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煜和上官婉兒踏入營帳,氣氛略顯凝重。顧景煜面色冷峻,朝帳外喚道:“影一!”
須臾間,影一無聲無息地閃進營帳,單膝跪地,等候指令。
顧景煜目光如寒星般銳利,沉聲道:“影一,你去冥樓讓傅宸希調些人手,把顧景寒的暗莊給本王端了。還有丞相府的江玉蓉……”
話未說完,上官婉兒柳眉一蹙,直接打斷:“影一,你去處理顧景寒的事情就行,丞相府那邊等本王妃回京之後親自動手才能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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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微微擡頭,看向上官婉兒,又迅速將目光移向顧景煜,見王爺微微頷首,便領命道:“是!”隨後身形一閃,消失在營帳之外。
京城的夜晚,靜謐中暗藏洶涌。
影一帶着冥樓精銳,如黑色的洪流,悄然涌向顧景寒的暗莊。
這些暗莊平日裏為顧景寒暗中斂財、收集情報,是他不可告人的羽翼。
暗莊內,守衛們在昏沉的夜色中打着盹,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毫無察覺。
影一如同鬼魅般穿梭其中,手中利刃閃爍着寒光,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下。
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打破了夜的寧靜,鮮血在月光下流淌,顧景寒的好幾個暗莊在這一夜之間化為廢墟,徹底消失不見。
而在京郊營帳中,顧景寒正與賢妃相對而坐,氣氛壓抑。
顧景寒滿臉愁容,眉頭緊鎖:“母妃,如今有上官婉兒在,顧景煜和顧景州的毒都解了,而上官婉兒如今也更加不好對付,這可如何是好。”
賢妃目光如炬,眼中燃燒着恨意,緊緊攥着手中的帕子:“如果讓上官婉兒失了寵,沒了靠山,到那時捏死她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顧景寒微微點頭,沉思片刻後道:“可如今父皇也對她青睞有加,想要讓她失寵談何容易。”
賢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這有何難?皇上如今寵愛她,不過是因為她有些新奇本事,能博皇上歡心。我們只需想辦法在皇上面前揭露她的真面目,讓皇上覺得她是個心懷不軌之人。”
顧景寒面露疑惑:“母妃,您有何主意?”
賢妃湊近顧景寒,壓低聲音:“皇上的壽辰即將來臨,各國都會派使臣前來參與。我們可以在宴會上設局,讓上官婉兒當衆出醜,犯下大錯,到時候皇上就算想袒護她也難了。”
顧景寒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母妃高見,只是不知該如何設局?”
賢妃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這宴會的安排我們可以暗中插手,到時候在宴會上安排一些意外,再買通一些人做見證,將罪名都推到上官婉兒身上。”
顧景寒握緊拳頭:“好,就依母妃所言。這次一定要讓上官婉兒身敗名裂。”
營帳外,風聲呼嘯,彷彿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陰謀嘆息。
翌日清晨,陽光灑在狩獵場,衆人紛紛整頓行裝,準備從狩獵場返回城中。馬蹄聲、車輪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返程的樂章。
這時,那個清秀俊朗的男子邁着沉穩的步伐來到了顧景煜和上官婉兒的跟前。
他身姿挺拔,一襲黑色勁裝更顯英氣,拱手行禮,聲音洪亮:“參見煜王爺,煜王妃。”
顧景煜微微皺眉,眼中有些疑惑,問道:“不知柳校尉有何事?”
柳清雲微微側身,目光看向上官婉兒,語氣帶着幾分懇切。
“煜王妃,不知能否單獨聊聊?”
上官婉兒上下打量着柳清雲,腦海中迅速通過原主的記憶搜尋着關於眼前人的信息。
這才想起,他是原主的表哥,大舅舅的兒子,與柳清婷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上官婉兒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款步走到了一邊。柳清雲緊跟其後。
兩人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周圍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上官婉兒率先開口,語氣乾脆:“表哥,有什麼事情你直說吧!”
柳清雲微微低頭,似乎在猶豫着什麼,停頓了一會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關切。
“婉兒,這些年你在丞相府過得怎麼樣?又為何不願意同我們將軍府來往了?”
上官婉兒一臉疑惑不解,秀眉微蹙,反問道:“表哥,我在丞相府的日子都過去了,不必再提。只是,什麼叫我不願意同你們來往,當初不是你們直接不來丞相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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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雲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婉兒,你在說什麼?這些年將軍府多次派人去丞相府,想要接你過來相聚,可丞相府那邊都說你不願意見我們,還讓我們以後別再來了。”
上官婉兒心中一凜,隱隱覺得這裏面似乎有什麼誤會。
她仔細回想原主的記憶,卻並沒有關於這些事情的印象。很明顯,有人在中間故意阻斷了兩邊的聯繫。
“表哥,我並不知曉這些事,看來其中定有蹊蹺。”上官婉兒神色嚴肅地說道。
柳清雲看着上官婉兒,眼神中滿是認真。
“婉兒,不管如何,將軍府始終是你的孃家,以後若有什麼難處,儘管跟父親和我說,我們定會全力幫你。”
上官婉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微微頷首:“多謝表哥,我記下了。只是如今有些事情還需我去查明,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定會去將軍府看望外祖父,外祖母,舅舅和舅母們的。”
柳清雲點了點頭,目光中帶着一絲欣慰。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對了,此次狩獵場你獵殺老虎一事,實在是讓衆人刮目相看。”
上官婉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過是湊巧罷了,我也只是不想被人小看。”
柳清雲看着上官婉兒,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天真活潑的表妹又回來了,心中滿是感慨。
“你能如此勇敢,表哥很是高興。日後若有人敢欺負你,儘管告訴表哥,表哥定不會饒過他。”
“嗯,有表哥這句話,我便安心了。”
此時,遠處傳來催促啓程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便轉身回到隊伍之中,隨着衆人一同朝着京城進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