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開心的跑去千落院，進了房間，看見芙蓉已經醒來，坐在軟榻上。看見進門的茯苓，芙蓉趕忙站起來，焦急的走到她的面前，想了想，卻又不知道怎麼問。
看着芙蓉的表情，茯苓有些樂，假裝自己沒看出來，“姑娘你醒啦？”茯苓笑眯眯的看向芙蓉。
“姑娘你餓不餓啊？”茯苓依舊“天真”的問着。芙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的茯苓都快要糾結了。
“姑娘你是餓了吧？”茯苓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我去門外問問哈，我也是第一次來莫衍的院子蹭吃的，不知道他這裏有什麼好吃的。”
說着茯苓就往外走去，身後的芙蓉一看她要走，這裏又沒有什麼別的人，着急的跟了上去，“姑娘……”
茯苓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芙蓉，“姑娘你叫我有事嗎？”芙蓉想了又想，咬咬牙，擡起臉，問道，“請問，莫衍公子他……”
茯苓剛才還笑眯眯的臉，突然垮了下來，接着長嘆一口氣，“唉，其實他不怎麼好。”還配合着一臉憂愁的表情。
芙蓉的心突然的揪了起來，“他怎麼了？是又受了很嚴重的傷嗎？”抓着茯苓的手抖有些顫抖。
茯苓又嘆了一口氣，“他之前回來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傷口還是我們一起包紮的。雖然是皮肉傷吧，但是也傷的不輕。”
芙蓉滿臉的緊張，眼睛死死的盯着茯苓的臉，生怕漏過一絲一毫的消息。
看了一眼芙蓉，茯苓接着說，“回去救秦洵，也是冒着很大的危險的，更何況他之前就經歷了一場殊死搏鬥呢。”
“那，那莫衍公子他……”芙蓉講話的聲音裏都帶上了哭腔，哽咽着說不下去了，她都不敢猜莫衍到底怎麼了。
看着芙蓉眼睛裏漸漸凝聚的霧氣，茯苓在想，自己這個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過了？“那個，姑娘啊……”茯苓在想怎麼解釋。
芙蓉吸了吸鼻子，打斷茯苓的話，“我沒事，莫衍公子的事情我能猜到了，就不勞煩姑娘轉告了。”
茯苓心想，糟了，這姑娘怕是以為莫衍已經不在人世了。“不是，姑娘，我是想說，莫衍他……”
“你不用安慰我，”芙蓉擠出一絲難看的笑，“我都懂的。”
茯苓幾次被芙蓉打斷，卻又不敢對她生氣，心裏還在想着要怎麼解釋。
“姑娘啊，你聽我說，”茯苓看見芙蓉又要張開的嘴，馬上接着說，“你先別說，等我說完好吧？”
看着芙蓉又合上嘴，茯苓這才長噓一口氣，“我是要說，莫衍他受了一些皮外傷，失血是肯定不少的，但是現在他去給秦洵療傷去了，可能一會會體力透支。”
看着芙蓉眼裏再次凝聚起的希望，茯苓撓了撓腦袋，肯定的說，“恩，就是這樣，他其實沒什麼事情。”
芙蓉眼中的淚水還未散去，一陣狂喜衝擊着她的大腦。她呆呆的坐了下來，嘴角掛着不明意味的笑。
茯苓笑眯眯的坐在她身邊，“姑娘，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
芙蓉這才回過神來，看着茯苓友好的神色，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出自己的身份。
看着芙蓉的樣子，茯苓也不勉強，“我叫茯苓，前段時間生病失憶了，忘了很多事情，現在客居在秦府。”
茯苓說着，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茶，放到了芙蓉的面前，“剛剛呢，是我玩笑開的太過分了，姑娘你別介意。”
芙蓉端起杯子，低下頭假裝喝茶的樣子，嘴裏說着，“不會不會。”聲音卻是小的像蚊子一樣。
茯苓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姑娘你剛剛倒是挺好的，現在怎麼的扭捏起來了？”茯苓一邊喝茶，一邊不甚在意的跟芙蓉說着話。
芙蓉低着腦袋坐在一旁，也不搭話，也不怎麼動彈，有那麼一瞬間，茯苓覺得自己的身邊是一座雕像。
“我說，姑娘，你幹嘛這麼拘謹？”茯苓不解極了。明明之前幫莫衍處理傷口的時候，手法很是利落，剛剛跟自己說話的時候也很是大方。
看見茯苓的杯子空了，芙蓉習慣性的端起桌子上的壺，替茯苓又添了些水。添完水，芙蓉又坐了回去，連擡眼看看茯苓都沒有。
“你是服務員嗎？”茯苓問她，看到芙蓉不解的神色，茯苓想了想，“就是服務別人的，額，在你們這兒，應該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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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的臉瞬間的紅了，“小姐嚴重了，芙蓉是藝妓，賣藝不賣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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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瞬間瞪大了眼睛，“你是藝妓啊！”
芙蓉依然沒有擡頭看她，“芙蓉自知身份太過低賤，此次也是見莫衍公子落難，才幫得一把，剛剛只是想要得知公子的情況，並無其他非分之想。”
芙蓉站了起來，“既然莫衍公子並無什麼大礙，那芙蓉就先行告辭了。”說完，芙蓉急匆匆的往外走去，看也不看茯苓一下。
茯苓無語，這姑娘的脾氣怎麼這麼怪？“芙蓉姑娘，”茯苓喊了一句，伸手去拉她，卻見芙蓉動作迅速的朝她抓來，茯苓忙不迭的躲閃了一下。
“茯苓小姐，在下並不想冒犯，但是也不會任由他人侮辱。就此告辭，還望小姐莫要相送。”芙蓉面色清冷，說完就轉身離開。
茯苓笑了笑，還是追上去，兩個女人就這樣在莫言的院子裏大打出手，而那些下人則是當沒有看到一樣，還是做着自己的事情。
“你說你是藝妓，不會你的才藝就是打架吧？”茯苓一邊喘着氣，一邊衝着面前的女人說着話。
芙蓉也有些喘，“自然不是！武藝不過是自保！”
茯苓笑了，“姑娘你練功肯定很辛苦吧，還要時常練習才藝，不如這樣，我讓莫衍給你點迷藥啊癢粉啊的，方便快捷，也省的你動手了。”
芙蓉有些不解，“姑娘此話是何意思？”
茯苓也不管芙蓉擺出的架勢，自己跑到一邊的石桌旁坐下，下人極有眼色的馬上就端來了茶水糕點，茯苓一邊吃，一邊朝着芙蓉勾勾手，那意思明顯就是要芙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