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湛北心裏酸甜交織,全身的血液因她而沸騰。
他無法向她言喻今晚的心情,只想與她水乳交融,深深地結合在一起,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迫切!
葉眠的身子在席夢思牀墊上彈了彈,男人的身軀很快壓了下來,他雙手捧着她的臉,眼神滾燙,似要用目光將她點燃。
她心頭滾燙,臉頰燒紅,很少見他如此激情的一面。
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親密無間,喬湛北忽而想起他們的第一次,那次,她喝醉了,主動撩的他。
事後,她說是喝醉了,讓他別放在心上。
男人嘴角勾起笑意,她是藉着酒意,對他行“兇”!
“你又笑什麼?”葉眠越發覺得他今晚有點神經質。
喬湛北迴神,目光一瞬不瞬地睨着她,他習慣性地伸長手臂夠向牀頭櫃,從抽屜裏摸出一盒安全套。
“等等,我們分居那麼久,哪來的套?”葉眠目光精銳地看着他手上的盒子。
喬湛北愣了下,“以前的吧,我看看過期沒有。”
葉眠:“……”
“沒過期,還能用。”找到日期,男人沉聲道。
他的身體很快又壓了下來。
“還沒上甜點呢,你急什麼?”葉眠見他箭在弦上的樣兒,不滿地抗議。
她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有多想跟她融合在一起。
男人耐着性子,額上的汗水滾落,他的手從她襯衫下襬探進去,捧着她的臉,濃烈地吻住她。
喂她吃飽甜點,誘她的身體爲他熱情地綻開,才喂她葷食。
今晚的喬湛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第一回合後,他的身軀沉沉地壓在她的身上,兩人以負距離深深地粘在一起,他薄脣細細地吻去她眼角被極致的快樂逼出的生理眼淚。
她閉着眼,氣喘吁吁,全身的骨頭都是酥的,輕飄飄。
男人細密的吻,落在她的額頭、眉心、睫毛、鼻樑……最終來到她的脣瓣,又溫柔地吻住她。
“眠眠,謝謝你。”離開她的脣,他在她耳畔,啞聲地說。
每一個字,都飽含着對她最真摯的感激。
謝謝你,愛了我這個混蛋那麼多年,還不離不棄。
葉眠睜開眼,她看着他,眼神迷離。
他是在謝她幫他挽回項目的事吧?
她的手輕輕撫上他汗涔涔的臉頰,“不用跟我說謝謝,能夠幫到你,我覺得很幸福,我不想成爲你的包袱,拖你的後腿。我想自己是那個在你陷入困境時,拽你一把,陪你一起渡過難關的人。”
她曾經那麼努力地學習、上進,就是想成爲一個更好的人,一個能足以與他並肩的人。
喬湛北按住她的手,緊貼着自己的臉頰,他目光緊緊鎖着眼前的她,喉嚨混沌,“嗯,你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話落,他又熱烈地吻住了她,吻得她喘不上氣,又埋首在她頸窩裏,耳鬢廝磨。
葉眠被他撩得又跌入慾望的深淵裏。
兩人不知疲憊地一直折騰到下半夜,她最後因爲體力不支,睡着了。
喬湛北去端來一盆溫水,用毛巾細細地幫她擦拭身上的汗液和污濁,精心伺候着他的女王。
當年的小姑娘,如今是他心中,名副其實的女王。
伺候完她,他回到牀上,擁着她,沒關臺燈,看不夠似地,一直看着她的酣甜的睡顏,繼續回憶着她偷偷愛着他的蛛絲馬跡。
她畢業後,放棄世界五百強的offer,義無反顧地來喬氏應聘。
他當時問:“葉眠,你怎麼選擇喬氏?現在的喬氏,大家避之不及。”
她一身西服套裝,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噙着自信的微笑,擲地有聲道:“喬總,一來,喬家對我有恩,我想盡一份綿薄之力;二來,我相信你能帶領喬氏走出這場危機,我跟在你身邊做事,一定能繼續成長、充實自己。”
女孩黑白分明的眸子裏,眼神無比堅定。
那時,他剛留學歸國,喬氏四面楚歌,喬家失勢,他自己都是有點沒底的。
她堅定的眼神,莫名地給他一股力量感。
喬湛北從遙遠的回憶裏回神,依然滿心的感動。他關了燈,他依戀地抱緊她的身子,安心踏實地沉沉睡去。
葉眠第二天醒來,喬湛北早早地上班去了,喬氏剛跟達爾集團簽了約,肯定得開始實施項目的計劃了,有的忙了。
牀頭的椅子裏,放着他讓人從她別墅裏取來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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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柔軟的大牀上,她細細地打量着闊別已久的家,滿眼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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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眠將剩下的安全套放進牀頭櫃抽屜時,無意中看到裏面的藥瓶和藥盒,她皺着眉拿出來。
一瓶是安眠藥,她心驚。
另一種藥,她查了度娘,才知道是一種抗抑鬱的藥,她心裏一陣慌亂。
不用問喬湛北,葉眠也能猜出,在她消失在蘇城的日子裏,他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他甚至抑鬱成疾。
她越想越心疼他。
那些分別的日子裏,他得不到她的消息,心裏得多煎熬。
葉眠平復了很久,心情纔好一些。
她拍了張藥物的照片,發給他的微信,讓他不要再吃安眠藥了,這種藥副作用很大。
喬湛北很快回復:都幫我扔了,現在不用吃了,你就是我的藥。
看着他的消息,她被感動得眼眶一熱,也明白他說的是實話,前幾天喬氏股市動盪的時候,他晚歸回來,抱着她,都是一秒入睡的。
回過神來,葉眠趕緊把那些藥丟進了垃圾桶。
喬氏挽回北歐的項目,意味着成功打開了北歐市場,再次開盤時,股價開始回漲。喬湛北在接受記者採訪時,明確表示,這個項目是他的愛人葉眠幫他挽回的,高調曬他的賢內助,公開秀恩愛。
辦公室裏,秦苒看到新聞採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秦苒,你最近是怎麼回事?我們的股價還沒漲回來,你怎麼一點不着急?該拿下的項目,遲遲不去談,你這是幹嘛?”秦裕推門而入,對她一頓批評。
再這樣下去,秦氏的損失會越來越嚴重。
秦苒現在滿腦子只想着怎麼得到喬湛北,哪還有心思談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