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瑜見顏惜沉默,便知道自己說中了真相。
她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手錶,眸色微沉,輕聲說道,“你和爸就放心的去f國吧,國內有我頂着。”
她保證,趙雪兒和鬱司霆無法在一起。
隔天一早。
顏如瑜推了鴻程公司早上的會議,送顏如瑜和顏父到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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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姨畢竟在顏家工作了十幾年,孑然一身的她自然也是跟着顏惜和顏父一起前往f國。
鴻程。
鬱司霆難得參加鴻程的會議。
只因上一次在鴻程見到顏惜後,便總有一種顏如瑜極有可能會帶着顏惜到鴻程來的錯覺。
他進入會議室,只見顏如瑜的位置被李祕書坐着。
顏如瑜對於鴻程一直都很重視。
畢竟顏氏集團之所以能夠轉型成功鴻程這邊費了不少的功夫。
他入座後,掃了一眼李祕書。
“顏總呢?”
李祕書正在低頭看着資料,見鬱司霆詢問,便客客氣氣的回答。
“顏總去機場了。”
鬱司霆聞聲,劍眉蹙起。
“機場?”
“她要出差?”
李祕書態度恭敬,輕聲回答,“不是。”
鬱司霆臉色微沉,似是想起了什麼,猛的從座椅上起身。
陳助理得到了顏惜和顏父今天一早的航班前往f國的消息,正要進入會議室和鬱司霆說,見到鬱司霆已經走了出來,陳助理便連聲說道。
“鬱總,剛得到消息,顏小姐和顏先生今天一早前往f國。”
鬱司霆疾步走進電梯內。
陳助理連忙跟上,順便給司機打了電話讓司機直接把車給開到鴻程門口。
李祕書見鬱司霆和陳助理一起離開,拿出手機給顏如瑜發了消息。
【鬱總出發了。】
顏如瑜正在和顏惜聊天,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低頭掃了一眼消息,收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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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f國的航班已經在準備登機工作。
顏如瑜從座椅上起身,替顏惜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
“到f國之後,記得給我回電話。”
“你和爸在f國,如果遇到了什麼問題,記得給我打電話。”
顏惜認真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顏如瑜收起了往日那嚴肅冷傲的模樣,溫柔無比。
顏惜和顏如瑜抱了抱,顏如瑜伸手順着顏惜的秀髮。
“好好照顧自己,照顧爸爸。”
顏惜點頭,眼眶有些紅潤。
她從小到大,幾乎和顏如瑜分開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月。
這一次去了f國,完成學業至少也要三年。
雖然顏如瑜偶爾也會到f國去看他們,但畢竟要離開這片從小生長的土地,顏惜的心情還是很複雜。
秦西城已經替他們辦理好了所有的手續。
昨晚得到顏惜和顏父改了航班的消息,秦西城也立即把自己的航班時間給改了。
還好趕上。
“如瑜姐,你放心,在f國我會照顧好小惜和顏叔。”
“如果出現什麼問題,你唯我是問。”
顏如瑜聽着秦西城的保證,微微一笑,“那就麻煩你了。”
秦西城看向顏惜,語調溫柔,“是我應該做的。”
顏如瑜鬆開顏惜後,和顏父微微擁抱了一下,然後目送他們離開。
顏惜轉身和顏如瑜揮手道別,不小心絆了一下。
秦西城見狀,連忙伸手扶住顏惜。
鬱司霆趕到機場時,遠遠的便看到了秦西城摟着顏惜的畫面,他眸色一沉,加快了步伐。
但是顏惜和秦西城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視野中。
陳助理更是大聲喊了一句。
“顏小姐,留步。”
顏惜正在和秦西城說話,熙熙攘攘的機場環境掩蓋住了陳助理的聲音。
顏如瑜聞聲,眼底閃過一抹嘲諷,轉身看向匆匆趕來的鬱司霆。
鬱司霆看着顏惜消失在視野中的身影,心頓時猛得一沉。
顏如瑜見他要走過去,於是伸手攔住了她,“鬱總,你和顏惜已經離婚了,而且最初離婚的提議,還是你提出來的。”
鬱司霆臉色微沉。
顏如瑜掃了他一眼,拿出一塊男士手錶,遞到鬱司霆面前。
鬱司霆看着自己的手錶,神色一怔。
這塊手錶是他前段時間故意留在顏家的,當時他和顏惜已經離婚,沒有任何的藉口去見顏惜,所以故意留下這塊手錶,製作藉口。
他盯着手錶,沒有伸手去接。
顏如瑜掃了一眼陳助理,把手錶給塞到陳助理的手中。
“鬱總既然放不下趙小姐,又何必來糾纏我妹妹?”
“鬱總,從顏惜決定簽字離婚的那一刻起,你就沒機會了。西城已經爲了顏惜解除了婚約,你若此時上去,只會讓兩家人丟了顏面,也會讓小惜陷入非議之中,何必呢?”
鬱司霆聽着顏如瑜的話,表情猛地一變。
顏如瑜看着他那凝重的面色,收回目光,從她身邊走過。
鬱司霆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出聲。
陳助理就安靜的站在一旁,見鬱司霆沉默不語,小聲的詢問道。
“鬱總,要不我幫你安排飛機,前往f國?”
鬱司霆微微蹙眉,最終搖頭,從陳助理的手中抓過手錶。
“不用了。”
他說完,轉身離開,那英俊的面容又恢復了往日的冷峻,彷彿剛纔急匆匆從鴻程趕到機場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陳助理嘆了口氣,安靜地跟上。
鬱家老宅。
鬱老太太剛從寺廟回來。
她去了青蓮寺小歇了一段時間,剛進入老宅,陳管家便低聲對她說道。
“老太太,少奶奶那邊已經提前去f國了,今天一早的飛機。”
“顏家大小姐讓我通知您一聲。”
鬱老太太聞聲,臉色一沉。
“怎麼就提前了?”
“之前不是說明天才出發嗎?”
因爲得知顏惜和顏父明天要走,所以鬱老太太才從青蓮寺回來。
陳管家低着頭,欲言又止。
鬱老太太見狀,沉着臉,“有話直說。”
陳管家沉了口氣,小聲說道,“如瑜小姐說,本來少奶奶對於去f國這件事情非常猶豫,結果昨晚去做了檢查時,無意撞見少爺送趙小姐去醫院。”
“所以少奶奶當晚回到顏家,便提出了今天一早就離開的想法。”
鬱老太太聞言,眸色猛地一沉。
“備車去錦欣。”
陳管家點頭,立即讓司機把車給開到院子裏。
錦欣醫院。
趙雪兒躺在病牀上,額頭被紗布給包裹着。
王薇就坐在她的病牀邊上,一臉憤憤不平,“這馮思米簡直有病。”
“這件事情本就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她偏偏把一切都給賴在你的頭上。”
“雪兒,你千萬不要籤諒解書,讓她進去坐牢!”
趙雪兒沒有回答王薇的話,她的腦海裏滿是昨晚鬱司霆離開的畫面。
鬱司霆說,他們的緣分早就已經在三年前她提出分手時已經盡了。
下一次見面,就是陌生人。
希望趙雪兒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打擾他現在的生活。
他想和顏惜復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