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黎戰皓,臉上的笑意不減,“多謝小世子點撥了!”
黎戰皓也笑了,“不敢當!白夫人!”聽到“白夫人”三個字,林氏笑的更開了,黎戰皓說的對,何必要為難自己呢,有左相這樣的靠山在,自己又何必低聲下氣?
“不過芷苓郡主敢得罪我公公,倒是真的很有種,不知道小世子可否引見一下?”林氏說着,眼裏都是崇拜。
“是我帶她來拜見白夫人才是。”黎戰皓也客氣了起來,“到時候還望夫人能帶上白小姐,白小姐剛剛就說想要見見茯苓。”
林氏一聽,心裏更是高興,“如此,那便多謝小世子了!”
兩人心照不宣的一起笑了起來。
外面的白絡汀引着大夫走了進來,來給黎戰皓檢查,一番診斷之後,那大夫慢慢的站起來,伸手捋着自己的山羊鬍慢悠悠的往外走。
白絡汀卻是一臉擔憂的跟在那大夫旁邊,“大夫,怎麼樣,怎麼樣?”
那大夫看了一眼白絡汀,不急不緩的說着,“這是最強勁的迷藥,除了解藥,就只能靠自身慢慢緩解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那您快配解藥啊!”白絡汀有些着急。
那大夫白了她一眼,“我要是能配的出來解藥還在這裏說什麼,這位小姐,那位公子的情況,還是讓他自己緩解吧。”
![]() |
![]() |
白絡汀這才發現自己有些急躁了,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大夫,那要是他自己緩解的話,需要多長時間啊?”
那大夫又開始捋他的山羊鬍子了,“這個麼,不好說,短麼三五天,長麼半個多月,這個要看他的身體狀況,不過看這位公子的狀況,十天也差不多了。”
說完不等白絡汀有反應,那大夫就捋着自己的山羊鬍,拎着自己的小藥箱走了。
等到白絡汀反應過來,哪裏還有那大夫的身影,只是她不知道要如何跟黎戰皓說,自身的緩解要十多天。
進了屋,黎戰皓看着她愁眉不展的臉,知道自己這問題可能有些棘手,卻還是帶着一臉的笑容,“怎麼了?大夫怎麼說?”
白絡汀像是被黎戰皓下了一跳一樣,突然的回過神來,“什麼?哦,大夫說沒什麼事情,就是讓你臥牀靜養,養上十天半個月的就好了。”
黎戰皓不禁翻了翻白眼兒,他又不傻,自己這不過是中了迷藥,當然是可以自己緩解的,只不過緩解需要時間,他不過是想要解藥好快些恢復行動力罷了,結果這大夫這麼沒用。
這種迷藥雖然厲害,但是那些勾欄院裏不缺這些東西,自然也是有解藥的。黎戰皓想要讓人幫他去青樓討些解藥,但是,他看了看白絡汀,總不能叫她去?
想了想心中的人選,怕是隻有茯苓才是最為合適的,只是,茯苓此刻身在宮中,又怎麼才能出來呢?這是個問題。
看着黎戰皓皺起的眉頭,白絡汀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畢竟黎戰皓弄成這樣都是因為她,可是現在卻不能幫到他什麼,心裏總歸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小世子莫要擔心,這些日子我會在這裏親自伺候你的。”白絡汀紅着臉說着,既然人家都沒有要她母親的家業,那她作為被救的人,理應有些表示。
黎戰皓看着白絡汀紅着的小臉,不禁想要逗弄她一下,“這,不太好吧?”他故作為難的說着。
“沒,沒什麼不好的,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白絡汀稍微有些結巴的說着。
黎戰皓臉上的笑意更深,“說的也是,不過,我現在是一動也不能動,這要是如廁,你怎麼伺候?”
似乎是想過了這個問題一樣,白絡汀的臉更紅了,“沒,沒關係,我,我也能伺候的。”這下換黎戰皓有些傻眼,這姑娘是被嚇傻了嗎?
看到黎戰皓的表情,白絡汀弱弱的說了一句,“反正,都看過了,也不在乎多看幾遍。”這下輪到黎戰皓的臉爆紅。
他沒想到,這白絡汀看上去溫溫柔柔的樣子,怎麼說話這麼的驚世駭俗?
沒想到一向自詡風流的護國候小世子,也有這樣的尷尬時刻,他咳了兩聲,“白小姐不必擔心,一會請小姐派人去護國候府一趟,請我母親過來便是了。”
白絡汀不解的看向他,“難道侯夫人有解藥?”白絡汀猜測着這樣的可能性。
黎戰皓笑了笑,“我母親怎麼會有解藥,我只是需要她幫忙帶一個人過來,那個人說不準能幫我搞到解藥。”
白絡汀的好奇心被成功的挑了起來,“是誰呀?”
黎戰皓看着她,笑的一臉神祕,“我還不知道她有沒有可能過來,我就那麼隨口一說罷了。”
白絡汀臉上又變的失望了起來。黎戰皓笑了笑,“如果她能來的話,我就安排你們兩個認識,怎麼樣?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黎戰皓說的寵溺,那白絡汀也慣是會配合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好呀,小世子您記住您說過的話喲!”
黎戰皓無奈的點點頭,“記得記得!”白絡汀這才走出門去吩咐下人,帶消息到護國候府,並要求侯夫人過來一趟。
晚膳的時候,侯夫人才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別院,進了門就忽略了所有人,直直的衝到牀邊,看着躺在牀上,完全沒有行動能力的黎戰皓,“怎麼回事?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黎戰皓笑了笑,“是我太大意了,沒想到他們手上還有迷藥,這才讓他們有了可趁之機。”
“不說這些了,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一點都不能動麼?”侯夫人說話都有些着急了起來。
黎戰皓的臉色暗了下去,“真的是一點都動不了,一般的大夫都沒有解藥,所以我是想讓您幫我帶個人過來,她一定能幫我弄到解藥的。”
侯夫人一聽,趕緊湊上前去,聽着自己的兒子吩咐着她去做接下來的事情。她一邊聽着,一邊不住的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黎戰皓的意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