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們醫院醫生的整體水平,做個簡單的清宮手術根本不在話下。
一般第一次沒清理好,第二次準能清理乾淨,這都是小概率的事。
但陸婷竟然做了三次。
怪不得她今天見她,她身體依舊很虛弱。
譚文心底暗笑一聲,面上卻不露聲色,“可能這就是她的命。”
阮夏神色無波無瀾,“嗯,她的事跟我無關。”
她並不在意陸婷怎麼樣。
“阮夏,其實我……”
譚文看着阮夏,心知現在不是最合適的時機,但今天過去,他很可能要一個星期後才能在見到她。
但他等不了那麼久。
他又想起之前在病房見到的那個男人,還有強硬塞到他家的謝禮跟錢,心裏嫉妒的發狂。
在這麼等下去,他跟阮夏只會越來越遠!
阮夏見譚文欲言又止,直說道:“譚主任,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要是能幫忙會盡力幫的。”
譚文咬了咬牙,一鼓作氣開口,“阮夏,我喜歡你。”
聞言,阮夏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也沒想到譚文會這樣直白的說出來。
她突然有些後悔不應該答應他來吃飯,應該聽陸今安的,跟他應該徹底保持距離纔對。
眼看阮夏不說話,譚文頓時急了,“我從你來醫院那天開始就關注你了,後來無可自拔的喜歡上了你,怪我沒有在林海承陸婷出現的時候好好保護你,害你受傷難過,真的對不起。”
阮夏神色並無變化,只是安撫道,“他們出現你也阻擾不了,跟你無關。”
“可是我讓他們傷害你了,我真的很後悔。”譚文眼神黯淡了幾分,鼓起勇氣問道,“阮夏,你能給我一次好好保護你的機會嗎?”
阮夏朝他禮貌笑笑,“很謝謝你能喜歡我,但是我已經結婚了。”
哪怕早就猜到答案,但譚文還是不甘心,他凝望着她的笑臉,內心一片扭曲不堪。
他不過是晚了一步,阮夏她憑什麼就跟其他人進入婚姻殿堂了?
“譚主任,以後我們還是……”
還沒等阮夏的話說出口,譚文就急切的打斷她,“沒關係的,我,我只是想把我的喜歡告訴你,不讓自己留遺憾而已。”
頓了頓,他語氣帶着幾分小心翼翼,“那我們以後還能繼續做朋友嗎?”
他迫切地看向阮夏,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當然可以。”
阮夏暗自舒了一口氣,她就怕戳破這層窗戶紙後以後共事會變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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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譚文是個心胸磊落的人。
見她答應,譚文露出一個有些古怪的笑來,“那就好,那就好。”
出了這事,阮夏也沒想要繼續吃飯下去的心思,飯後她藉口離開。
譚文沒有拒絕,眼睜睜地看着她從面前離開,親手撕碎了臉上虛假的僞裝。
他發了瘋似的低喃開口,“結婚了還能離婚呢,阮夏,你只能是我的。”
出了餐館後,阮夏剛想回家,就接到了陸今安的電話。
“你在哪?”
“我在醫院附近的美食街。”
陸今安言簡意賅,“在那等着,我跟小川過來找你。”
阮夏愣住,“你們要來?”
“嗯。”那頭的陸今安淡聲道,“等着。”
掛斷電話後,阮夏四處張望了下,進了一家奶茶店。
因爲陸今安的把控,小川很少吃外面的東西,但每次出來都饞的不行。
她想這次她沒回家,所以小川纔想到要跟陸今安出來找她,順便吃些什麼。
有她在,陸今安一般不會插手多管。
想到家裏的小饞貓,阮夏笑意盈盈,“你好,可以給我一杯牛奶加椰果的奶茶嗎?是給小孩子喝的。”
糊弄糊弄陸小川就好了,她也不敢讓小孩子吃太多不健康的食品。
她掃了眼菜單,繼而又道,“在來一杯椰奶撞綠,要溫的。”
服務員笑道,“好的,您稍等。”
買完奶茶後,阮夏跑去隔壁又給陸今安買了杯咖啡,發了個地址後,在店裏等着他們過來。
譚文一出來就見阮夏在對面的咖啡店裏,桌上還擺着兩杯奶茶,看樣子像是在等人。
回想起那碗阮夏碰都沒碰過的湯,譚文怒火中燒。
他像個偷窺者一般,躲在暗處,肆無忌憚的覬覦着她。
阮夏總感覺有人在看她,但扭頭看看,卻沒有發現異常,應該是她多想了。
陸今安跟陸小川很快就來了。
兩人一來,阮夏將奶茶遞給陸小川,收穫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謝謝夏夏麻麻!”
“不客氣。”阮夏揉了揉他的腦袋瓜,將剩下的那一杯遞給陸今安,“這是你的。”
陸今安自然而然的接過。
他跟阮夏在一起這段時間,因着陸小川的緣故,也吃了很多平常沒有嘗試過的東西。
現在的他已經能接受這些了。
喝了一口後,陸今安神色變了變,“這是咖啡?”
“是啊。”阮夏笑着點頭,“上次你喝奶茶被甜吐了,我就沒給你點奶茶了。”
說起上次的事,陸今安臉一黑,“那是意外。”
他纔不會承認他喝個奶茶都能被甜吐,那隻能說明那家店配方用料很垃圾,他一喝就能喝出來。
“爸爸羞羞。”陸小川捏了捏腮幫子調笑他,“我喝東西都不會吐的。”
“就你厲害。”他沒好氣的點了點陸小川的額頭,望着阮夏手中的奶茶,有些不得勁。
“想喝?”阮夏見他看着手中的奶茶,故意晃了晃。
陸今安深沉開口,“咖啡喝多了也沒勁。”
阮夏彎起脣,“那我去給你買一杯。”
“要跟你一樣的。”他提醒道。
阮夏起身往隔壁奶茶店走去,沒一會就拿了一杯一模一樣的奶茶遞給他。
陸今安果斷把咖啡放下,喝了口奶茶,眉眼微攏,但對上阮夏期待的目光,他悄然舒展了眉眼。
“味道還不錯。”他違心的誇道。
阮夏脣角隱入笑裏,“你喜歡就好。”
他垂了垂眸,這味道也說不出有什麼特別的,不過要比那杯孤苦伶仃的咖啡好喝許多。
而譚文隱匿在暗處,看着對面淺笑嫣然的阮夏,心裏的妒恨像瘋了的藤蔓一樣,滋長開來。
她在他面前,從來不會露出這麼自在輕鬆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