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樓內依舊是一片紙醉金迷,上官欽在廂房裏正沉浸在溫柔鄉中,與翠蘭嬉鬧調笑,渾然不知危險正悄然降臨。
祁鈺獨自一人在夜色中疾行,腦海裏不斷浮現出柳如煙的模樣。
那個曾經溫婉善良的女子,竟嫁給了上官欽這樣只知尋花問柳、貪圖享樂之人,這讓祁鈺越想越氣,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乾柴,熊熊燃燒。
終於,祁鈺來到了醉春樓,他身形敏捷,避開了樓內的侍從,徑直朝着上官欽所在的廂房走去。
到達廂房門口,他稍作停頓,深吸一口氣,隨後用一塊黑巾矇住面容,一腳踹開了房門。
房內的翠蘭正依偎在上官欽懷裏,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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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要發出尖叫,祁鈺身形一閃,擡手便是一掌,直接將翠蘭打暈在地,翠蘭軟軟地癱倒在一旁,沒了動靜。
上官欽還沒來得及反應,祁鈺已經快步上前,扯起牀上的被子,猛地朝他頭上一蓋,將他整個腦袋都矇住。
上官欽在被子裏掙扎着,想要呼喊求救,卻被祁鈺運起內力,對着他的身體一陣猛揍。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帶着祁鈺心中的憤怒。
“啊……你是誰……為什麼……”
上官欽在被子裏痛苦地慘叫着,卻無法掙脫祁鈺的攻擊。
祁鈺沒有理會他的呼喊,揍了一陣後,心中的怒火併未完全消散。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冷冷地說道:“上官欽,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說罷,祁鈺毫不猶豫地用匕首朝着上官欽的下身狠狠割去。
“啊……”
上官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劃破了醉春樓夜晚的喧囂。
鮮血瞬間染紅了牀鋪,一股濃烈的血腥氣瀰漫在整個廂房內。
祁鈺做完這一切後,收起匕首,看了一眼仍在痛苦掙扎的上官欽。
隨後,祁鈺不再停留,轉身快步離開了廂房。
他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廂房內一片狼藉和痛苦哀嚎的上官欽。
醉春樓的其他人此時才聽到動靜趕來,但祁鈺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滿臉驚恐的衆人看着房內慘狀,不知所措。
醉春樓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老鴇望着牀上氣息微弱、鮮血染紅被褥的上官欽,嚇得面無人色,嘴脣哆哆嗦嗦地大喊。
“快,快去請大夫!”
她心裏清楚,丞相大人要是在自家醉春樓有個三長兩短,自己這條老命絕對保不住,說不定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遭殃。
小廝們不敢有絲毫耽擱,拔腿就跑。
沒多時,萬濟堂的孫大夫便被匆匆請了過來。
孫大夫一邁進廂房,瞧見那觸目驚心的慘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上官欽下身一片血肉模糊,鮮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滲,整個人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孫大夫眉頭緊皺,當機立斷:“趕緊把丞相大人擡到萬濟堂去,這裏條件有限,我得在醫館全力救治。”
說完,又扭頭吩咐夥計小張,“你即刻去煜王府,告知上官婉兒姑娘,就說她父親重傷危急,讓她速來。”
小張應了一聲,飛也似地跑了出去。
另一邊,上官婉兒和顧景煜從山林回來了,正悠閒地往府裏走。
剛到府門口,管家福伯神色匆匆地迎了上來,恭敬行禮後說道:“王妃,剛剛萬濟堂的夥計來傳話,您父親丞相大人受傷了,情況緊急,讓您趕緊過去一趟。”
上官婉兒原本輕鬆的神情瞬間一變,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心情竟莫名愉悅起來。
如今聽聞他受傷,心中竟有一絲暢快。她轉頭看向顧景煜,眉眼含笑,語氣輕快。
“這種好事,我得去瞧瞧,看看人死沒死。”
顧景煜微微一怔,看着上官婉兒那帶着幾分戲謔的模樣,“既如此,那我們便去一趟,你也莫要太沖動。”
上官婉兒哼了一聲,擡腿就往馬車走去,邊走邊說:“我有分寸,就是去看看他究竟怎麼個慘法。”
說罷,便鑽進了馬車。
顧景煜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跟着上了車。
馬車在夜色中疾馳,朝着萬濟堂奔去。
不多時他們便到了萬濟堂。
小張見上官婉兒到了,神色慌張,趕緊說道:“王妃,你還是先去看看吧,孫大夫有些束手無策了。”
上官婉兒聽聞這般緊急情況,還是忍不住快步朝治療室奔去。
一進治療室,只見孫大夫正一臉凝重地站在牀邊,而上官欽靜靜地躺在牀上,臉色蒼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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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夫此時已經將上官欽身下的血止住了,骨折的地方也做了固定處理。
孫大夫見上官婉兒前來,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王妃,丞相大人被人把子孫根給割了,那東西也沒有找到,身上多處骨折,老夫也只能做了簡單的處理。後續情況如何,實在難以預料啊。”
上官婉兒聽到這話,眉頭不禁上揚,心中開始雀躍,“喲,這是要向李公公看齊了。”
上官欽此時因為孫大夫給他用了麻沸散,所以還未醒過來,安靜地躺在牀上,平日裏的威嚴此刻消失殆盡,只剩下一臉的痛苦與虛弱。
“你知道他是得罪了什麼人嗎?為何會這樣?”
孫大夫搖了搖頭,“是醉春樓的小廝來請的老夫,聽醉春樓的人說是突然被揍的,連人都沒有看清。”
“醉春樓?”
上官婉兒一聽,原來是出去瀟灑被揍然後割了命根子,還真是活該。如今他這樣估計官位也不保了吧。
畢竟景盛朝有明文規定,身殘者不得入朝為官。現在上官欽身殘,如果不入宮當公公,那就只能告老還鄉。
這時上官欽的麻沸散時間過去了,他悠悠睜開眼睛,看見上官婉兒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上官欽一把拉住上官婉兒的衣袖,苦苦哀求,“婉兒,我的好女兒,你救救為父。”
上官婉兒面無表情的將上官欽的手拂開,“你現在這樣本王妃也無能為力,主要是你的東西沒有找到,你身上的骨折本王妃可以給你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