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好好處置

發佈時間: 2024-12-16 16:5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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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有些昏黃的小院照亮了幾分。

 萬容怔然,向後退了兩步,依舊行了一個規矩的禮,“謝過紀將軍,待用這墨作好畫之後,定然給紀將軍送過去。”

 男子也溫和有禮,眉眼含笑,“那便有勞。”

 ——

 春三月。

 會試科舉。

 衛徵同樣也參加了去,先前在京都只有一個衛小世子名頭的衛徵,如今也正兒八經的上了心。

 從西疆回來之後,短短數月,除了偶爾在宮中走動,其餘的時間全都在家中埋頭苦讀。

 京都來來往往來了好些寒門子弟。將京都好好的熱鬧了一番。

 世家們坐不住,暗中拉攏了好些寒門子弟,可手中終究沒有科舉的實權,想着拉攏此次主考官方大儒,哪成想那方大儒是個軟硬不吃的…

 他們口乾舌燥勸說了半天,愣是連一個好臉色都沒得。

 世家們沒法,只能銀錢官位的拉攏着。有些貧苦慣了的寒門小戶,被京都世家的富貴迷了眼,一邊準備會試,一邊享受着主家提供的金銀財產,成了世家的人。

 議事殿內。

 男人挺拔的身行背對着來人,正往支摘窗外看去。

 “王爺…就不管管麼?”

 薄脣微抿,偌大的宮殿之中帶着些許的空寂,“不必,那些人,本王還要感謝他們替本王篩選了出去。”

 初入京都,就被京都酒色財氣的富貴迷了眼,就算能金榜題名,之後也多半會順着自己的心成爲危害一方的惡官。

 這樣的人,朝中不要也罷。

 會試科考之後,由方建鴻主試選拔,最終選出人選,進入殿試。

 學子們緊張備考,卻有人一慣的閒適於此。酒樓之上,有人醉了酒,脣齒不清的拉着人喝酒。

 初入京都的學子們總有人迷亂與此,整日夜夜笙歌,流連於花樓之中。

 “秦兄,你…你放心…區區殿試…你可要瞧好了哈哈哈——”

 男人醉的不成樣子,臉上紅的像是炒熟的蝦子,眼神迷離的拉着眼前的男子說道。

 後者被他身上的酒氣衝的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一身世家公子的風範,卻忍住了沒將他推開。

 這個喝醉的人可不是別人,而是此次會試的第一名齊奉原。

 尚還清醒的男子便是世家秦的家主。若是之前像他們世家,想要見家主,可好比難如登天的事,除了皇家,幾乎在沒有人能入他們世家的眼。

 只可惜,時過境遷。

 攝政王如今看世家很是不順眼,可不像寧懷暄在時,可以隨意的拿捏,以至於,世家不少子弟都被收押刑獄,一來,或許有性命之憂,二來,他們並未參加科舉。

 這就是變相的在斷世家的後路,眼下,世家也只能多多拉攏這些應試的書生,以求能讓自己的家族有轉圜的餘地了。

 男兒一旦沒有科舉應試,就相當於在官位這條路上,落人後風。

 堂堂世家的家主,眼下也不得不討好拉攏一個窮酸的書生了。

 真是世風日下。

 “攝政王管制嚴厲,就算齊兄如今事會試第一,可在殿試上,得個什麼名次,都是攝政王一句話的事,我可要好好的勸你,切莫疏忽大意…”

 秦元德細細的叮囑,也不知醉酒那人究竟聽進去沒有。齊奉原點點頭,腦袋搖搖晃晃,猛地一頭紮在酒桌上,昏迷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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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他們倆都不知道的是,自從他們勾結在一處的時候,會試第一的齊奉原就再也不會有什麼大的作爲了。

 ——

 衛徵在自個兒的宅子裏頭,看着從張貼榜上謄抄下的名次,兀自錘了捶腦袋,纔會試第六啊。

 外頭有人通傳,“公子,攝政王來了。”

 真是說誰誰到,衛徵趕忙迎出去,心道讓寧容璋看看自己的卷子,誰道一看見那人,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哎喲,您這是去哪做賊去了麼?”

 寧容璋半道上擡眼,白了他一下。也不是衛徵誇張,是寧容璋這…衣裳帶灰,髮絲凌亂的…一看就沒幹什麼好事。

 “本王是進門崴了腳,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

 男子嘴硬,衛徵便也笑呵呵的不拆穿了,心道,這麼拙劣的藉口反正他是不信的。

 戰場上用槍如神的人,走個路還能崴腳?

 吩咐人沐浴更衣之後,寧容璋這才面色出常的出來,見衛徵還是皺着眉,便道,“會試如何?”

 衛徵兩指夾着書信,“第六。”

 寧容璋勾脣,“殿試在即,衛公子可要好好準備準備…本王可一點都不會徇私的。”

 衛徵想打他,往前殿試上,都是皇帝作爲主考官,現在大曆朝尚且沒有皇帝…哦不,準確的來說是,寧容璋此時還沒有登基,不過這也並不妨礙他硃筆批紅,主事殿試之事。

 “聽說此次會試的第一名同秦家走的極近,甚至要和秦家的姑娘議親了,這事…你就不管管?”

 寧容璋擡手撇了撇茶盞裏頭的茶葉沫子,笑道,“你這是想要本王幫你除掉自己的競爭對手麼?”

 衛徵:…您請好。

 “放心吧,殿試,本王會好好處置的。”那些個世家關係親近之人,他…不妨成人之美。

 一晃數日過去。

 萬容站直了身子,看着桌案上的副墨色的山水畫,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副,還不錯。”

 半晌沒有人迴應,萬容擱下筆,偏頭瞧着趴在桌案上昏昏沉沉睡去的一大一小,瞧着外頭的日頭正好,還是拿了薄被蓋在紀夢舒和貓兒身上。

 紀夢舒困得砸吧砸吧嘴,聽見木門響動,外頭似是有人在說話,什麼春日宴。

 什麼春日宴都沒有宅家睡覺來的實在。

 萬容捧着那帖子和會試的單子過來,正瞧見被子底下鼓起來一個大包。

 貓兒睡得迷糊,居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一個勁兒的巴拉着紀夢舒。

 外頭春風撫過,柳枝條抽了新芽,能窺見一大片的新綠。

 春日裏,宴會總是頗多的,也不知紀夢舒是在躲着誰,居然一日一日的悶在府中。

 萬容抹了抹她發紅的臉兒,有些肉,很是嫩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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