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悅明珠。
陳助理把車給停下。
他解開安全帶之後就要下去給鬱司霆開車,他剛開門,坐在後座上的男人就揉着眉心,冷聲說了一句。
“你先回去吧。”
陳助理聞言,點了點頭,“那好,鬱總,您也早點休息。”
鬱司霆沒有回答。
陳助理邁步下車,走了幾步之後,又退了回來。
他站在車旁,猶豫了幾秒,然後才說道。
“鬱總,您也可以像那些男人一樣,對顏小姐主動一些,或許顏小姐就被您給吸引了呢?”
鬱司霆:“……”
隔着車窗玻璃,陳助理看不清楚鬱司霆的臉色。
但是車內的人久久沒有回答。
陳助理在心裏面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鬱司霆怎麼可能會像那些低級的男人一樣!他可是鬱司霆啊!
“不好意思,鬱總,您就當我是在胡說八道吧。”
沒能等到鬱司霆的回答,陳助理尷尬一笑,然後快步離去。
鬱司霆坐在後座上,心裏面卻有些動容。
顏惜和魏瀟用過餐之後,兩人又一起回到醫院的停車場。
魏瀟送顏惜上車,依舊是很紳士地幫她打開車門。
顏惜彎腰上車,輕聲道謝。
正要啓動車子時,陸芳菲從電梯內走了出來。
她今天做了一整天的手術,滿臉疲倦,一邊回覆其他小姐妹的消息,一邊從包裏面摸車鑰匙。
顏惜看到她,打開車門下車。
“芳菲。”
陸芳菲聽到顏惜的聲音,收起手機。
“你不是早下班了嗎?怎麼還沒走?”
她說話時,目光掃了一眼顏惜身邊的男人,那眼神似乎是在詢問,這是誰。
顏惜立即介紹給陸芳菲極少,“這是我朋友,魏瀟。”
“魏瀟,這是我大學時候的好閨蜜,現在又是我的好同事,陸芳菲。”
陸芳菲伸出手,虛虛和魏瀟一握。
魏瀟見陸芳菲和顏惜一副有事要談的模樣,他送顏惜到停車場的目的已經達到,於是輕聲說道。
“你們聊,酒吧那邊要開始佈置晚上的工作了,我得先回去。”
顏惜沒有挽留,“好的,路上開車小心。”
魏瀟點了點頭,“你也是。”
顏惜微微一笑。
魏瀟走後。
陸芳菲立即就挽着顏惜的手,來了精神。
“追求者?”
看樣子長得還不錯,不過身上的氣質和鬱司霆比起來差了那麼一些。
不過國內能夠和鬱司霆相比的,也沒有幾人。
顏惜搖頭。
“不是。”
“他是西城哥以前的高中同學,當時我們關係還可以。”
顏惜說完,忽而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
“芳菲,我記得你有個堂弟是藝人吧?”
陸芳菲點頭。
“是啊。”
她那個堂弟非常喜歡泡酒吧,是個玩咖。
但是因爲在娛樂圈從來都不營造什麼好男人人設,一直都是以花花公子的形象面向粉絲,竟然意外的吸粉。
顏惜微笑着看向陸芳菲。
“我記得他是個玩咖,我朋友有一家酒吧。我改天做東,你看能不能請上你堂弟,我們過去玩一玩,幫我朋友招攬一下生意?”
以她堂弟的名氣,若是去了魏瀟的酒吧我,到時候他的那些粉絲肯定會蜂擁而至,酒吧的生意也會爆滿。
陸芳菲聽着顏惜的話,臉上的表情帶了些許的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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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都不太喜歡酒吧那種地方嗎?”
陸芳菲在讀大學的時候也很喜歡到酒吧去玩,但是參加工作後就很少去了。
她如果沒記錯,她當初約顏惜去酒吧,她對酒吧可是非常的抗拒,說什麼都不去。
“你這個朋友和你的關係,比你和我還好啊。”
陸芳菲有些吃醋。
顏惜無奈一笑,把當初魏瀟因爲她被退學的事情給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陸芳菲當即明瞭。
顏惜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欠別人人情,而魏瀟因爲她被退學,可不是欠人情那麼簡單。
陸芳菲爽快地答應下來,“好啊。”
“我先問問我堂弟什麼時候有時間,到時候把他給約出來。”
陸芳菲說着,拿出手機給陸嘉倫發消息。
陸嘉倫的社交平臺上有一個多億的粉絲。
可以說是男歌手之中的頂流了。
他的顏值好,身材好,就算是個玩咖,是個花花公子,也不乏有很多人喜歡他。
而且他沒有刻意營造人設,隨心所欲,在酒吧熱舞大秀肌肉,更是讓衆多粉絲稱他爲男菩薩。
陸芳菲收到了陸嘉倫的信息後,立即擡起頭來對顏惜說道。
“他後天有空。”
後天正好是週五,她和陸芳菲都是週六休息。
時間恰好。
顏惜點頭,“那好,我和魏瀟說一聲,留個臺。”
陸芳菲“嗯”了一聲,繼續低頭和陸嘉倫聊天。
她的表情略帶幾分興奮,擡起頭來看向顏惜。
“他說要帶幾個好兄弟過來,那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小鮮肉啊。”
還沒見到真人,陸芳菲就已經開始泛起了花癡。
顏惜看着她此時的模樣,忍不住微微一笑。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週五。
顏惜下班前都有去患者的病房查房的習慣。
她走進羅浩宇的病房時,他正在和他母親給他請的高級護工在打情罵俏。
護工的臉被他撩撥得紅潤粉嫩。
看到顏惜進來,護工立馬把從羅浩宇的病牀上起身,主動打招呼,“顏醫生。”
顏惜輕輕點頭,邁步走進病房,檢查羅浩宇的恢復情況。
年輕人康復能力很強,按照羅浩宇這個康復速度,用不了一個周的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顏惜檢查完之後,隨口叮囑道。
“每天按時休息,不要縱慾過度。”
護工聽到顏惜的吩咐,耳根都紅了一片。
羅浩宇倒是一臉無所謂,“你們醫生連這個都管?”
顏惜神色如常,“你現在尾椎骨還沒完全康復,如果腰部用力過度,那以後可能會影響體力和持久度,如果本就不堅挺……”
她說到這裏,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身離開了他的病房。
羅浩宇從顏惜的眼神中看出了嘲諷的味道。
他本是年輕氣盛的年紀,哪裏忍得了這樣的羞辱,見顏惜離開,他當即掀開被子下牀,走到病房門口,朝着顏惜的背影說道。
“顏醫生,我持不持久,堅不堅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的話說完,整個走廊都安靜了下來。
站在電梯門口的鬱司霆,臉色陰鬱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