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好不好?”
江盛的臉裏裏外外紅了個徹底,剛從地上站起來的傭人把頭埋得低低的,儘量不去打擾這一對璧人。
“都下去。”江盛語氣冰冷的開口。
陸歡鬆了一口氣,甜甜的笑了起來,她的阿盛原諒她了。
阿寒三步一回頭,走到門口時大喊:“爺,她從頭到尾都在騙你!還開着狗東西送的車去找狗東西!這叫不知好歹!”
嗯……?她開的騷包法拉利是陳燁送的??真是要命了……
陸歡隱隱約約有些印象,這輛紅色法拉利她寶貝的不行,一次都沒有開過,以至於她都忘記了……
“阿寒,到底是誰不知好歹?”
江盛的眼底有些怒氣,無論是誰,都不可以說陸歡的不好!
在他眼裏,陸歡無人可比。
“下去領罰!”
阿寒恨恨的看了一眼陸歡,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阿盛,我……髒了……嗚嗚嗚嗚”
江盛的心臟一縮,他小心翼翼的擡手給陸歡擦乾淨眼淚:“他,碰你了?”
他的聲音嘶啞的不行,看陸歡就像是在看一個無比珍貴的寶貝。
沒關係的,他沒關係的……
“歡歡,就算是這樣,也別想離開我身邊。”
陸歡噤了聲,她的阿盛好像誤會了什麼。
“阿盛,他都不配碰我一下!我開了他送的車,我不乾淨了!要阿盛抱一抱親一親纔好!不然我渾身不舒服!”
江盛鬆了一大口氣,陳燁確實連給他的歡歡提鞋都不配!
他嚥了一口口水,他的歡歡不知道她現在多麼誘人。
黑色長裙將好身材一覽無餘的展露出來,引他無限遐想。
“歡歡……以後車庫的車你隨便開,去換個衣服先?”
“不要!就要阿盛抱一抱親一親!”
陸歡不安分的在江盛懷裏扭動了幾下。
她能感受到江盛身體的變化,爲什麼不親她?
是她不夠誘惑嗎?不應該啊!
“歡歡!不要這樣,我會忍不住……”江盛按着陸歡的大腿,把她按的死死的。
陸歡在江盛的耳邊吹了幾口氣:“忍不住,就不要忍了……阿盛……”
江盛青筋暴起,陸歡從江盛的腿上跳下來,笑嘻嘻的擺了擺手:“我去洗澡了哦,誰讓你這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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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顯得她像個老流氓似的,不過江盛的身材嘛……
那腹肌,那人魚線……
確實好啊!
稀里嘩啦的水流聲傳到江盛的耳朵裏,他的身體一直在發燙。
他的歡歡就是個妖精,上天派來折磨他的小妖精。
……
陸歡洗完澡之後悄咪咪的鑽進了江盛的被窩,說好今天晚上要賠給他的!
年少不知江盛好,她重生之前一直都和江盛分房睡,厭惡江盛的觸碰。
陸歡有些貪婪的將臉埋進滿是江盛氣味的被子裏,滿是心安。
江盛還在洗澡,陸歡覺得時間有些過於長了,她都快要一個人睡過去了。
終於,水流聲稀稀拉拉的停下,陸歡一下子來了精神,把被子掀開一條小縫,偷偷瞄江盛。
江盛絲毫沒有防備,只圍着一條浴巾,上半身暴露在空氣裏。
他對自己被窩裏的情況一點兒都不知情,迷迷糊糊的掀開被子躺下……
熱的……軟軟的……
意識到不對勁之後江盛立馬把被子掀開,入眼的就是穿着吊帶睡衣的陸歡。
“歡歡?”
江盛的身體下意識的僵住,陸歡攀着江盛精瘦的腰貼在他的胸膛上。
她淺淺勾起脣角,享受這片刻的滿足。
“阿盛,我來賠你了,說到做到。”
江盛的胳膊顫抖了一下,試圖推了推陸歡,可是陸歡死死的扒着他的腰,他推不開。
“歡歡……起來好不好?”
“不要,我今晚上跟你一起睡好不好?阿盛,總要適應的。”
她知道江盛其實很純情,所以每一步,都是她來走。
“嗯?阿盛身上怎麼這麼燙?”這不像是正常的體溫……
陸歡摸了摸江盛的額頭,體溫燙的嚇人。
“歡歡走,我不能傳染你……”
江盛用了力氣將她推開,陸歡打開門就衝了出去。
江盛看着空蕩蕩的房間陷入了沉思……
“喂,二哥哥?”
陸允煜剛做完一臺緊急手術,接到寶貝妹妹的電話之後瞬間緩解了疲勞。
“歡歡?給哥哥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江盛欺負你了?!”
“二哥哥,能不能來一趟金江別墅?”
“歡歡別怕,哥哥這就來!”
陸允煜掛了電話之後立馬叫了輛車趕往金江別墅,一定是江盛欺負他的歡歡了,一定是!
同時陸允煜心裏又有些激動,妹妹終於肯搭理他了!
陸歡鬆了一口氣,她二哥哥是個絕世神醫,成功率爲百分之一的手術他都可以做成功。
可以說是從死神手裏搶人命,她無比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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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歡去廚房煮上了白粥,晚上急着哄江盛,她都忘記了吃晚飯。
都怪她!陸歡懊惱的跺了跺腳。
江盛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裏顯得無比落寞,他聽不到陸歡的聲音。
不知道她跑到哪裏去了呢?是去找陳燁了?還是去找她堂姐了?
他生病的時候所有人都在他身邊,金江別墅的防衛鬆懈下來,這是她最容易逃走的時候。
所以歡歡不惜給他下藥……
“阿盛?先別睡,起來把粥喝掉。”
江盛震驚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歡歡沒走?
“哪裏來的粥?不要給爺喝亂七八糟的東西!”
阿寒一臉警惕的擋住陸歡,他是陸歡打電話叫過來的,陸歡讓他拿一支體溫計還有涼毛巾。
他就知道這個陸歡不安分!他才離開了這麼一會兒,爺就上套了!
“這是我親自熬的粥!纔不是亂七八糟!”
“你爲什麼不勸着阿盛吃晚飯?!”
陸歡白了一眼阿寒,她這個賬還沒和阿寒算呢,倒是他自己先叭叭起來了!
陸歡舀了一勺子白粥吹了許久,遞到江盛的面前。
這是她兩輩子以來第一次下廚,白粥應該沒有煮不好喝的道理吧?
陸歡有些期待的看着江盛。
她,簡直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賢妻良母的典範!
江盛十分信任陸歡,歡歡親自爲他熬的粥!親自喂他,就算是毒藥,他也會吃。
“甜……歡歡煮的粥,是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