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各國使臣魚貫而出,離開了乾元殿。
空曠的大殿中,只留下了景盛朝的文武百官及家眷。
剛剛還充斥着各方勢力交鋒的空間,此刻瀰漫着一種別樣的輕鬆與喜悅。
景盛帝這時才毫無保留地表露出興奮之色,他仰頭哈哈大笑了幾聲,那爽朗的笑聲在大殿中迴盪,盡顯暢快。
笑罷,他看向站在一旁的上官婉兒,開口道:“婉兒,今日朕收到的最好的壽辰禮便是你送來的三座城池,實在是大快人心啊!”
皇后這時候起身微微福身說道:“臣妾恭喜皇上不費一兵一卒便得到三座城池。”
其他大臣們見狀,紛紛附和恭維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聲音整齊劃一,在大殿中形成一陣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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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盛帝滿意地點點頭,接着說道:“煜王妃今日有功,朕便賞你一把尚方寶劍,此寶劍可先斬後奏,上斬暴君,下斬奸臣。其次再賞黃金五百兩,金銀首飾,綾羅綢緞各一箱。”
此言一出,大殿中衆人都露出羨慕之色。
尚方寶劍象徵着無上的權力,這賞賜可謂是極為厚重。
上官婉兒連忙優雅地跪下,儀態萬千,聲音清脆地說道:“多謝父皇賞賜,不過,父皇,兒媳留下尚方寶劍即可,其他的父皇便充於國庫吧。如今景盛朝雖表面安穩,但邊塞虎視眈眈,國庫多一份儲備,便能多一份應對之策。兒媳不願因個人私慾浪費國庫資源。”
景盛帝聽後,眼中滿是讚賞,他沒想到上官婉兒不僅聰慧過人,還有如此大義胸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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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手示意上官婉兒起身,感慨道:“婉兒啊,你如此深明大義,實乃我景盛朝之福。好,朕便依你所言,將其他賞賜充入國庫。”
顧景煜站在上官婉兒身旁,看向上官婉兒的眼神中滿是驕傲與愛意。
他深知上官婉兒的決定並非一時衝動,而是真正為了景盛朝的長遠發展着想。
這時,成親王走出隊列,恭敬地說道:“皇上,煜王妃今日立下大功,這尚方寶劍賜予她實至名歸。本王相信,有煜王妃這樣心繫國家之人,我景盛朝定能更加昌盛。”
其他大臣也紛紛點頭稱是,一時間,大殿中對上官婉兒的稱讚之聲此起彼伏。
然而,人羣中也有幾道不和諧的目光。
顧景寒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不甘。在他看來,上官婉兒如此出風頭,無疑是擋了他的路,他暗自握緊拳頭,心中默默盤算着如何給上官婉兒和顧景煜製造麻煩。
景盛帝看着滿殿的臣子,心中感慨萬千。今日這場壽宴,本以為會有諸多波折,卻沒想到因為上官婉兒的出色表現,讓景盛朝在各國面前大大漲了威風。
他高聲說道:“今日之事,大家都記在心中。日後,更應齊心協力,守護我景盛朝的大好河山。”
“臣等遵旨!”
“時間不早了,朕也乏了,今日宴會就到這裏吧。”
大臣們紛紛跪地叩首,“恭送皇上!”
待景盛帝離開後,衆人也陸續散去。
顧景煜和上官婉兒攜手走出乾元殿,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雲峯怒氣衝衝地走進驛站,心中的怒火已壓抑到了極致。
剛一進去,他猛地回身,一腳狠狠踹在跟在身後的國師身上。
巨大的力量讓國師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國師痛苦地悶哼一聲,口中瞬間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地面。
他驚恐地擡起頭,帶着哭腔喊道:“大皇子饒命啊!”
雲峯雙眼通紅,憤恨地看着他,猶如一頭髮怒的野獸,怒吼道:“饒命?當初你是如何跟本皇子保證的,可到頭來卻為景盛朝做了嫁衣,讓我們白白送出去了三座城池!這損失,你讓本皇子如何承擔?”
他的聲音在驛站內迴盪,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國師捂着胸口,強忍着疼痛緩緩站了起來。
他心中暗自咒罵:“呸,媽的,自己逞一時之氣輸了三座城池現在卻怪罪到我的頭上,還真是虛僞。”
但臉上卻依舊堆滿了惶恐與謙卑,嘴上趕忙說道:“大皇子息怒,微臣實在不知道這景盛朝會有如此厲害的女子。那女子心思縝密,微臣在賭局上一時疏忽,這才着了她的道。”
雲峯氣得來回踱步,雙手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疏忽?你可知道這三座城池對我們意味着什麼?如今國內局勢本就緊張,這三座城池的丟失,定會讓國內那些老臣們抓住把柄,對本皇子的大業造成極大阻礙!”
國師低下頭,不敢直視雲峯的目光,心中卻在快速思索着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
他咬咬牙,說道:“大皇子,事已至此,我們不如想想接下來的對策。那景盛朝得了這三座城池,必定會派人去接管。只要我們暗中讓人在這三座城池動些手腳,到時候再打回去,豈不是易如反掌。”
雲峯來回走動着,思考着國師所說的話到底能否可行。
這時候,一位暗衛打扮的人到驛站,來到雲峯跟前,“雲峯皇子,我家主子有請。”
雲峯眼神微眯,“你家主子是?”
“雲峯皇子去了便知道了。”
國師有些擔心,提醒道:“大皇子,我們現在處於景盛朝,還是小心為上。”
雲峯猶豫着。
“雲峯皇子放心,您與我家主子不是仇人,而是友人。”
聞言,雲峯便知道此人是誰了。
他跟着暗衛來到一處幽靜的庭院,裏面燭火搖曳。
顧景寒正在悠閒地喝着茶,見雲峯被帶來,趕緊起身迎接。
“雲峯皇子,請坐。”
雲峯現在看到顧景寒心中卻是不滿,如果不是他這個內應沒有傳達準確信息,自己也不至於這麼衝動就與景盛朝成為對立面。
雲峯坐下,喝了一口茶後,才開口道:“顧景寒,這時候找本皇子過來,有何事?”
顧景寒聽到雲峯直接稱呼全名,心中不喜,但又想到自己還得仰仗他們邊塞才能除掉顧景煜,便忍了下來。
“雲峯皇子,之前還沒有來得及急與你彙報,顧景煜的毒已經解了,現在他恢復如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