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茯苓硬氣了起來,鄭德也不再繼續說話了,而是安靜的退到了鄭洛凡的身後,乖巧的站着。
鄭洛凡臉上露出了笑容,看着對面的趙莫瀾,“幹得不錯!”他小聲的說着,身後的鄭德卻是會心一笑,擡眼看向對面的趙莫瀾。
趙莫瀾撫了撫袖子,朝着他豎起一個大拇指來,鄭德更是開心的不得了。自己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商討好整個回宮的過程之後,鄭德就一路小跑的回了宮,然後整個鄴城都沸騰了起來,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們一向愛戴的大皇子,竟然在自己國家的都城,遇刺了!
鄭德換上了宮裝,有專人駕駛着寬大的馬車到了這個小小的客棧門口。
那老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宮裏的公公都被驚動了,到他這個小小的客棧裏來了。忙不迭的跑出門來迎接。
鄭德倒也會擺譜,他笑着看着那個掌櫃,“掌櫃的,我來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來接大皇子回宮的。”
那掌櫃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公公,一臉的迷茫,大皇子,住在自家的客棧裏?!
看着那被自己一句話震的傻掉的掌櫃,鄭德無奈的搖搖頭,轉過頭朝着自己身後的幾個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些人便會意了過來,繞過了掌櫃的,徑直上了樓。
掌櫃的聽到樓上的響動,這才擡起頭往樓上看過去,那之前跟着護國侯世子一起來的人都跟着那些侍衛走了出來。
侍衛們手上擡着的躺椅上,正是那日重傷躺在擔架上的人!
那掌櫃不知道要作何反應,就這樣傻呆呆的看着他們從樓上下來,幾個人的衣服都換過了,更顯得尊貴無比。
一行人走到了大廳正中央,鄭德看見那掌櫃還是沒有反應,故意提高聲音咳嗽了兩聲。掌櫃的打了個激靈,轉過身看着鄭德。
“這位公公,您剛才說來接大皇子,是,是這躺椅上的公子嗎?”掌櫃的湊到鄭德的身後,弓着身子討好的問着。
誰讓鄭洛凡每次出門就化名孟玄朗,也從來不會拿他大皇子的身份說事兒呢!這鄴城的百姓們,也只是知道大皇子時常出門視察民情,卻從沒有人說過自己遇到過大皇子。
鄭德側了側腦袋,瞪了一眼那掌櫃,在一旁小聲的迴應着,“你真是大膽,這問題也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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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櫃一聽,嚇得趕緊後退了一步,不停地朝着鄭德拜了又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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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德對於這掌櫃的腦子也是無語了,難怪開個客棧也爭不過對街的那家,就這腦子,沒被坑就不錯了!
“你拜我幹嘛!主子在那邊兒呢!”鄭德忍不住的走到那掌櫃的身邊小聲提醒道。
那掌櫃一聽,趕緊換了方向,朝着鄭洛凡的方向跪了下去,“小人蔘見大皇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鄭洛凡看了看身邊的茯苓,虛弱的朝她點點頭,茯苓明白他的意思,臉上帶着笑容,“掌櫃的請起,大皇子身體虛弱,不能多說話,掌櫃的還請見諒。”
那掌櫃的緩緩的站起來,卻依舊弓着身子,“不敢不敢!小人不知道當日來的是大皇子殿下,這才與姑娘爭論,是小人有眼無珠……”
那掌櫃的還要再說,卻被茯苓打斷,“掌櫃的言重了,那日的情形確實有些混亂,倒也是我們有心隱瞞身份,掌櫃的當日所做乃是人之常情,大皇子自然是不會怪罪的。”
那掌櫃的一邊說着是是是,一邊擦着腦門上的汗,“多謝姑娘替小人說話,小人我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一旁的鄭德翻了翻白眼,在一旁說道,“你以為這位姑娘是什麼普通人嗎?”
那掌櫃看向鄭德的眼睛裏寫滿疑問,鄭德冷哼一聲,“這位是護國候夫人親認的義女!護國候府的小郡主,茯苓姑娘!”
掌櫃的看向茯苓的眼神又變了變,茯苓這個名字可是一時間在鄴城火到不行。先是客居秦府的小姐,後來又被護國候夫人看中收為義女。
再後來,據說即將成為秦府的當家主母,可是在這節骨眼兒上,卻跟三小姐爬山,不慎墜崖。
那秦府的大公子不吃不喝的出去尋了好些日子,護國候府也派人一起去尋,最後都是無功而返,此刻卻跟在大皇子身邊,這茯苓姑娘還真是傳奇啊!
茯苓笑着看着那掌櫃,“掌櫃的不必擔憂,我也是運氣好,才能遇到師父,不但救了我的性命,還教我醫術。”
鄭德又在一旁好心的講解着,“那位,便是與醫仙齊名的醫聖了。正是他救了不慎墜崖的茯苓小姐,送她回鄴城時,偶遇大皇子遇刺,及時施以援手。”
掌櫃的一個勁兒的點頭,也不知道他聽明白了多少。不過他明白多少這並不重要,這一齣戲,不過是給聚集在門外的那些百姓們看的。
整個故事編出來了,自然是要講的,不然只是編出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看了一眼鄭德,他傳遞過來的眼神,表示着這一齣戲演的差不多了,可以收了。茯苓點點頭,笑着上前。
“也要感謝掌櫃的,當時讓我們住進來,這才有了時間為大皇子療傷。”茯苓臉上的笑容十分得體,一派大家閨秀的作風。
“掌櫃的,我們當日打的賭可還作數?”茯苓笑着問他。
那掌櫃的擡起頭,看着茯苓臉上的笑容,這才想起來當日打賭的內容,“記得記得!自然是記得的!”
茯苓一下子便笑開了,“那如今大皇子已經醒來,只是身體虛弱,還需要再做調理,不知掌櫃的覺得這個賭,我是贏了,還是輸了?”
那掌櫃的笑着回答她,“自然是郡主您贏了!”
“既然掌櫃的認輸了,那麼這房錢,可是要願賭服輸的喲?”茯苓說着,眼睛也是笑着的。
那掌櫃的也感覺到了茯苓的善意,不像剛才那樣緊張了,“當然!當然!既然是郡主您贏了,這房錢麼,自然算在小人頭上了。”
朝着那掌櫃的點點頭,茯苓跟着旁邊的那隊侍衛一起走了出去,後面跟着的,還有趙莫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