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朱掌櫃出獄
何晚柒嘆了口氣,她也不知該怎麼說這些混混了。
“我可以用你們,但是從今天開始,我會叫小春帶教書先生給你們,每日教你們識字寫字。”
“什麼時候將那些常用字都看會學會了,什麼時候再找我。”
“這期間你們可以去酒樓,做一些跑腿端盤子的雜活,我會跟朱掌櫃說明用你們,絕不會短了你們的吃食,也能讓你們能活下去。”
“但想從我這裏掙更多的銀子,幫我做事,就必須要會識字寫字,否則,免談。”
何晚柒態度強硬,原以為這些混混們會怨聲載道,不料只有為首的混混小心問了一句:“那教書先生,我們需要給他銀子嗎?”
他沒上過學,也沒念過書,只知道找先生要花很多銀子,不是他們這些孤兒能負擔得起的。
“不用,你們只要能學,這部分的花銷不用你們承擔。”
何晚柒搖頭。
這下大家就都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是一個躍躍欲試而又期待的眼神。
“我們願意!”
那可是識字寫字啊!他們要是學會了,哪怕往後不跟着這位夫人,出去也能混點別的活幹。
可比現在這樣天天混日子強的多了。
這些混混們的學習意願超出何晚柒的想象,驚訝之餘也多了幾分欣慰,既然他們願意學,那自己找先生教他們也不算虧了。
她就怕這些人在外頭混的久了,根本不願意,也不想學習,扶都扶不起來。就算她願意收用,這些人也幫不上什麼忙。
押着小二過去的幾個混混也回來了,說是該用的手段已經用過了,但他的確不知道該怎麼聯繫背後的人,對方只給了他一次銀子之後,就消聲匿跡了。
而且對方十分警惕,根本就沒給他能找到的機會。
眼看在這小二嘴裏是挖不出什麼消息來,何晚柒當下也沒有猶豫,直接讓人捆了那小二,送去衙門,還朱掌櫃清白。
小二認罪,證據齊全,一切流程都走的很順利。
尤其是跟自己的妻兒見面時,朱掌櫃更是忍不住落淚。
知道何晚柒專程派了人守護他的妻兒,避免他們被害,朱掌櫃直接跪在了何晚柒面前:“夫人對我的恩情,我沒齒難忘,這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夫人。”
何晚柒親自把人扶起:“你身為掌櫃,酒樓被人陷害,你也是受害者。”
“那個小二雖然已經被抓,但外頭真正的幕後指使還不能確定是誰,以後你要更辛苦一些,免得再出現類似的事情。”
朱掌櫃鄭重點頭:“放心吧,夫人,以後我絕不會掉以輕心,一定嚴格監管,避免酒樓再出現這樣的意外。”
“好了,我也不打擾你跟家人團聚了。你們一家這麼久沒見,應該有很多話想說。”
“三天後酒樓恢復營業,到時候還得你這個掌櫃辛苦。”
何晚柒看着一家三口緊緊相擁的模樣,囑咐了幾句,便領着人離開了。
“那些中毒的食客,賠償都已經送到了嗎?”
何晚柒早就將賠償準備好了,哪怕這次的事是別人蓄意陷害,但那些在他們酒樓喝酒中毒的食客,卻是實打實的在受罪,從知道這件事的一開始,她就找了大夫去積極幫他們治療,也給了厚禮賠償。
只是那時候大部分人都不願意接受,一定要朱掌櫃血債血償。如今朱掌櫃沉冤得雪,大家都知酒樓是被人陷害的,情緒也沒那麼激動了。
“都按照夫人的吩咐把銀子送過去了,這次大家倒是都收了,只有那個死了人的人家,雖然收了銀子,但看着還是不太好。”
柳枝點點頭,想到去那一家時看到的情況,也是不忍的嘆了口氣。
死的是他們家裏唯一的男人,只剩下一個女人和她的一雙兒女,家裏沒了頂樑柱,雖然夫人這邊給送了一筆銀子,夠他們這輩子花用,但一家人的精氣神還是極差。
何晚柒也是嘆了口氣,她並沒有傷人的打算,可這些人卻因她受傷,甚至是身死,她的心裏並不好受。
“你再去一趟,如果她願意,我可出銀子讓他的孩子去讀書,考取功名,女兒也可以找師傅教她一門手藝,讓她往後有立身之本。”
“是,夫人。”
柳枝答應下來,她知道自家夫人是個心善的,卻偏偏被這樣的惡事沾染。
只希望夫人能夠早些想開吧。
回去的時候,江家也來人了。
知道神醫被找到,江攬月有救,江家全家都來了。
神醫也的確有一套,江攬月這段日子都是昏昏沉沉,幾乎沒個清醒的時候,但神醫不過給她吃了兩副藥,又紮了一次針,江攬月竟然就已經清醒了,甚至可以跟人說說,只是要注意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以及不能下牀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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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果已經讓江家人無比振奮,畢竟在此之前,江攬月的情況連太醫都說治不好。江夫人更是一度在夜裏哭到整日整日的睡不着覺,為自己這個大女兒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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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一個個跟江攬月說了話,再從房裏出來時,已經是一片喜氣洋洋。
“多謝顧夫人願意全力為我們尋找神醫,還讓神醫為攬月醫治,這期間所有的花費和藥材你儘管開口,我們江家負責到底,絕不讓顧家吃虧!”
江夫人看到顧老夫人和何晚柒,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感激的不行。
“不用了,這孩子我看着也有眼緣。”顧老夫人搖搖頭,黯然神傷。
何晚柒知道她是想起了顧長安,心中一動,眼下神醫出現在京城,顧長安是否也在附近?他難道就不想跟顧老夫人見上一面嗎?
“顧大公子的事我們也聽說了,那時我就很惶恐,擔心我的女兒也會在哪天就突然的離我而去。”
江夫人嘆息:“這孩子生下來就比旁人身子虛弱,提心吊膽養到如今,每一日都像是偷來的。”
在這一方面,她是最能跟顧老夫人共情的人了。
兩人相對無言,都是嘆氣。
還是何晚柒上前,將兩人分開,避免顧老夫人太傷心,牽動了舊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