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彈劾太子殿下

發佈時間: 2025-12-14 19: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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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婷的指尖在小腹上輕輕摩挲着,聞言點了點頭,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卻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決絕。

 “是啊,孩子眼看着就要出生了。只是……我想跟顧景州和離了。”

 這話一出,室內霎時安靜了幾分。

 上官婉兒心中微動,其實她早有此想法。

 顧景州心思深沉,手段陰狠,如今又身陷囹圄,未來怕是難有好下場。

 柳清婷若能與他徹底切割,無論對她自己,還是對即將出生的孩子,都是最好的選擇。

 她正想開口附和,便聽顧景煜先一步說道:“此事你不必擔心。”

 他看向柳清婷,目光沉穩而可靠:“等出去之後,我會親自去跟父皇稟明情況,求一道旨意,準你們和離。”

 皇權之下,一道聖旨便能徹底了斷這段糾葛,免去許多麻煩。

 柳清婷眼中瞬間涌上感激,她微微欠身,聲音帶着幾分哽咽:“多謝煜王爺。”

 這些日子積壓在心頭的沉重,彷彿在這一刻卸下了不少。

 從此,她不再是誰的太子妃,只是柳清婷,只是腹中孩子的母親。

 上官婉兒看了看窗外空間裏漸深的夜色,又瞧了瞧柳清婷帶着倦意的臉龐,溫聲道:“時間不早了,你們都早些休息吧,尤其是清婷,仔細養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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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景熙和孫雨薇也連忙應下,勸着柳清婷回房歇息。

 上官婉兒與顧景煜對視一眼,不再多留,轉身離開了小樓。

 光影流轉間,兩人已從空間回到了竹雨軒內室。

 窗外,王府裏的紅燈籠依舊亮着,映得窗紙一片暖紅。

 室內靜悄悄的,只有彼此平穩的呼吸聲。

 “都安排好了。”

 顧景煜輕聲道,伸手攬住了上官婉兒的肩。

 上官婉兒靠在他肩頭,輕輕點頭:“希望清婷能從此安穩度日。”

 至於顧景州,他的結局早已在自己的步步算計中註定,無需再多費心。

 今夜空間裏的片刻安寧,已足夠慰藉人心。

 年節的餘韻漸漸散去,京城內外恢復了往日的肅穆。

 隨着一聲悠長的晨鐘,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齊地列隊於金鑾殿內,靜候聖訓。

 景盛帝端坐於龍椅之上,面容威嚴,目光掃過階下衆臣緩緩開口:“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殿內寂靜片刻,隨後便是幾位大臣依次上前,奏報着各地政務、民生瑣事,景盛帝時而頷首,時而蹙眉詢問幾句,一切都如往常般按部就班。

 顧景煜立在文官之列,身姿挺拔,神色平靜無波。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站在斜前方的吏部尚書,眼中遞去一個隱晦的信號。

 吏部尚書早已心領神會,待前一位大臣奏事完畢,他立刻上前一步,撩袍跪地,朗聲道:“啓稟皇上,微臣有事啓奏!”

 景盛帝目光落在他身上,沉聲道:“不知愛卿有何事啓奏?”

 “微臣要彈劾太子殿下顧景州!他身為太子,沒有以身作則,卻作奸犯科,罔顧律法。”

 吏部尚書話音剛落,殿內頓時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百官紛紛側目,神色各異。

 站在皇子隊列首位的顧景州臉色驟變,幾乎是立刻衝上前,同樣跪倒在地,急聲辯解。

 “父皇明鑑!兒臣冤枉!吏部尚書這是血口噴人,故意構陷兒臣!”

 吏部尚書卻不為所動,依舊保持着跪地的姿態,語氣堅定。

 “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屬實,絕非構陷。太子殿下平日裏搜刮民脂民膏,中飽私囊;暗地裏私養死士,擴充勢力;更甚者,對自己的親妹妹五公主下也痛下毒手,其心可誅!”

 “你胡說!”

 顧景州氣得渾身發抖,額上青筋暴起,“孤何時做過這些事?你有什麼證據?”

 “微臣自然有證據。”

 吏部尚書說着,從懷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奏摺,以及一疊裝訂好的紙頁,高高舉起,“皇上,這是微臣收集到的所有證據,包括太子私設的賬冊、與地方官員勾結的書信、以及目睹他迫害景熙殿下的人證證詞,請皇上過目!”

 景盛帝的臉色早已沉得像塊寒冰,周身散發出懾人的威壓,他冷聲道:“承上來。”

 侍立在側的李公公不敢怠慢,連忙小步快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從吏部尚書手中接過奏摺與證據,轉而雙手高舉,呈到景盛帝的御案前。

 景盛帝一把接過,指尖捏着那些紙頁,目光銳利如刀,緩緩掃過。

 殿內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龍椅上那位帝王身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顧景州跪在地上,後背已被冷汗浸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御案前的奏摺被景盛帝一把抓起,帶着雷霆之怒擲了出去。

 “啪”的一聲,厚厚一疊紙狠狠砸在顧景州臉上,邊角劃破了他的額頭,滲出血珠。

 “好啊!好的很!”

 景盛帝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着壓抑不住的暴怒,“你身為太子,儲君之位穩坐,還有何不滿?是不是覺得朕礙眼了,想讓朕直接退位讓賢,好讓你稱心如意?!”

 顧景州被砸得一個趔趄,額角的刺痛鑽心,卻連擡手去擦的勇氣都沒有。

 他死死伏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父皇明鑑!兒臣絕沒有做過這些事!真的沒有!這些都是污衊,是他們串通好了陷害兒臣啊!”

 他一邊說一邊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可殿內無人敢為他求情,連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站在皇子隊列中的顧景榮忽然上前一步,同樣跪倒在地:“父皇息怒,兒臣這裏,也有一些關乎太子殿下的罪證,或許能為父皇辨明是非。”

 說着,他從袖中取出幾封書信和一本賬冊,雙手捧着高高舉起。

 顧景州猛地擡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顧景榮!你也要落井下石?!”

 顧景榮卻看也不看他,只對着景盛帝叩首:“父皇,兒臣也是偶然發現這些東西,不敢欺瞞。”

 李公公見狀,連忙再次上前,小心翼翼地從顧景榮手中接過新的證據,轉身快步呈到景盛帝面前。

 景盛帝一把奪過,手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展開書信,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臉色越發陰沉,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整個大殿凍結。

 顧景州看着那幾封熟悉的書信,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冷汗浸透了朝服,連帶着聲音都帶上了絕望。

 “不……不是這樣的……父皇,您聽兒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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