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歌擡手扶着額頭,“算了算了,我就不用知道我驚人的舉動了,頭疼。”
薄修言擡手爲她揉着額頭,“跟你說不要喝酒,偏偏不聽話,喝就算了還喝這麼多。”
“親愛的薄先生,身爲我最愛的老公,兩個娃的爹,在你老婆我喝醉酒之後,你是不是應該給予最高的關懷?”
薄修言笑着問道,“所以呢,我就不應該說你?”
“說可以,但是別在這個時候,你說我這酒還沒醒透呢,萬一藉着酒勁跟你幹一架多划不來是不是?”
薄修言擡手敲了下她的腦門,“小丫頭,你還真是越來膽子越肥。”
“嗯,你慣的!”
“你還知道是我慣的?”
“這事必須找到罪魁禍首,否則沒人替我背鍋。”
薄修言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你是算準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是不是?”
盛如歌抱住他的腰身,懶懶的靠在他的懷裏,“我可是爲你生了兩個娃的媳婦兒,你要是敢對我不好,就不怕他們長大了拔你氧氣管?”
“我不怕他們拔,我怕你拔。”
“哈哈哈……那得看你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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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修言笑着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對她的寵愛和喜歡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兩個人正膩歪着,薄修言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看是黑金他連忙接起。
“喂。”
“刑嶸說要單獨跟我談談,我答應了,跟你說一聲。”
薄修言眉頭輕蹙,“你想探探他的真實目的?”
黑金迴應道,“既然他不對嗎倒誓不罷休,那還不如趁早解決,拖的越久越沒好處,而且伍月就快生了,我不想在她生產的時候還遇到危險。”
“在哪裏見?”
“茶樓吧,畢竟是你的地盤,若有事也能有個照應。”要不是怕自己出事,伍月和孩子沒人照顧,他也不會這麼多顧忌。
“小心謹慎一點還是好的,這種時候你不能有一點點的閃失,否則你讓伍月和孩子怎麼辦?”
“是,我知道,所以纔會去你的地盤。”
“嗯,我等一下打聲招呼,對外並無人知道那是我的地盤,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
黑金應聲,“嗯,如果如歌一會兒沒什麼要緊的事,讓她來店裏待會兒,我有點不放心伍月。”
“正好,我們沒吃早飯,我們收拾一下就過去,到你店裏吃。”
“好。”
薄修言掛斷電話,盛如歌連忙追問,“黑金要見刑嶸?”
“嗯,見見也好,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比較好,這樣刑嶸心裏也就有數了。”
盛如歌很是擔心的問道,“可一但談不攏,刑嶸很可能會對黑金展開報復,甚至要了他的性命。”
“刑嶸也不傻,在這裏想要做什麼,也要考慮自己能不能安全的撤退。”
盛如歌眯起眼睛,“看來我需要讓金木他們查查,這個邢家到底被誰掌控。”
“我已經讓人在查了,所以稍安勿躁,有消息會立即傳過來給我們。”
“嗯。”
“你先去洗漱,我們要去黑金的店裏,他不放心伍月一個人。”
盛如歌點點頭,連忙從牀上爬起來,“我這就去。”
兩個人收拾妥當趕到伍月的甜品店時,已經是上午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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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月看着走進來的薄修言和盛如歌,“如歌姐,薄爺,你們怎麼來這麼早?”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沒胃口,想來你這裏吃點喜歡吃的。”
“有什麼高興的事,喝這麼多?”伍月一邊說着,一邊給他們兩個拿吃的。
因爲彼此瞭解,所以不用問都知道如歌喜歡吃什麼。
看着伍月拿來的吃的,盛如歌笑着說了一句,“就是來了兩個朋友,所以一高興就喝多了。”
“你先吃點這些,一會兒我再給你拿點其他的。”
“不用,這些差不多就夠了。”
伍月給薄爺倒了杯咖啡,給盛如歌倒了杯牛奶,“要多吃點纔行,薄爺你的咖啡。”
盛如歌見狀頓時追問,“爲什麼我的是牛奶?”
“你昨天剛喝過酒,喝點牛奶好養胃。”
薄修言點點頭,“還是伍月想的周到。”
“看在伍月的面子上,我就不反駁你了,黑金呢?”
“黑金去買食材去了,你們來他剛走。”
其實他們路上約好的,他前腳走,他們後腳就到了。
盛如歌點點頭,“嗯。”
伍月看了他們兩個一眼,“你們先吃着,有事叫我。”
“你去吧。”盛如歌說了一句,擡手讓她去忙了。
薄修言看着那個叫陳渝的人,見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閃躲,他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眸。
盛如歌看了他一眼,“別這副表情,不知道的人家還以爲你對她有什麼想法?”
薄修言吃了口三明治,聽見盛如歌的話,差點沒噎死他。
“你確定這是有想法的眼神?”
“我確不確定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看不懂。”盛如歌說着,往嘴裏送了一口三明治。
薄修言見狀忍不住出聲說道,“需要我向她表明一下我的心思麼?”
“呵呵,那就不用了,別真把人嚇到,那就不好了。”
薄修言勾了下嘴角,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盛如歌看了眼櫃檯中其他的甜品,“我想吃榴蓮千層,你去給我拿一塊。”
“還想吃什麼?”
“巧克力慕斯。”
“好。”薄修言應了一聲起身去爲她拿甜點。
陳渝見他過來,連忙出聲詢問,“你好,請問需要什麼?”
“我自己來。”
薄修言冰冷的語氣讓陳渝的手一抖,本想上前幫忙,卻又沒有膽量,最後只好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伍月看出陳渝的尷尬,於是連忙走過去安撫,“薄爺不喜歡其他的女人靠近,所以不是因爲你不好。”
陳渝擡頭看向伍月,“是這樣麼?”
“是。”
“可是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像真的很奇怪,而且那冰冷的樣子,真的很刺骨。”
伍月笑着出聲,“都跟你說了,他不喜歡有其他的女人靠近,因爲他只愛如歌姐,愛到不想給她添一點麻煩,甚至一句不好的言論都不可以。”
陳渝看着伍月,“可是刑允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