人頓時一愣,彼此對視一眼。

 沈知聿的手還抓着柳悅瀾的胳膊。

 而柳悅瀾的臉色已經從憤怒轉爲震驚。

 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近。

 一場新的風暴,正在逼近。

 沈知聿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臉色微微發白,聲音發顫地問:“那兩千塊……該不會……是你從家裏拿出來的吧?這要是真拿了,事情可就大了。”

 “什麼拿?那是我家!我想用點錢怎麼了?”

 柳悅瀾揚起臉,眉頭一挑。

 她語氣硬得很,說完便一甩袖子,轉身走出屋子。

 柳新城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漲得通紅,攥緊拳頭就朝沈知聿衝過來,一邊跑一邊吼:“姐,你讓開!我先收拾這個無恥的賊!偷我家錢,活得不耐煩了!兩千塊呢,那可是媽省吃儉用攢下的!”

 “滾開。”

 柳悅瀾站在門口,回頭冷冷地掃了弟弟一眼。

 隨即擡手一推,動作乾脆有力,把柳新城猛地搡到一邊。

 柳新城踉蹌幾步,差點撞到牆邊的柴堆上,滿臉驚愕地看着她。

 “是我拿的。”

 柳悅瀾轉過身,目光直視陳春香。

 “啥?!”

 陳春香猛地擡頭,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地看着女兒。

 柳新城也當場愣住,嘴巴微張。

 “你——嵐音!你瘋啦?怎麼能偷家裏的錢?”

 陳春香把碗往桌上一擱,騰地站起身,手指着柳悅瀾,聲音陡然拔高,滿臉漲紅,又氣又急,眼眶都泛起了淚花。

 “就是啊姐,你是偷!”

 柳新城也緩過神來,站直身子,指着柳悅瀾大聲附和,“你嫁人了,還能用家裏的錢?媽的錢也是給你攢弟弟娶媳婦用的!你怎麼能一聲不吭就拿走?”

 “吵什麼?”

 柳悅瀾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她環視了一圈衆人。

 “我雖然嫁人了,可我還是柳家女兒。血脈連着根,等我賺到大錢,把金條銀元搬回來,你們只會誇我能幹,跪着謝我都來不及。”

 上輩子,她靠着戒指發了家。

 白天採草藥,夜裏挖礦,風雨無阻。

 她起早貪黑,硬是攢下第一桶金,又悄悄倒賣稀有藥材,幾年下來腰包鼓鼓。

 全村人還住土房時,她已買了村裏第一輛轎車,轟動一時。

 後來在城裏買了房,三室兩廳,陽光充足,窗明几淨。

 她把全家人接進城享福,住新屋,吃細糧,用電器,連冬天都不再靠燒柴取暖。

 現在說我偷錢?

 哪來的膽子!

 陳春香愣了一下,臉上的憤怒稍稍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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