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坐着一個美若天仙的年輕女子,與這簡陋的拘留室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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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兒膚白貌美,皮膚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巴掌大的瓜子臉,絕美動人,一雙水汪汪的黑眸,閃爍着兔子似的驚慌。
她一襲藍色曳地紗裙,上身裹着一件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西服,身上散發着陣陣清新的幽香,惹人垂涎,想要狠狠欺負她。
她們還從沒玩弄過這麼嫩這麼美的人。
領頭的兩個大姐大,相視一眼,目光邪惡,朝着葉眠走去。
葉眠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些女囚看她的眼神,哪裏是不懷好意?分明是如狼似虎!
她們看起來是想欺負她這個新人!
這種事情,她聽顧颯颯講起過,打她一頓算是輕的,她們還可能會用盡手段侮辱她,甚至是侵犯她!
聽說,女囚被關押久了,如飢似渴,對同性也不放過。
她越想越是恐懼,站起身來,不停後退,退到無路可退,後背緊貼着牆壁,渾身肌肉緊繃,雙手緊緊攥起,一雙杏眸,充滿防備地看着她們。
“妹,你去,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給姐妹們看看,大不大!”留着齊耳短髮的女囚,雙臂抱胸,雙眼色眯眯地看着葉眠,對身旁的女人吩咐。
她這下流的話一出,其餘六個笑着起鬨,嘴裏的話不堪入耳。
葉眠裹緊了西裝,只見女人用大拇指指腹擦着下脣,雙眸虎視眈眈地鎖着她。
她知道,這些罪犯裏,殺過人的可能都有,跟她們講道理是行不通的,威脅恐嚇更會激怒她們。
這麼一想,葉眠趁女人朝她撲來之前,閃身跑開,邊放聲地喊:“警官!她們要欺負我!”
“哈哈哈……”
“這小東西,還指望外面的條子會救她!”
“都別說了,這小東西就欠收拾,姐妹們,一起活剝了她!棍子準備好,捅了她!上頭的人交代了,怎麼弄她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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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大發話後,幾個女人迅速將葉眠包圍住,朝她伸向魔爪。
葉眠拼了命地揮舞雙手踢着雙腳反抗,但她們人多勢衆,她哪是她們的對手,眼見着身上的西裝被扒了下去。
魔爪又伸了過來。
“救命!”
她只能歇斯底里地喊。
“小東西,還叫呢!”
大姐頭子說罷,擡起手就要朝葉眠的臉上打去。
“哐當”一聲巨響,拘留室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
八個女囚全都頓住,紛紛朝門口看過去。
一身冷冽氣質的矜貴男人,帶着兩名黑西裝男子,大步走了進來,氣場肅殺,令人不寒而慄。
“啊!”
兩名保鏢手裏各拿着警棍,對女囚當頭打下,他們邊走邊打。
大姐大看着喬湛北走來,正要反抗,男人的鐵拳朝着她的臉頰揮來,只感覺鼻頭一陣酸爽,女人踉蹌着朝地上倒去。
這是喬湛北生平第一次對女人動手。
不,他打的不是人。
一羣畜生而已。
葉眠在看到喬湛北現身的一瞬,渾身緊繃着的神經、肌肉全都鬆懈,他走到她跟前,她眼眶一熱,撲進了他的胸膛。
喬湛北反手將她抱緊,低着頭,下巴抵着她的發頂。
“吃虧了沒有?”他語氣低沉。
葉眠埋首在他的胸膛裏,汲取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悶悶地說:“沒有。”
喬湛北鬆了一口氣,抱着她的手臂緊了緊。
地上,哀嚎聲一片。
女囚們個個鼻青臉腫,蜷縮着身子倒在地上翻滾。
喬湛北將葉眠打橫抱起,深邃的黑眸看臭蟲一般,嫌惡地掃了她們一眼,大步出了拘留室。
靠在他的懷裏,葉眠全身心地放鬆下來,閉着眼,聽着他“怦怦”的心跳。
“喬哥,你抱我去哪?我可以回家了嗎?”她疲憊地問。
好想回家,抱抱一整天不見的喬喬和暖暖,想趴在他的懷裏,踏實地睡上一覺。
喬湛北抱着她,穿過拘留所的走廊,進了一間環境溫馨清幽的房間。
他將她放在黑色真皮沙發裏,在她跟前,半蹲下。
葉眠環顧四周,這個房間有牀、有沙發、茶几,還有獨立的衛浴,乾淨整潔,空氣裏浮動着淡淡的清香。
喬湛北將她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確定她毫髮無損,只是頭髮亂了,藍色的禮服被撕破了好幾處。
“這是我打點關係讓人佈置的房間,你暫時還不能回家,今晚在這將就一晚,好麼?”
男人仰視着她,長指輕輕撩開她頰邊的髮絲,語氣溫柔似水。
她看着他,淺淺一笑,“好,這兒環境不錯。”
喬湛北在她身旁坐下,將她抱坐在腿上,他低着頭,溫聲說:“外面有兩名女武警守着,都是自己人,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葉眠想起什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喬哥,剛剛聽那女犯人的意思,她們欺負我,是受人指使!”
“我知道,一定是秦苒。”喬湛北臉色沉下。
秦苒,她哪來的底氣,敢這麼跟他們作對!
“她怎麼變成了這樣?我今天看她摔下去的時候,還想救她的,誰知道——”葉眠氣結,“秦苒她是把被上官霆糟蹋的恨,算在我們頭上了?你對她,還是愧疚的吧?”
燈光明亮,男人垂下頭,與她對視。
他漆黑的深眸裏,閃爍着星光,嘴角勾着冷笑,“我對她愧疚,那是基本的人性,現在,她動了你,人性不人性的,我也不在乎了。”
聽着他的話,葉眠的心怦怦地跳,她忍不住在他頰邊親了一口。
喬湛北扣着她的下巴,回吻住她,兩人吻了好一會兒,纔不舍地鬆開。
“對不起,又因爲我,害你受委屈了。”男人鼻尖抵着她的,聲音暗啞,發自肺腑道。
他想把她捧在手心裏疼着愛着,她卻屢屢因爲他,遭受傷害。
聽他這麼說,葉眠心臟揪緊,她知道,她今天被拘捕,他心裏肯定比她自己還難過的。
她身體稍稍退後,直視他的雙眼,她眸光堅定,透着義無反顧,“喬湛北,我不委屈,這都是我願意承擔的。”
聽着她的話,喬湛北胸腔裏一陣翻攪,他又吻住了她。
陪她衝了澡,守着她睡着,他才離開。
“都查清楚了嗎?”喬湛北上車後,對副駕的手下,沉聲問。
“喬總,我們查到,今晚欺負夫人的這些女囚是受一個叫阿青的混江湖的人指使,這個阿青的賬戶曾收到過兩筆秦苒的鉅額打款,他以前跟上官霆也有聯絡。”
車廂內,陷入靜默裏。
須臾,男人厲聲道:“把這個阿青給我抓來!”

