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婷一曲畢,也停下了手中的筆,只見原本還圍成圈而轉動的屏風,也停止轉動,形成了一字排開。
衆人這時才看清了屏風上面作的畫。
分明畫了代表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的花,而畫的一側還各題詩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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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字跡也不同於一般女子的秀氣,反而多了一份豪放。
此時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但是讚美的聲音延綿不絕。
“沒想到啊,老夫有生之年能夠看到如此盛舉啊!”
“就是,不過話說魏小姐在尼姑庵待了這麼多年還能如此的厲害,那要是……”
“我還知道,魏小姐曾經還同魏將軍一起上過戰場,聽說那次皇上也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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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有這事,可從未聽人說過啊?”
祁鈺也沒有想到魏玉婷會有這樣的技能,而且這畫的畫也別具一格。
祁鈺難得的笑出了聲。
“朕倒是沒有想到,魏小姐除了會上戰場外,吟詩作畫也能有這般造詣。福公公,賞!”
魏玉婷落落大方的福身行禮,“臣女,多謝皇上賞賜。”
隨後便退了下去。
魏釗此時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了,當初因為女兒愛慕當初還只是一個皇子的祁鈺,在聽說他出事了。
不管不顧的前去找人,一晚上沒有找到人,便毅然決然的去了尼姑庵為其祈禱。
可當自己告訴她祁鈺沒事回來了,還成功成為了攝政王,但又不知道她從何得來的消息,聽說祁鈺又在尋找一位女子。
從此她便一直沒有出過尼姑庵,自己同她孃親去看望,她也只是談談一句,“貧尼現已看破紅塵。”
可不知這次是出了何事,她突然回到府中,還說要參加這次宮宴。
魏釗這個大老粗只想讓自己女兒開心,便同意了。
其實剛剛慕娉玉在提出比試時,他就想要阻止,可當看到坐在高位的祁鈺時,卻看到他擡手製止了自己。
自己只能作罷,坐在這裏忍着氣。
現在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出色,還得到了皇上的讚賞,心中也是十分高興。
上官婉兒此時站了起來,“父皇,兒臣覺得現在不用說也知道是誰贏了吧。”
祁鈺知道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便順着她說,“既然如此,慕小姐,過完年節,你便前去尼姑庵修行,終生不得出。”
慕娉玉原本在座位上坐的端正,此時聽聞直接癱軟了下去。
慕良成趕緊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中央跪下。
“皇上,微臣就這麼一個女兒,還望皇上開恩啊!”
祁鈺眉頭緊蹙,“慕大人,你這是何意?當時可是你女兒自己答應了的,你也沒有反對,現在又這般行為,怎麼?當朕和福安公主說的話當什麼?”
慕良成不敢得罪祁鈺,他可是太清楚他的手段了。
他忙不迭的磕頭認錯,“皇上恕罪,微臣知錯,微臣明日一早就將小女送去尼姑庵。”
祁鈺揮了揮手,“退下吧!”
有了魏玉婷這個珠玉在前,也就沒有人再次上前表演了。
上官婉兒此時又說道: “父皇,兒臣為您準備了一些禮物,還請父皇及諸位大臣一同前往外面觀賞。”
祁鈺高興的站了起來,“好,既如此,便都隨朕一同去瞧瞧。”
上官婉兒對着竹菊使了一個眼色。
竹菊立馬轉身離開了大殿。
祁鈺及一衆王公大臣都走出了大殿。
隨後只聽到“嘭”的一聲,原本漆黑的天空出現了絢爛的煙花。
“哇,好漂亮啊!”
不知是誰驚呼出聲。
有了這個開頭,其他的人也紛紛開始議論。
“這福安公主可真是個奇人啊,居然弄到了如此美豔的東西。”
話音剛落,天空煙花炸開的一瞬間出了一行字,“祝大齊繁榮昌盛,國泰民安。”
祁鈺看向上官婉兒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
這才同她相認不久,她便如此真心對待。
其他大臣見此,紛紛齊聲說道: “祝大齊繁榮昌盛,國泰民安。”
“好好好,這是朕目前見過最心儀的禮物。福公公,賞!”
上官婉兒福了福身,“父皇,您賞賜兒臣已經很多東西了,不如將這些東西賞給軍營中的將士們。”
“朕賞給你的,你就收着,軍營的將士們,朕自會賞賜的。”
上官婉兒見狀只好道: “那如此,兒臣便收下了,不過兒臣再賞給將士們,您沒意見吧?”
祁鈺摸了摸上官婉兒的頭,“沒意見,你體恤將士朕高興還來不及了。”
顧景煜在一旁也一臉寵溺的看着上官婉兒,她還是那麼的為民着想。
煙花是上官婉兒在顧景煜練習飛機和車的時候,在空間里弄的。
她想着自己既然不能陪着父皇和小姑姑一起過元宵佳節,那便在除夕的時候為他們獻上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
今日進宮之前便將煙花拿給了影一,還同影一講述了一遍如何使用。
並吩咐他,聽竹菊的信號,只要竹菊發出信號影一,影三和影六便點燃引線,開始放煙花。
一些武將聽到上官婉兒如此說,都感動不已,以前可沒有任何公主在年關的時候還想着賞賜將士們東西。
他們齊聲道: “我等替將士們多謝福安公主。”
上官婉兒上前將前面的一位武將扶了起來,“都不必多禮,將士們在前線保家衛國,才有我們的安定生活,這是他們應得的。”
祁葉宣聽聞上官婉兒的話,心生愧疚,自己這麼多年以來,還從未想到過此事。
“皇兄,皇妹也賞賜一些給將士們,等會兒您讓福公公去長公主府取。”
祁鈺非常欣慰,葉宣跟着婉兒,現在也開始以身作則,為民着想了。
“好,你啊,終於長大了。”
煙花放了好半晌才停了下來。
“這煙花看觀賞完了,便進大殿繼續宴會吧。”祁鈺從這時便一直都是笑意吟吟的。
衆人又回到大殿之中,只是這時沒有其他人再上前表演,便由樂師,舞女開始演奏。
宴會進行到快到戌時三刻,才堪堪散場。
上官婉兒和顧景煜並肩走在出宮的道路上。
祁葉宣快步走上了前,“婉兒,景煜,你們都不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